次日,哥谭市警察局。
“东区很快就出现了一个犯罪团伙吸纳了马罗尼家族逃窜的外围成员?”戈登一愣,“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很奇怪。”洛克警官点了点头。
“难道是法尔科内家族?”戈登疑惑地问道。
“并不是,法尔科内家的犯罪证据已经上呈法院,他们自顾不暇。”洛克说道,“我的线人虽然还没有接触到那个帮派的高层,但是知道了一个秘密,就是他们高层的特征是带着面具。”
“面具?”戈登对此没有什么印象,哥谭市的帮会五花八门,而且没有版权意识。
比如之前红头罩帮复灭之后,就出现了一群蹭热度的小帮派,有紫头罩帮、黑头罩帮、绿头罩帮
不过他们之后被小心眼的小丑找上了门,于是纷纷销声匿迹了。
不过小丑也没把他们怎么看,只不过是将他们带到化学厂,在每个人身上染了五颜六色还带夜光的花纹,一辈子都去不掉的那种。
那天晚上,哥谭市多出了一个都市传说:会走路的发光毒蘑菇。
“我正在安排线人打入他们内部,不过这需要些时间。”洛克说道,“我现在怀疑那是其他城市过来的黑帮,不然没有办法解释他怎么会有那种数量的亲信可以统治哥谭市东区。”
“也许吧——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很有可能是一个比马罗尼更麻烦的对手。”
犯罪巷。
在马罗尼家族复灭以后,这里以惊人的速度诞生了新的统治者。
“老大,你让我们找的那个人,在今天回到哥谭市了。”
“哦———汤米———”西恩尼斯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小汤米,我正想要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老大这语气怎么感觉怪怪的?”
“对啊,就象那个汤米抢过他的女朋友一样——
“我也这么觉得。”
黑面具听到了几个小弟的窃窃私语,一言不发地走到三人面前,“自尽吧。
在小弟的眼中,他脸上面具雕刻着的复杂花纹在黑面具说话的同时动了起来,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旋涡,象是要将他们的灵魂也吞噬进去。
一股迷罔、眩晕的感觉充斥着他们的精神,让他们迷迷糊糊地说道:“是!”
随后,他们一起拿着开枪自尽了。
有几个带着面具的小弟赶紧将他们拖了出去。
我要让他先尝尝失去朋友的痛苦。”
“哦,汤米,真是很久不见了。”韦恩开着一辆加长林肯来机场迎接他,车里面坐满了美女。
“布鲁斯。”埃利奥特和他热情拥抱,“确实很久不见了,我也很想念你。”
“每天没什么烦心事,状态当然不错。”布鲁斯笑笑。
“就是感觉有点黑眼圈了。”埃利奥特凑到了布鲁斯面前,看了看他的眼睛。
“嘿,哥谭市的夜生活很丰富,这可不是我的错。”布鲁斯笑了笑。
“恩哼——那你得带我体验一下了,咱们待会去哪?”
“剧院吧,我记得你挺喜欢歌剧的。”
“那当然最好了。”
两个人就象兄弟一样亲切地交谈,仿佛分离了这么久也没有能让他们的友情褪色。
走在钻石区的大街上,两人很快就吸引了小报记者的注意力,照片被发到了网上,直接导致犯罪巷的一台计算机被砸了个粉碎。
和朋友的相处让布鲁斯回忆起了小时候的时光,
小时候,玛莎总是让小布鲁斯和同学一起去上学,而不是老粘着他们,当然,她这么说也是出于好意。
而小布鲁斯则生气地和他说,他并没有朋友。
两个朋友在剧院观赏着一部古典的歌剧《假面》
舞台中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三脚架、一台相机、三台电视机、两把椅子、一些黑色工具箱、四名演员、两个摄影人员、一两个工作人员和一支现场乐队。
舞台上那些非人类或非动画元素,从一开始就成为戏剧的共同参与者,就象是一个电影的拍摄画面。
“经典之作。”埃利奥特点评道。
“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
“现在下雨了————”女演员唱道,走到沾了水的镜子前,望向镜子外。
舞台上电视屏幕的画面则是:雨夜,阿尔玛站在窗前,看向窗外。
“这一幕真是”托马斯刚想说什么,剧院的屋顶突然传来一阵响动,随后轰然倒塌。
现场灰尘四散,乱作一片。
而布鲁斯也被倒塌的一块水泥块压在地上。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带着黑色面具的怪人出现在了他面前,一把抓起受伤的托马斯·埃利奥特,一把扯下他身上的玉佩,然后将他象是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不!把它还给我!”埃利奥特挣扎着想要拿回自己的玉佩。
黑面具也没直接离开,而是时不时将玉佩放在他的面前晃晃,就象在遛狗一样。
布鲁斯看到这一幕,一股怒火从心底涌现。
他想到了小时候的一幕,那是在韦恩庄园里面,他在和汤米一起玩耍。
“这是什么?汤米?”小布鲁斯指着小汤米身上的玉佩说道。
“这是我妈妈给我的,是个玉佩,寓含着长命百岁一类的意思。”
“看起来象个护身符归我了!”小布鲁斯看着这东西,将其抢了过来看了看。
“把它还我!”小汤米急了,一拳打倒小布鲁斯,“把它还我,布鲁斯,不然我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还你—”小布鲁斯赶紧将玉佩交了出来,“对不起,汤米,我只是在开玩笑母亲首饰·
愤怒点燃了布鲁斯,他将身上的水泥块举了起来,狠狠投掷向黑面具。
面具下的脸上满是震惊,黑面具赶紧躲过水泥块,往剧院外跑去。
“汤米,不要!”布鲁斯赶紧喊着,顶着内伤跟跪着追了出去。
在这途中,他听到了一声枪响。
他的玉佩滚落在地上,一直滚在布鲁斯面前。
布鲁斯探了探他的脉搏,已经完全停止跳动了。
悲伤的声音从布鲁斯喉咙中被吼了出来,让赶来的保安都感觉胆寒,怀抱着托马斯:
埃利奥特逐渐冰冷的户体,他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看看自己朋友被装入棺材,理进土地。
“因为天父依照他的恩慈和美意,容我们这位兄弟,放下今生的担子。”
“我们亲切地将他放入土中。他们本是尘土,现在他们依然是尘土。”
“我们知道,这一切生命的气息,都在永生的慈爱的天父手里,而且他将应允赐给永生。”
“阿门!”罗兰敲着小锤,完成了弥撒。
“我们生在一个充满暴力的世界,托马斯·埃利奥特医生用他高超的医术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有人感叹道,“而不幸的是,没有人拥有足够高超的医术拯救他的性命。”
葬礼结束,死者入土为安,布鲁斯依旧立在原地。
来参加葬礼的人纷纷对布鲁斯表达了安慰,企鹅人还跳起来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
节哀。”
这场面活象死的人是布鲁斯老公,而他刚成为寡妇一样。
很快,来参加葬礼的人逐渐离去,只剩下布鲁斯和罗兰留在了墓地。
“好小子,演的不错嘛,就象是真有朋友死了一样。”罗兰夸赞道,
“不光是演的,我的确很惋惜。”布鲁斯叹了一口气,“我儿时最好的朋友,那个立志希望成为和我父亲一样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外科医生的人,用自己的死来将我引入致命陷阱。”
“唉———这么说确实挺让人堵心的。”罗兰点了点头。
经过一些莫明其妙的直觉,模仿布鲁斯的托马斯·埃利奥特发现布鲁斯·韦恩的真实身份就是蝙蝠侠,于是回到哥谭,准备将蝙蝠侠玩弄于鼓掌之中,之后将他取而代之。
罗兰当然知道这个,于是当天布鲁斯就知道了他发小的阴谋,在葬礼上的悲伤表现,
有一定程度都是演的。
“你准备怎么办?”罗兰问道。
“好啊,他假死,我也假死!”布鲁斯看着墓碑说道。
次日。
阿卡姆疯人院。
布鲁斯在一间单人病房内,一言不发地躺着,任由隔壁病房的小丑怎么调戏他也不说话。
“哦,你真是个无聊的有钱人。”小丑托着脸对布鲁斯说道,“还是说,我就这么不好笑吗?”
“回答我!”小丑突然露出一个狞的表情。
布鲁斯丝毫不为所动,依旧一言不发地躺着,就象死了一样。
医生不耐烦地走了过来,拿着橡胶警棍重重地敲了小丑的牢门,“闭嘴,小丑!”
“我可是为你们好!韦恩要是死在了这里,你还想有什么好下场吗?”小丑语气夸张地说道。
“他就是不想理你这个家伙而已,怎么会”医生走进病房,看了看布鲁斯的情况,随后表情立刻变了,快速地按动着警铃。
“怎么回事?”小丑一脸懵逼随后他就看见了一群医生闯进布鲁斯·韦恩的病房,拼命地抢救着他,电得他的胸大肌都发出了烧焦的味道。
没过多久,小丑看着他们在布鲁斯脸上盖上白布,把他拉了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小丑愣了片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真死了——这真是太有节目效果了—”
“别吵了!”医生警告道。
“喂喂喂,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布鲁斯可不是我杀的,除非你们查到他的死因是‘烦死”的。”我只能对此表示遗撼——"
“闭上你的嘴。”医生不耐烦地说道,随后转身往布鲁斯被拉走的方向一路小跑而去“这是迁怒啊。”小丑笑了笑,眼见医生都走了,于是走到另一个相邻的病房门口,“喂喂喂,是小尼格玛吗?”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蝙蝠侠抓进来的谜语人不耐烦地说道,“干什么?”
“你是不是死了?”
“滚!”
过了一会。
“你是不是死了?”
“滚!”
又过了一阵,谜语人终于懒得理小丑了。
“医生,快过来看看,尼格玛要死了嘿!”
阿卡姆疯人院又是一阵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