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演都不演了是吧？”罗兰嘴角抽了抽。
“恩哼。”蝙蝠侠不在意地哼了一声。
“啧，没什么事情了，你去追那个记者吧。”罗兰看着手上的果篮，“白买了一个果篮。”
“我这里有一件事。”蝙蝠侠说道，“你帮个忙。”
“什么事？”
“提姆放学了，你去帮忙接一下。”蝙蝠侠说道，“阿福和迪克都有其他事情————”
“行。”罗兰一口答应。
“那什么，去蝙蝠洞开一辆车。”蝙蝠侠嘱咐道，“别开你那辆面包车，我担心别人以为你是去绑架他的。”
“你们大户人家就是事多，行吧。”罗兰在蝙蝠洞挑了一辆普通的布加迪威龙，开到了提姆的学校门口。
“提姆小朋友，你的爸爸来不了了，今天让我来接你。”罗兰摇下窗户，对在校门口等待的提姆说道。
“罗兰？”提姆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布鲁斯他又有什么事情？”
“一个有精神控制能力的小反派而已。”罗兰开着车，在哥谭的道路上飙到了八十迈，“用不着多担心。”
“哦。”提姆点了点头。
“给你送回去以后，你就自己写作业，听见了没有？”
“————你还把我当小孩吗？”
两人很快回到韦恩庄园，提姆一回来就打开了计算机，随后连接了蝙蝠家族其他人的通信器。
“是提姆吗，平安到家了？”蝙蝠侠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你把我当什么了？”罗兰没好气地说道。
“别多心。”蝙蝠侠笑道。
“切————”罗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耳朵忽然动了动，“布鲁斯，你不会拖欠别人工资了吧？”
“你在说什么鬼话？”
“怎么这么多人在往韦恩庄园来————”罗兰话音未落，一个女声就从韦恩庄园外响了起来。
“这座城市发生的一切罪恶都围绕在你们脚下，它们饲养着你们的灵魂，就象用污浊的土壤种植出有毒的果实。”
“这话听着也象是控诉邪恶资本家的啊————”罗兰嘀咕道。
“滚蛋。”蝙蝠侠没好气地说道，“估计是那个记者丽莎吧，我说怎么没找到她，原来她来了韦恩庄园。”
“看来是这样。”罗兰看着一个冰蓝色长发，面容姣好的女孩闯了进来，拔刀对着自己。
“认识一下，我是格蕾特。”格蕾特露出一抹邪笑，“都来我的糖果屋吧，尽情放纵，尽情燃烧，直到永远！”
“收手吧姑娘，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提姆说道，“傻孩子，快跑啊！”
“你是他的那个新养子吧。”早就听说过布鲁斯·韦恩曾经收养过一个孤儿，在那个孩子长大以后就带着浑身的伤疤和一笔钱去了其他城市，当时我就有所猜测，没想到他这么变态，竟然还玩神父的角色扮演————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发生了。”
“布鲁斯没有这种癖好————”提姆的脸抽了抽。
“不要废话了，我知道有钱人都很变态，但是布鲁斯·韦恩，你也算是其中最令人恶心的一个了。”
“————啊对，布鲁斯是变态。”罗兰摊了摊手，自己和这个脑子被打坏的家伙争什么，“所以你想干什么？”
“呵呵————跟我来吧！”格蕾特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但是对罗兰没有起到丝毫作用，提姆倒是愣了愣神，不由自主地往格蕾特的方向走去，“你干了什么？”
“哦？”格蕾特眯起眼睛，“你竟然可以抵挡我的权势？有意思————你还是第一个没被我直接控制的人。”
“那我呢？”罗兰指了指自己。
“不对，你怎么会没事？”格蕾特一惊，接着对罗兰下令，“站起来！”
“哦。”罗兰站起身来。
“看来还是有用的。”险的笑容，“布鲁斯·韦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终极侮辱，你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都要在我的权势之下颤斗————”
“住手吧。”蝙蝠侠终于赶了回来，他倒不是担心罗兰会被格蕾特收拾，主要是再不回来自己的名声就彻底没法要了。
“蝙蝠侠？”格蕾特看着面前穿着紧身衣和斗篷的男人，“我还以为这只是个都市传说呢，不过就算是你，也别想阻止我！”
“丽莎，一个恶棍毁了你的人生，我很清楚那种感觉。”蝙蝠侠对格蕾特劝道：“但他已经死了一他全家都死了，你亲眼看着他们死的。放下这一切重新开始吧。”
“拥有权力者从不会放弃权力，这你应该清楚！”格蕾特冷笑道，拔刀斩向蝙蝠侠，“不许动！”
蝙蝠侠低头闪过这一刀，出手抓住了格蕾特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她摔在地上。
“怎么没有效果？”格蕾特被摔得头晕眼花，正要爬起，但蝙蝠侠已经将她的手拷了起来，“冷静一下吧，丽莎。”
“杀了我吧！求求你，我好累————就让我————死去吧。”格蕾特的眼神变得绝望起来，“他们要把我带走————我将————失去所有的权势，求求你！让我死吧！”
“抱歉，丽莎，我不能这样做。”蝙蝠侠将格蕾特扶到了沙发上，“唉————
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将在阿卡姆疯人院渡过她那可悲的馀生。”罗兰说道，“我让哈维过来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她。”
“好。”蝙蝠侠点了点头。
哈维过了一会才过来，“你们效率还真快哈，这么快就把人抓到了。
“她自己送上门的。”罗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把我认成布鲁斯了。”
“明显是头上的伤还没治好啊。”哈维看着格蕾特头上的伤痕，“这倒是可以操作一下————我去搞定陪审团，不过她的精神问题，我就解决不了了。”
“这的确是个问题————”蝙蝠侠和格蕾特对视一眼，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什么，忍不住感叹道：“复仇永远无法治愈创伤。”
“你最近怎么有点伤春悲秋的？”罗兰问道。
“没什么————”蝙蝠侠摇了摇头。
“是因为乔齐尔吧？”哈维问道。
“你怎么知道？”蝙蝠侠表情顿时一变。
“你悄悄去找了他几次，也许是因为你心神不宁的原因，被我的手下发现了。”哈维解释道，“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对那个小混混有兴趣，所以就去查了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杀死韦恩夫妇的人。”
“他就是————”蝙蝠侠的语气十分沉重。
罗兰给蝙蝠侠递了支烟，没有说什么。
哈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本来可以将他判死刑，但是考虑到你会不会有想要亲手复仇的愿望，所以才没有动手————我也不知道哪种才是对你好的选择————
是帮你复仇，还是象现在一样把选择交给你。”
“————我也不知道。”蝙蝠侠摇了摇头。
“我倒是有个主意。”罗兰举起手，“可以让你不用纠结这件事了。”
“什么？”
“把这事交给托马斯医生决定不就行了。”罗兰摊了摊手，“受害者本人的意见当然最重要。”
“你的脑回路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哈维说道，“每当有两难的决择交给你的时候，你总是能绕开这两个选项，走向第三个诡异的方向。
“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好象也是。”哈维点了点头，“我回头去问问托马斯医生。”
蝙蝠侠吸了一口烟，罗兰瞥了他一眼，“不过肺你抽什么玩意？”
“习惯了。”蝙蝠侠说道，他虽然为了营造花花公子的形象，属于是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的，但是为了保持随时随地身体状况的最佳，他一直避免着这些东西损害他的身体————比如悄悄把香槟换成姜汁汽水。
“真是浪费，罚你给我一盒烟。”
“切————”
没过多久，戈登局长就带着一帮警察过来，带走了格蕾特，哈维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准备帮她一把。
“那我也回去了。”罗兰拿着一盒高希霸世纪六号gr准备跑路。
gr，是granreserva的缩写，称之为特级窖藏版，烟标上有金色环标字母gr，是经过5年醇化之后的烟叶卷制，这盒雪茄的烟叶是2003年采摘的，在高希霸的拉吉托工厂卷制的，只限量发行了5000盒。
“你还真是会选。”蝙蝠侠虽然没有烟瘾，但是放在这里的东西，他也知道放在这个位置的肯定是自己收藏里面较好的那一些。
“当然。”罗兰点了点头。
“不过你悠着点，别忘了上次康斯坦丁的肺都成那样了，就是抽烟抽的。”
“那明明是因为威尔逊大夫高超的医术和崇高的医德好不好。”罗兰撇了撇嘴，要不是死侍一通瞎操作，康斯坦丁也不至于让撒旦做手术。
“反正你自己多注意。”蝙蝠侠随口提醒了两句，毕竟在他看来，罗兰的身体素质已经和人类没什么太大关系了，有些病应该也不是人畜共患————咳，这么想也太过分了。
蝙蝠侠摇了摇脑袋，将自己不着调的想法甩了出去。
“我总感觉你似乎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罗兰狐疑地看着表现诡异的蝙蝠侠。
“没有的事。”蝙蝠侠板着脸说道，他的表情管理十分到位，但罗兰还是下意识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走了。”罗兰和蝙蝠侠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打开传送门准备离开。
“拜拜。“蝙蝠侠挥了挥手，“现在阿福不在，要不然我准备留你在这里吃饭的。”
“哦，下次有机会一起吃饭。”罗兰说道，回到了大教堂。
过了一个小时，黑着脸的布鲁斯带着提姆来到了罗兰大教堂。
“这是怎么个事？”罗兰好奇地问道。
“他做菜把厨房炸了。”提姆说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求生技能应该是点满了的吧？”罗兰想起之前和布鲁斯一起流落荒岛的事情。
“对啊，你不是会做饭吗？”铜虎也觉得很纳闷，“连用篝火做饭都会，还能把厨房给炸了？”
“是因为谜语人，这家伙刚才抢了个银行。”提姆小声解释道。
“哦。”罗兰这下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人不离火，人离火灭啊。”
“事出突然。”布鲁斯不爽地说道，想起谜语人给他出的谜语，他恨不得跑回阿卡姆疯人院再给谜语人打一顿。
————等等，为什么不可以呢？
有的事情，就怕琢磨两遍，本来听起来很扯蛋的事情，再琢磨一遍，似乎有点可行性了。
布鲁斯一边吃着饭，一边思考了起来。
“今天吃全鱼宴啊？”罗兰看着桌子上的四盘菜，红烧鱼头、酱汁中段、糖醋瓦块、糟熘鱼片。
“恩，小弗洛伊德在哥谭河里面钓了好几条大鱼。”铜虎说道，“我正好收藏了一份致美斋的四做鱼菜谱，所以就这么做了。”
“————哥谭河里面的鱼，那能吃吗？”罗兰有些尤豫了，以哥谭市水源的复杂程度，哥谭河里面就是爬出奔波儿灞，他都不会很意外。
“你平时也没少吃那里面产出的食材好不好。”铜虎撇了撇嘴，“要出事早就出事了，瞎担心什么。”
“也是。”罗兰点了点头，拿着红烧鱼头的汁拌饭，快乐地吃了起来。
“行啊，正好我的果篮还没动呢。”罗兰抬头看了看布鲁斯，“不过你不是去探病吗？怎么看着象是要打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