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艾丽莎轻笑:“boss这是不放心自己的小野猫?
“野猫养好了是宠物,“凌霄点燃一支烟,“养不好可是会挠伤主人的。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在这座欲望都市里,信任永远是最奢侈的东西。
“不确定,留个心眼吧!”
——维多利亚港东侧的废船上!
芽子站在甲板上,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电话那头,黄炳耀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闻言猛地站起身:\"什么?芽子你疯了吗?
黄炳耀快步走到窗前拉上窗帘,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个警察!现在却像个社团大佬一样要打地盘?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
黄炳耀陷入沉思,作为西九龙总警司,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每年流入香江的毒品,有三分之一是通过东港进来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
黄炳耀揉了揉太阳穴。理智告诉他这太疯狂了,但职业本能又让他看到其中的价值。
挂断电话后,黄炳耀呆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女儿的照片,那个从小立志当警察的小姑娘,现在居然在和香江最危险的男人合作
而另一边,芽子收起手机,转身走向船舱。里面,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奥摩正在做最后检查。
芽子看了看腕表:晚上八点四十五分。
奥摩们齐齐点头,芽子走到镜子前,最后整理了一下妆容,镜中的她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女警,而是一个自信而危险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定义现在的自己。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今晚过后,维多利亚港的格局将彻底改变。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神秘的男人——凌霄。
八点五十八分,芽子的手机震动起来,是父亲发来的简讯:\"已安排,九点整。
她抬头看向窗外灯火辉煌的港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当时针指向九点的瞬间,整个东港突然陷入一片黑暗,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咒骂声。
黑暗笼罩着整个港口,只有零星的手电光束在集装箱之间晃动。
芽子压低身形,战术靴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身后的二十名奥摩分散成战术队形,消音手枪和p5冲锋枪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芽子打了个手势,队伍继续向前推进,他们贴着集装箱的阴影移动,遇到落单的码头工人直接一记手刀放倒,连呼救的机会都不给。
一串ak的子弹突然从侧面扫来,火花在黑暗中迸溅!
几乎在同一时刻,港口外围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上百名持刀好手如潮水般涌入东港,砍刀在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