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直白的话让港生心跳加速。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上两人的倒影:“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不需要刻意做什么。“艾丽莎望向远处,“做你自己就好。
温泉之旅结束后,众人回到主宅。凌霄已经在客厅准备好了下午茶,精致的点心塔和花果茶散发着诱人香气。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芽子好奇地问。
凌霄给每人倒了一杯茶:“庆祝新家落成。“他举起茶杯,“也庆祝我们相聚于此。
这个暧昧的说法让女人们神色各异,但都举杯相碰。茶杯相撞的清脆声响中,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悄然形成。
夕阳西下时,港生独自来到后花园。她蹲在凌霄为她预留的菜地前,小心地埋下几粒种子。
“种的是什么?
港生吓了一跳,回头发现凌霄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夕阳为他镀上一层金边,俊美的轮廓让人移不开眼。
“薰衣草。“港生轻声回答,“我妈妈以前说,这种花能让人安心“
凌霄在她身边蹲下,接过几粒种子一起埋进土里:“等花开的时候,一定很美。
两人肩并肩蹲在花园里,手指偶尔相碰,谁都没有急着起身。
远处传来女人们的谈笑声,厨房飘来晚餐的香气,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在这个普通的傍晚,在这座山顶庄园里,他们仿佛只是世间最平凡的一对恋人,享受着最平凡的幸福。
晨露还未散去,骆天虹的机车轰鸣声就打破了山顶庄园的宁静。他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主楼前,摘下墨镜大步走向正在晨练的凌霄。
凌霄正在打一套太极拳,动作行云流水,闻言连节奏都没乱:\"哦?
凌霄一个白鹤亮翅的动作止住了他的话:\"安排下午见。后补充道,\"在城寨老院。
正午刚过,三辆黑色路虎艰难地挤进城寨狭窄的入口。车门打开,五个西装革履的英国官员皱着眉头钻出来,为首的理查德爵士用手帕捂着鼻子,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嫌恶。
穿过曲折的巷道时,一个英国官员不小心踩到水坑,昂贵的皮鞋顿时溅满污水。的!你们这些黄皮猴子就不能修修路吗?
走在前面的奥摩突然停步,缓缓转身。那双冰冷的眼睛让英国人瞬间噤声。一声猴子,\"奥摩的中文带着浓重的俄式口音,\"我就把你塞进下水道。
奥摩冷笑一声,继续带路。巷道两侧,越来越多的城寨居民默默聚集,沉默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英国人背上。地凑到理查德耳边:\"长官,我觉得不太对劲\"
当众人终于到达四合院时,几个英国人已经汗流浃背。院门口,骆天虹抱着八面汉剑斜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痞笑:\"哟,贵客啊。意用剑鞘挡住去路,\"不过进门得先搜身。
英国人们勃然大怒,但看到四周不知何时出现的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奥摩,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经过屈辱的搜身后,他们终于被允许进入内院。
凌霄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艾丽莎站在他身后,金色的长发在昏暗的厅堂里依然耀眼。零则隐在阴影处,只有枪械偶尔反射的冷光显示着她的存在。
英国人们面面相觑,理查德的脸涨成猪肝色:\"你这是在侮辱\"
副手拉了拉理查德的衣角,几人最终屈辱地蜷缩在小板凳上,活像一群被罚站的小学生。这滑稽的场景让骆天虹差点笑出声,赶紧假装咳嗽掩饰。
凌霄示意艾丽莎接过文件,自己则继续把玩着茶杯:\"说来听听。
茶杯重重砸在茶几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凌霄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出鞘的利剑。
理查德也站了起来,却因为小板凳的束缚显得格外滑稽:\"凌先生,请你认清形势!
副手慌张地翻动文件,理查德的额头渗出冷汗:\"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