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贵看到生面孔时,赶忙挡在了黄嫚嫚身前。
大喝了那人一句。
“恁是干啥的?!”
春生先是挥了挥额头上的汗,随即又慌忙向王德贵解释了几句。
“恁别害怕,俺不是坏人,俺想问问恁,认不认得黑牛?”
听到黑牛的名字,黄嫚嫚的心立马咯噔了一下。
随即面容惊慌的问了春生一句。
“恁是干啥的?找黑牛啥事?”
春生随即又向黄嫚嫚解释了一下缘由。
“婶子,是俺娘让俺过来找俺黑牛叔的,恁知道他这会儿在哪不?俺找他有急事!”
黄嫚嫚仔细打量了春生几眼,脑海里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在没弄清楚春生的真实意图之前,她不敢轻易告诉黑牛的情况。
于是,她又试探性的问了春生一句。
“恁娘是谁?!”
春生赶忙回应道。
“俺娘叫莲花!”
黄嫚嫚对莲花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可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了?
“哪个莲花?俺咋想不起来了?”
听闻黄嫚嫚这么一说,春生额头上刚被擦拭掉的汗水,瞬间又被急得流淌了下来。
“婶子,俺真不是坏人,俺有急事找俺黑牛叔!恁要是知道他在哪?恁就赶紧告诉俺吧!”
黄嫚嫚他们接连经历了几次波折,还没刚刚消停下来呢,她再也不敢生事端了。
立马斩钉截铁的回绝了春生一句。
“俺不认识恁,恁还是回去吧!”
春生临来之前,他娘只跟他说了黑牛的名字,让他赶紧把黑牛找来,至于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黄嫚嫚决绝的态度,让春生瞬间就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戒备心理。
正当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被急得团团转时。
一旁的王德贵突然怒目圆瞪的喝斥了他一句。
“俺婶子说了,她不认识恁,恁赶紧走吧!”
春生忙不迭的向王德贵解释了几句。
“这位兄弟,恁先别急着撵俺走!事情是这样嘞,今儿个俺家里突然来了个要饭的,他说他家是恁这的,俺和俺娘打眼一瞅就知道,那人绝非善类”
听闻春生这么一说,王德贵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恁先等会儿,恁方才说得那个要饭的,他长啥样?”
春生先是回想了一下,而后又赶忙向王德贵描述了几句。
“那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胡子拉碴的,个头,个头差不多这么高”
春生说着话时又慌忙向王德贵比划了一下。
而后又接着往下说了起来。
“他当时被饿昏在了俺家门口,俺看他可怜,就让俺婆姨给他拿了个窝窝头”
听着春生的讲述,王德贵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了一旁的黄嫚嫚说道。
“俺觉么着,他说得那人八成是德顺?”
黄嫚嫚随口问了春生一句。
“恁仔细看看他,好好想想,那人跟他像不像?”
黄嫚嫚说着话时,用手指了指一旁的王德贵。
春生赶忙揉了揉眼睛,仔细定睛看了看。
再结合着脑海里对王德顺的回想。
立马惊呼了一句。
“像!有点像!”
王德贵与黄嫚嫚慌忙对视了一眼。
就在这时,张丽突然迎着几人走来了。
“婶,德贵,你们干什么呢?”
王德贵赶忙回了她一句。
“有德顺的下落了!”
张丽有些匪夷所思的指着春生问道。
“他是谁呀?”
“他是来跟咱报信的!”
王德贵在跟她解释着缘由时,张丽仍旧满脸疑惑的打量着春生呢。
未等张丽开口说话呢,春生慌忙回应了她一句。
“俺看恁应该也是插队知青吧?”
张丽朝他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春生随即跟她说了几句话。
“俺家除了那个要饭的,还来了一个从外地过来的插队知青嘞!那人也说他是在恁这插队嘞”
听闻春生此言,大惊失色的张丽赶忙追问了他一句。
“那人长什么样?”
春生赶忙试着向张丽描述了起来。
“那人年纪不大,眉清目秀嘞,哦对了,那天还来了一群公家人找他嘞!俺们看他怪害怕嘞,就把他给藏在了俺家里”
春生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话。
听得张丽,眼角立马滚落下来了两行泪珠。
王德贵赶忙跟她说了句话。
“张丽,他说的这人,会不会是赵大庆呀?”
张丽拭了拭眼角,轻声回了他一句。
“插队知青那么多,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呢?”
王德贵随即咬牙切齿的嘟囔了一句。
“不管他是不是赵大庆?俺先跟着这位大哥去一趟再说!”
张丽看着王德贵满脸杀气的样子,慌忙拦了他几句。
“德贵,别去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是他又能怎么着呢?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不能再死人了”
“张丽,你要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可是天经地义的老理儿呀!总不能让他们几个白死吧?!”
春生听着王德贵的话,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煞白了。
慌忙问了他几句。
“这位兄弟,听恁这话的意思,恁说那人是个杀人犯?!”
王德贵随口回了他几句。
“别看他长得眉清目秀嘞,实际上心眼子毒着嘞!俺们这有几个跟他一起插队的知青,全被他给害死了”
王德贵话音未落呢,春生立马惊慌失措的大喊了几句。
“哎哟俺嘞娘嘞!俺家这会儿就俺娘俺婆姨在家嘞!不成!俺得赶紧回去!”
慌不择路的春生刚要快步往回跑呢。
黄嫚嫚立马喊叫住了他。
“恁先别急着走,俺带恁去找俺们支书说说情况恁再走!”
春生手摆得跟荷叶一样,回了黄嫚嫚几句。
“不成不成!俺家窝着两个来路不明的人嘞,俺怕晚了俺家非出大事不可!”
情急之下,黄嫚嫚赶忙喊了王德贵一句。
“德贵,恁快去把恁叔还有支书他们喊来!”
“哎!”
王德贵应承了一声,立马飞奔了出去。
黄嫚嫚随即又拦了春生一句。
“俺让他去喊人了,恁先等一会儿!”
春生被急得突然蹲下了身子哀怨道。
“俺嘞娘嘞!来前俺真该先把他俩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