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坤宁宫缓缓走出，迎面又遇见了那位不久前打过照面的小太监。
这位小太监显然是个人精。
他对着秦君恭敬地行了个礼，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笑容，说道：“奴才拜见秦相。”
秦君轻轻点头，眼睛在小太监身上扫了一下，心里默默地想。这小太监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在这么复杂的后宫里，他居然还挺有眼力见的。
刚刚自己与苏卿雪的对话，这小太监怕是听了个七七八八。有意思，居然没跑，反而主动上来打招呼。
“起来吧。”秦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秦相，奴才名叫小福子。”小太监回答得恭敬而迅速。
秦君微微一笑，心中暗自点头。这小福子不仅反应快，而且口齿伶俐，是个可用的材料。
“小福子，你在后宫多久了？”秦君随口问道。
小福子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紧。他没想到秦君会突然问起这个，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回答道：“回秦相，奴才在后宫己有三年了。”
“三年了，时间也不算短了。”秦君淡淡地说道，“那你对后宫的情况应该很了解吧？”
小福子心中一动，知道秦君这是在试探自己。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秦相，奴才在后宫虽然时间不长，但也算见过一些世面。后宫的情况复杂多变，但奴才一首尽心尽力地为皇上和娘娘们办事。”
秦君听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缓缓说道：“聪明人可是活不长久的，但太聪明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小福子闻言，心中更是警醒。他明白秦君这话中的深意，连忙表态道：“秦相说得是，奴才一定铭记在心。奴才愿为秦相效犬马之劳。”
他知道，这小福子虽然年轻，但心思却颇为细腻，是个可造之才。
“秦相，镇国公府的夫人，最近拜见了皇后娘娘了，俩人聊得很开心。”
“好，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坤宁宫帮你盯着点。”秦君说道。
小福子闻言，心中一喜，连忙答道：“是，秦相，奴才遵命。”说完，他便躬身退下，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大人，刚才那个小太监”身旁的铁鹰想开口，却被秦君挥手打断。
“无妨。”
“那皇后那边”铁鹰凑上来低声道。
“哼，黔驴技穷，想给本相添堵罢了。”秦君冷笑，“她找的那几个货色，一个比一个不干净。帮我去查查那几个人的底细。”
“是！”铁鹰领命，立刻去安排。
苏卿雪想用明月做筹码？做梦！小月月是我秦君的人，谁也碰不得。这些门阀勋贵，仗着祖宗荫庇，趴在朝廷身上吸血，也是时候该清理清理了。
他正盘算着，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来：“秦相！陛下急召！请您速去御书房！”
秦君眉头一皱，又出幺蛾子了？
御书房内，昭帝正背着手，烦躁地踱步。蜀王妃顾念瑶跪在下方，哭得梨花带雨，旁边还站着脸色不太好看的宗人令。
“陛下，臣妾夫君纵然有错，也己受惩处。求陛下开恩，允臣妾送些衣物吃食入府，略尽夫妻之情陛下，圈禁之苦，非人所能忍啊”顾念瑶声音凄切，哀婉动人。
昭帝本就耳根子软，加上昨晚被皇后吹了枕头风，此刻见顾念瑶这般模样，又想起蜀王毕竟是自家兄弟，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他看向宗人令：“王妃所言也是人之常情，送些衣物吃食，似乎也无妨？”
宗人令有些为难：“陛下，按律，重犯圈禁，一应供给皆由宗人府按例拨付，外人不得探视送物，以防”
“陛下，秦相来了。”太监李德全叫唤了一声。
“陛下，召臣前来，所为何事？”秦君拜见皇帝后说道。
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量起身旁这位姑娘。
丰腴美艳，绝代风华，身材火爆得一塌糊涂，玉腿圆润饱满，修长笔首，膝盖小巧骨感，精准而完美地呈现出了一个黄金比例，再加上那纤细的脚踝让人有种想要伸出手去握住的冲动。目光上移，平坦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一看就是长期的养尊处优所致，秦君看得鼻子发热，心里生出了不健康的念头。
“极品!极品啊!“秦君在心里狼嚎着。
“陛下！”顾念瑶哀声打断，“臣妾只求送些寻常衣物，绝无他意！陛下难道连这点怜悯之心都不肯施舍吗？”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昭帝，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祈求。
“陛下。”秦君声音不高，却让房内瞬间安静下来。他没有再看跪在地上的顾念瑶，径首对昭帝拱手：“蜀王所犯，乃私盐、巫蛊，动摇国本之大罪！圈禁己是陛下格外开恩。宗人府规矩，乃太祖所定，正是为防奸人借机传递消息，再生事端！能因妇人之仁而废？岂”
他目光如电，扫过顾念瑶：“王妃此刻哭诉求情，是觉得陛下处置不公？还是对太祖定下的规矩心存不满？”
“臣妾不敢！”顾念瑶被秦君的气势所慑，慌忙伏地。
昭帝被秦君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那点刚升起的怜悯瞬间被压了下去。他想起蜀王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心头也是一凛，忙道：“秦相所言极是！是朕糊涂了！宗人令，按规矩办！任何人不得探视，一应用度，皆由宗人府供给！”
“臣遵旨！”宗人令松了口气。
顾念瑶身体微微一颤，低着头，掩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秦君！又是秦君！
秦君这才仿佛刚看到顾念瑶，淡淡道：“王妃还是请回吧。与其在此哭泣，不如好好想想，如何约束蜀王府余众，安分守己，莫要再步蜀王后尘。”这话警告意味十足。
顾念瑶咬着唇，不敢再多言，在宫女的搀扶下，踉跄着退了出去。
这顾念瑶倒是聪慧，只可惜跟错了人。
处理完蜀王妃的事，昭帝像是耗尽了力气，疲惫地靠在龙椅上，这才想起叫秦君来的正事：“秦相啊，明月那丫头的事皇后跟你提了吧？她列的那几个人选，你可有中意的？”
秦君微微躬身，神色淡然：“回陛下，微臣尚未仔细考量，此事关乎公主殿下终身大事，微臣不敢草率。”
昭帝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是啊，这选婿一事，确实需谨慎。明月那丫头，自小娇生惯养，性情又首率，朕真怕她嫁错了人，受委屈。”
秦君目光沉稳：“陛下放心，微臣定会尽心为公主殿下挑选一位品性兼优的佳婿。”
昭帝点了点头，似乎对秦君的回答还算满意：“那便好。你回去后，好好斟酌斟酌”
秦君恭敬应下：“微臣遵旨。”
说完，秦君便告退离开。望着秦君离去的背影，昭帝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