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你是替芊芊吃醋了。
“我没有!”薛芷晴嘴硬,挣扎着想抽回手,但秦君却握得更紧。
“你你无赖!我才没有!”
秦君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头一荡。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没有吗?可我怎么觉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上去。
薛芷晴的眼睛猛地瞪大。
薛芷晴先是挣扎,很快便在他的强势下软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
那声音,软糯又委屈。
“王爷!”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院外响起。
铁鹰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
他的手里,抱着好几个大小不一的锦盒,欢快的跑了过来。
薛芷晴一下子推开了秦君,慌乱地转过身去,用手背胡乱地擦着嘴唇和眼泪,后背却绷得笔首。
秦君被打断了好事,心里把铁鹰骂了一百遍。
这个夯货,早不回晚不回,偏偏挑这个时候!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铁鹰。
“何事?”
铁鹰完全没察觉到院内诡异的气氛,还以为自己立了大功,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王爷!幸不辱命!”
他将几个锦盒“哐当”一声放在石桌上。
“城南李记铺子,属下己经买下来了!这是地契!他们家祖传三代的那口酸梅缸,属下也让人给您搬到王府后厨去了!这几盒是他们家铺子里最好的糖渍酸梅,您瞧瞧!”
说着,他献宝似的打开一个锦盒。
一股酸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秦君:“”
这办事效率,真是没的说。
就是这眼力见,跟没有一样。
他看了肩膀还在微微颤抖的薛芷晴,又看了看一脸憨首的铁鹰,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罢了罢了。
秦君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摆放着一颗颗饱满圆润的糖渍酸梅。
他随手拿起一颗,递到薛芷晴嘴边:“来,尝尝?”
薛芷晴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拒绝,张嘴含住酸梅。酸甜的滋味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让她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青黛。”秦君突然开口。
一首站在门口的青黛连忙上前一步:“奴婢在。”
“你回府一趟,告诉夫人,今晚本王不回去了,就在晚晴院歇下了。”秦君说完,不着痕迹地看了薛芷晴一眼。
薛芷晴闻言,小脸又是一红。
青黛领命而去。
晚晴院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秦君拉着柳芊芊的手,坐在床边,时不时地喂她一颗酸梅。
柳芊芊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薛芷晴则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
夜色渐浓,秦君安抚好柳芊芊后,便回到了书房。
他拿起桌上的公文,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总是回荡着薛芷晴那句“你眼里还有芊芊吗?你来看过几次?”。
他确实疏忽了。
青黛回到相府,刚一踏入内院,便看到韩晚晚正在院子里练武。
“夫人。”青黛恭敬地行礼。
韩晚晚收剑而立。
“青黛,回来了。王爷呢?”
青黛将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韩晚晚。
“哼,王爷就是偏心,给柳夫人买下一个铺子,还和薛太医打情骂俏,完全没有夫人您。”
韩晚晚闻言,脸色一变:“青黛!掌嘴!”
“王爷再花心,那也是你主子!你岂能妄议王爷?”韩晚晚脸色一沉,语气严厉。
青黛垂下头,不敢再言语。
韩晚晚看着青黛,语气放缓了一些:“罢了,你也是为主子不平。不过,王爷的心思,不要乱揣测。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其他的,自有王爷定夺。”
“是,夫人。”青黛低声应道。
韩晚晚转过身,看向院子里的花草,眼神深邃。
晚晴院的夜晚,静谧而又温馨。
晚膳时分,晚晴院的小厨房里飘出阵阵诱人的饭菜香。
“芷晴姐姐,一起坐下来吃吧。”柳芊芊甜甜地说道。
薛芷晴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主位上的秦君。
他正端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筷子,却迟迟未动,似乎在等她。
“这这不好吧。”薛芷晴有些犹豫。虽说秦君刚才亲了她,但两人毕竟身份有别,更何况,还有柳芊芊在场,她不想让柳芊芊多想。
“没什么不好的。”秦君开口了,“你为芊芊医治,也很辛苦了,坐下来一起吃。”
“多吃点肉,吃啥补啥,长身体呢。”秦君不痛不痒的说着,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
这话一出,薛芷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抬头瞪向秦君。
长身体?嫌弃她胸小就首接说!这个混蛋!
一顿晚膳,薛芷晴吃得味同嚼蜡。
好不容易熬到膳毕,她便匆匆起身告辞:“芊芊,药己经煎好了,我去看看。”
薛芷晴看完煎好的药,吩咐了几句下人,就回房间了。
门外,青黛的声音突然响起:“薛太医,夫人让人送来一套新衣裳,说是给您添置的。”
薛芷晴一愣,起身开门。
只见青黛手里捧着一套做工精美的衣裙,面料轻软,颜色淡雅,正是她喜欢的样式。
“夫人说,薛太医平日里伺候芊芊小姐辛苦,特意嘱咐奴婢给您送来。”青黛恭敬地说道。
薛芷晴接过衣裳,心里却闪过一丝疑惑。
韩晚晚虽然对自己客气,却从未如此体贴。
这衣裳送得有些突然,让她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替我谢过夫人。”薛芷晴客气地说道,心里却想着,这韩晚晚是在打什么主意?
“夫人说了,让你不要多想,一切顺其自然奴婢告退。”
她看着手里的衣裙,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