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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威定情圆(1 / 1)

过了一小会儿,远处青光闪动,一道青虹破空而来。程天坤与南宫婉等人随即停了下来,南宫婉最先捕捉到那缕熟悉的灵韵,清眸骤然绷紧,死死锁定青光来向,比身旁众人更早凝神观望——那是宁郎的遁光,绝不会错!

几乎在南宫婉眸光微动的瞬间,青虹的轮廓愈发清晰,她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与确认:“是宁郎的遁光!”话音刚落,程天坤才看清青光的特质,跟着长出一口气,喜笑颜开道:“是宁师弟没错!他没有出事!”

其余修士见南宫婉竟比程天坤更早认出遁光,脸上先是掠过一丝讶异,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唯有南宫婉此刻无暇顾及旁人目光,所有心神都系在那道青虹上,心中已悄然掀起波澜:宁郎既已平安归来,难道……他一人便解决了那位元婴中期的魔修?还是那魔修另有图谋,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偷袭宗门?越想,她心中越是忐忑。

就在其余修士疑惑之际,青光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到了几人面前。光华一敛,青袍青年的身影显露而出,正是宁不凡。他衣袂随风轻扬,神色间虽带着几分大战后的疲惫,眼底却藏不住胜后的凌厉与自信。

一旁的南宫婉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焦灼,几乎在青光消散的瞬间便掠步上前,清眸死死锁住宁不凡,探入一缕灵力仔细查探他体内灵力运转,确认无大碍后,紧绷的肩头才骤然松弛,眸底的焦灼褪去大半,只剩劫后余生的轻颤:“宁郎,你无碍便好!那魔修……”

宁不凡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关切,温声回应:“放心,婉儿,我无碍。”话音刚落,他转向程天坤等人拱手致意,语气诚恳:“程师兄,火龙道友,还有诸位道友,此番劳烦你们驰援,宁某感激不尽。”他眉头微蹙,对方长老主动寻衅被灭杀,此举虽为自保,但却难免让阴罗宗旧恨添新仇,日后前往大晋怕是少不了麻烦。

“宁道友说笑了。我等来迟了些,未能及时援手,实在惭愧啊!” 灰袍老者仔细打量了宁不凡两眼,见他神色虽有疲惫却气息平稳,便谦逊说道。他眼中满是打量与好奇,眼前这修士如此年轻便已是元婴修为,还敢孤身赴约应对强敌,不知究竟有何底气。

其余修士似乎以此灰袍老者为首,都是含笑不语地望着宁不凡。

程天坤见南宫婉立在宁不凡身侧,清眸始终凝望着他,眸底满是未散的关切,便开口问道:“宁师弟,那位魔修呢?难道师弟是逃出来的?”

“那人已经被师弟灭杀,其元婴也已溃散于雷劫之下。”宁不凡语气平淡,刻意用“溃散”一词模糊实情,说话时余光轻瞥身侧的南宫婉。他话锋一转,打消众人疑虑:“诸位放心,此人乃是阴罗宗长老,此次是其个人行为。”南宫婉听到“灭杀”二字,彻底放下心来,眸底掠过一丝释然,神色也随之平和了几分。

“什么?真被师弟灭杀了?” 程天坤听了,满脸难以置信,“那人神识不弱,其修为远在普通元婴中期之上,师弟竟能将其斩杀,这份神通实在骇人!” 他深知元婴修士境界差距的鸿沟,以低阶胜高阶,绝非易事。

灰袍老者和火龙童子等人听到此言,也面骇然之色。别看他们应援时从容,实则早从程天坤口中得知,那魔修神识凝练,能在落云宗护阵外从容传递玉简后遁走,绝非易与之辈。若非灰袍老者带了迷仙钟这件防身重宝,他们几人也不会如此痛快地前来驰援。

可如今听宁不凡仅靠自身一人之力就在短时间内灭杀了那魔修,甚至连其元婴都未放走,他们自然震惊非常。

“不过是侥幸,他修炼的魔功鬼道,正好被宁某神通克制。” 宁不凡含糊带过,不愿多提战中细节,略一沉吟,神念一动,抬手朝程天坤递去一件黑乎乎的物件。

老者下意识的接过此物,只觉一股阴凉之极的气息扑面而来。再仔细一看,是一面乌黑的令牌,上面符咒文密密麻麻,中间还有一个古文 “罗” 字。

“这是何物?” 程天坤隐隐猜到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这是那魔修留下的,阴罗宗的长老令牌。有了此物,就足以证实其身份了。” 宁不凡嘴角微微一翘后,就平静的说道。

一听此话,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那面令牌,一眼便看出此令牌的不凡之处,心中对宁不凡的说法再无半分怀疑。见宁不凡不愿多谈战斗细节,众人也识趣地没有追问,望向他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敬佩与敬畏,暗自盘算着要与这位实力超凡的修士交好。

这些人既是前来相助,宁不凡自然客气相待,一行人相谈甚欢地往回而去。

火龙童子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热情:“宁老弟,此次能顺利解决魔修,实在是大快人心。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本人定当竭尽全力。” 说着,他拍了拍胸脯,脸上满是真诚。

灰袍老者也笑着附和道:“是啊,宁老弟神通广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老夫那迷仙钟虽未派上用场,但日后若有机会,定要与宁老弟一同并肩作战,也好让老夫见识见识宁老弟的大神通。” 他眼中闪烁着光芒,对宁不凡充满了期待。

其他几位修士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善意,有的称赞宁不凡的实力,有的则表示愿意与他分享修炼心得。宁不凡一一谢过,脸上始终挂着谦逊的笑容。他深知,在这修仙界,人脉同样重要,这些修士的善意,他自然不会拒绝。

程天坤看着众人对宁不凡的敬重,心中暗自欣慰。他清楚,宁不凡的实力不仅为自己挣得颜面,更让落云宗在天南同道中威望倍增。他御着遁光靠近,语气带着赞许:“宁老弟,此次老弟以一己之力斩杀元婴中期魔修,当真是可喜可贺。”

宁不凡连忙摆手,神念一动抚平衣袂褶皱,语气愈发谦逊:“程师兄谬赞了。若非师兄当机立断召集诸位道友驰援,形成合围之势震慑于他,那魔修也不会心虚之下急于求成、自露破绽。师弟不过是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罢了,此次能顺利解决此事,全赖诸位道友牵制之功,实乃同心协力之效。”

南宫婉站在他身侧,闻言轻轻颔首,清眸中满是认同与骄傲,看向宁不凡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的宁郎,终究未曾让她失望。

途中,宁不凡与众人交流着修炼心得和修仙界的奇闻轶事,南宫婉始终静静站在他身侧,偶尔在旁补充几句,清冽嗓音柔和了许多,不复此前驰援时的急切。两人虽未刻意靠近,却有着旁人难及的默契,灵韵悄然呼应,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安心,气氛愈发融洽。宁不凡心中明白,此次与这些修士的结交,或许会为落云宗的未来发展带来意想不到的机遇。

返回途中,遁光交织掠过天际。火龙童子与灰袍老者等人知晓宁不凡、南宫婉与程天坤需回宗处置后续,便纷纷拱手告辞,各自御起灵光返回所属宗门。

宁不凡望着几人远去的遁光,神色诚恳,对身旁的程天坤与南宫婉道:“此番虽未劳烦诸位道友动手,但他们闻声驰援的心意,宁某记在心上,日后若有机会,自当回报。”程天坤颔首附和,南宫婉轻轻“嗯”了一声。程天坤心中则满是感喟,当初招揽宁不凡成为落云宗第三位元婴太上长老,如今看来,这竟是自己余生最明智的决断。

三人返回落云宗,刚入山门,程天坤便看向宁不凡与南宫婉,语气凝重道:“此事需尽快告知宗门诸位长老,稳定人心。”宁不凡与南宫婉对视一眼,均无异议。三人当即并肩朝着宗门大殿飞去,元婴修士的遁光交织成线,气势沉稳,尽显太上长老的威严。途中宁不凡以元婴灵力铺开传讯,声音沉稳有力,响彻各峰:“各峰留守长老,速来宗门大殿议事。”

元婴修士的传讯穿透力极强,不过片刻光景,宋玉等诸位留守长老便陆续御光而至。大殿内灵光流转,结丹期的醇厚灵力与元婴期的磅礴威压交织弥漫,气氛庄严肃穆。宁不凡、程天坤与南宫婉三人并肩入殿。待众长老依次落座,程天坤便率先开口,将大晋魔宗元婴修士上门挑衅并约战、宁长老孤身赴约、斩杀魔修之事当众言明,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一片整齐的倒吸冷气之声。

宋玉端坐于席间,她神识敏锐,此前虽从程天坤的安排中隐约预判到对手实力不弱,却仍被这结果震撼。元婴初期斩杀中期,这等跨阶胜敌的神通,足以让落云宗在溪国乃至天道盟势力范围内的立足根基愈发稳固。其余长老亦是惊叹不已,目光齐刷刷投向宁不凡,眸中满是敬畏与振奋——宗门能有此等惊才绝艳之辈坐镇,何愁未来不兴?

南宫婉端坐于席间,清眸平静地落在宁不凡身上,眼底藏着一丝难掩的骄傲。她心中清楚,当初在掩月宗与师姐对阵时,宁不凡的实力便已不逊于对方,今日能斩杀元婴中期魔修,虽出人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两人之间的情意早已超越俗礼束缚,双修道侣的名分在彼此心中早有定论,大典不过是昭告天下的形式,修仙之路漫漫,能得一契合道途、相伴同行之人,便已足够,岂会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

宁不凡似是感应到她的目光,侧头回望,两人灵韵隔空交汇,无需只言片语,便已明了彼此心意。他收回目光,转向诸位长老,语气沉稳依旧:“此次寻衅的魔修虽已伏诛,阴罗宗底蕴深厚,后续仍需诸位多加留意。今日召集诸位,便是为告知此事,安稳人心。”

宁不凡话音刚落,程天坤便接过话头,语气凝重却沉稳:“宁长老所言极是。后续具体布置,便由老夫统筹安排:其一,解除此前的护宗紧急布置,恢复宗门常态;其二,加固各峰禁制,加派巡逻人手,严密防范阴罗宗后续报复或其他不测;其三,此事需尽快通传天道盟知晓,让各方明了详情。”

“谨遵程长老、宁长老之命!”宋玉率先起身领命,语气恭敬。其余长老亦纷纷起身附和,大殿内此前因魔修寻衅而起的紧张战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宗门安稳的笃定,以及对未来发展的殷切期许。

程天坤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通传天道盟看似只是告知详情,实则能借此事让天道盟及同道知晓我落云宗如今实力不弱。他心中愈发庆幸当初的决定,落云宗能得此支柱,纵使日后他寿元终结坐化仙逝,宗门亦能屹立千年不衰。

御光返回青竹峰,宁不凡周身青芒一卷,将南宫婉稳稳揽入怀中,两人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向洞府。禁制在灵力触碰下自动化开,青光敛去时,已立于厅内——灵脉蒸腾的暖意裹挟着淡淡的月华香,漫过鼻尖,驱散了周身风尘。南宫婉顺势站稳,清眸中褪去了宗门大殿上的肃穆,仅剩对宁不凡的缱绻,却未主动靠近,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清冷,即便情根深种,也未全然消融。

宁不凡未等南宫婉开口,心神便已沉入识海,对银月传音:“我与婉儿有事要办,你且在识海内静候,勿要扰了氛围。”他深知银月对自己的隐忍情意,语气带着笃定,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识海内,银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抑的柔媚,不复此前的娇俏戏谑,反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主人放心,小婢省得轻重。知晓主人早就对南宫姐姐蓄谋已久啦,今日定是想借此行房的好时机,啊,不,是灵韵交融的好时机,小婢自会安分静候,不扰了主人雅兴。”她的声音柔婉却带着紧绷感,显然在强行克制内心的渴望,那份隐忍的念想,只能借着话语悄悄流露。

宁不凡嘴角微扬却未回应,转头望向怀中的南宫婉。此刻的她,淡紫内裙沾着些许灵雾,清眸澄澈如月华,褪去了所有外界的纷扰,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缱绻,却在他灼热的目光下,下意识地侧了侧脸颊——那份内敛的羞怯,反倒更显清冷底色下的深情。

宁不凡动作放缓了几分,抬手抚上她的发顶,轻轻包裹住她微凉的身形,语气低沉而笃定:“婉儿,无需拘谨。”话音未落,唇瓣缓缓覆上她的柔软。

南宫婉浑身微僵,道心却依旧凝练,灵韵未有半分紊乱。她并非懵懂羞怯,只是这份情意积压太久,乍逢如此亲密仍需片刻调适。感知到宁不凡灵力中纯粹的温柔与守护,那份内敛的克制才缓缓消融,灵韵如水般漫开,轻轻环住他脖颈,指尖顺着他的衣襟轻轻摩挲,带着几分熟稔的试探,却始终保持着几分清冷的分寸。她的回应藏着清冷底色下的炽热,唇齿辗转间,没有青涩的颤栗,唯有与道侣灵韵共振的从容契合,将多日的牵挂与思念化作无声的牵绊,每一处辗转都暗合两人灵韵共鸣的韵律,浑然天成,无半分刻意。

宁不凡能清晰感知到她的从容与默契,心中微动——不愧是南宫婉,竟能如此快便卸下桎梏。他以神识悄然回应,吻技温柔却带着笃定,辗转间精准捕捉她的节奏,既不急于推进,也不拖沓迟疑,每一处触碰都恰到好处。

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掠过光洁的脖颈、纤细的腰肢,动作温柔而珍重,灵力的温润与指尖的触感交织,让南宫婉的灵韵愈发柔顺地贴合。她亦不被动迎合,灵韵流转间,裙袍已自行褪去大半,露出细腻如凝脂的肌肤,同时抬手勾住他的肩颈,主动拉近彼此距离,清眸中褪去羞怯,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缱绻与全然的信任——既已决心交付身心,便无需再藏。

两人相拥着御光飞向内室,沿途药园的灵植因两人灵韵共振纷纷绽放细碎灵花,花瓣灵光泛起微光,与两人的气息呼应;洞府内的灵脉气息愈发浓郁,顺着经脉钻进四肢百骸,与翻涌的情意交织,催生出彼此都难以抑制的渴望。

内室床榻铺着柔软的灵绒,宁不凡将南宫婉轻轻放下,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动作急切却不失珍重,辗转间满是珍视与眷恋,从唇瓣蔓延至脖颈、锁骨,每一处都精准撩动着她的心神。南宫婉全然放开,清眸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主动抬身迎合,指尖划过他的脊背,灵韵顺着两人灵韵共鸣的轨迹流转,与他的青芒灵力完美契合,道心与情意在此刻全然相融。

灵韵流转间,两人剩余的外袍罩衫尽数褪去,肌肤相贴的瞬间,宁不凡的灵力温润醇厚,顺着她的经脉漫入;南宫婉的灵韵则带着清冽的柔润,反哺他的底蕴,让原本稳固的灵韵更添几分灵动。

缠绵间,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灵韵共振的频率越来越快,褪去了所有克制与试探,只剩彼此交融的迫切。

宁不凡的动作从容而珍重,每一个触碰、每一次辗转都精准拿捏着分寸,满是对道侣的珍视与呵护;南宫婉的回应不再有半分保留,清眸中水光潋滟,主动辗转迎合,情爱自然流露,灵韵化作炽热却不失清雅的浪潮,与他的青芒灵力碰撞、交融,在体内掀起阵阵酣畅的涟漪。他附在她耳边,语气带着缱绻与珍视:“婉儿,与你灵韵相融,如此契合,当真妙不可言。”

南宫婉脸颊泛红,气息微促却笑意嫣然,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沙哑的柔媚,却依旧藏着几分清冷:“宁郎心意真挚,与你道途相伴,灵韵相融,是婉儿之幸。”

当情感到达顶峰,两人灵韵骤然共振爆发,青芒与月华交织成璀璨的光茧将彼此包裹。药园的灵植尽数盛放,虫室的灵纹亮如白昼,洞府内的灵脉气息化作漫天流光盘旋缠绕,伴随着两人压抑已久的轻吟与低叹,所有的渴望与牵挂都在此刻宣泄殆尽,只剩极致的愉悦与身心的完美契合。

浪潮退去,光茧缓缓消散,两人依旧紧紧相拥,肌肤相贴的温度未曾褪去。宁不凡抬手拂去南宫婉额角的汗湿发丝,指尖带着灵力的余温,眼神温柔却藏着几分了然的笑意:“婉儿可愿再尝试一次否?”

南宫婉将脸颊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清眸中满是满足与依恋,灵韵轻轻缠绕着他的青芒,不愿分开。她感受着他指尖的余温与语气中的缱绻,声音软糯得像化了的蜜,带着全然的信任与羞涩的应允:“能与宁郎道途相伴,灵韵相融,本就是婉儿所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肌肤,语气愈发缱绻,“若宁郎愿意,婉儿……自然从命。往后岁月,便这般相守相伴,共证大道便是。”

宁不凡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乐意之至。”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灵韵缓缓流转,滋养着彼此的身心,“往后岁月,道途相伴,情意相守,不负此刻心意。”

南宫婉轻轻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与灵韵,心中满是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愉悦。洞府内,灵脉依旧蒸腾,灵花依旧盛放,两人相拥的身影在微光中定格,满是相守的缱绻与身心相融的圆满。

光茧消散的余温还未褪去,识海内忽然传来银月娇媚却带着急切的声音,压抑的躁动再也藏不住:“主人~ 你与南宫姐姐灵韵共振的气息这般浓烈,小婢在识海内都快按捺不住了……”她的声音软得发颤,带着长久隐忍后的灼热,却仍强守着最后一丝分寸。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颤音,满是压抑已久的依恋与渴望:“小婢全程感应着你们的灵韵共振,那些放纵的欲念,此刻都快涌出来了……小婢也想这样与主人灵韵相融。”话语直白而炽热,褪去了所有刻意的娇俏,只剩对主人的深情与长久隐忍的渴求,但知晓主人尚与南宫婉温存,不可过分叨扰。

话音一转,她的语气愈发娇媚急切,却仍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主人也知晓,小婢灵体特殊,若能与主人双修,不仅能稳固小婢灵体,更能助主人精进修为。小婢就等主人闲暇时,让小婢好好侍奉主人,好不好嘛?”最后几个字拖得长长的,带着恃宠而骄的撒娇,却更多是长久压抑后的期盼。

宁不凡闻言,神识在识海内化作一抹轻笑,语气带着纵容与了然,却不失底线:“你这丫头,藏了这么久的心思,倒是半点没瞒我。” 他的神识带着温和的威压,“婉儿是我道侣,与你不同。我知晓你隐忍许久,且稍安勿躁。”顿了顿,神识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安抚的意味:“待时机成熟时,你想如何侍奉,便如何侍奉。”

银月一听有明确的承诺,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极致的欣喜:“多谢主人垂怜!道主人最疼我~ 小婢定会好好安分守己,好好侍奉主人,绝不辜负主人的心意!” 随即乖乖安静下来,不再叨扰,只在识海内默默等候。

宁不凡收回神识,低头看向怀中的南宫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南宫婉似有所觉,抬眸望他,清眸中带着疑惑:“宁郎,何事发笑?”

“无事,” 宁不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只是想我们今后的日子。”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灵韵再次缓缓流转,只剩两人相拥的缱绻与安宁。

南宫婉抬眸望他,清眸中带着几分狡黠的了然,指尖轻划他的胸膛,语气含着几分戏谑:“哟,宁郎这般笑意,莫不是在想那位美妇器灵?”她指尖轻点他的鼻尖,续道:“早年间初见你时,便觉你修为虽未登峰,心思却玲珑。”话锋一转,眼底掠过一丝怅然,转瞬化为释然,“罢了,婉儿当年亦曾身陷婚约桎梏,彼此各有过往。”

话音落,她故作敛容,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嗔怪,却无半分真怒,依旧不失清冷分寸:“先声明,婉儿可无宁郎这般境遇——既有侍妾随侍,连器灵亦是黏人女身。”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带着点小脾气似的续道,“不过嘛……”话锋渐柔,指尖轻摩挲他的肌肤,眼底满是缱绻与包容,“婉儿所求宁郎待我真心,便足矣。不然,以婉儿的资质与心性,自然也能寻得契合的道侣,只是不愿再错过罢了。”最后一句带着几分故作强势。

宁不凡闻言心暖,低头便吻上她的唇,动作温柔却藏着不容错辨的珍视。他的吻从唇瓣蔓延至眼角、脸颊,再到光洁的脖颈,舌尖携着灵力的温润,轻舔她的肌肤,每一处触碰都满是呵护。

“婉儿,”他声音低沉缱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修行路上相逢者众,你是我最契合的道侣。”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力道带着珍视却不偏执,“往后岁月,大道同修,情意相守,这份心意,从未有假。”

南宫婉眼底泛起水光,那点娇嗔的小情绪瞬间消散无踪。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回应带着前所未有的热烈,却无半分强求捆绑的意味——她要的从不是独占,只是这份真心的确认。

宁不凡顺势加深这个吻,唇齿辗转间,灵韵再次交织缠绕,载着彼此的心意与“相守却不束缚”的默契。他的指尖轻抚她的脊背,动作温柔细腻,满是关爱备至的呵护;南宫婉将脸颊埋在他的肩窝,感受着他滚烫的温度与沉稳的心跳,所有试探与小情绪都化为安心的依恋。她清楚两人结为道侣,从不是彼此的桎梏,无需干涉对方的境遇,只要这份心意真切,便已足够。

两人不再多言,只用亲吻与拥抱诉说心意,灵韵共振间,是无需言说的知心知情,是道侣间最深的契合与羁绊,清冷与炽热在此刻完美相融。

缠绵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气息微促,眼底却满是对彼此的珍视。宁不凡抬手拂去她额角的碎发,指尖带着宠溺的笑意:“往后不许再说这般傻话,我对你的心意,你该知晓。”

南宫婉轻轻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满足又幸福的笑意,将脸颊再次埋进他的胸膛,声音软糯:“嗯,只做宁郎心意相通的道侣,便够了。”话语间满是释然,没有半分强求,唯有对“心中有己”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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