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谈下来,地母愣是没搞明白剑灵的用意。
而飞船却越来越远,几乎都快淡出视线了。
‘不好!他在拖延时间!’地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还想追上去。
眼见事情败露,剑灵突然变了脸色,原本温柔和煦的笑容瞬间变得冷峻。“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些晚了?”
地母大意了,一时被迷了眼,此刻懊悔不已。
对剑灵这个罪魁祸首更是没个好脸色。“杀了你再追也不迟!”
说罢就幻化出风刃,直冲剑灵而去。
剑灵虚化身形,让她扑了个空。
紧接着又调用天地之力,试图困住剑灵。
“剑灵能修至你这般境界,着实不易。
可你却甘愿为人族驱使,简直就是灵界的耻辱!”
“我的主人早已逝世,这世间无人能驱使我!”剑灵能成为一宗的守护灵器,不但心理素质好,实力也强得可怕,同样能调用天地之力为己所用。
地母这是遇到硬茬子了,不得不使出全力。
刹那间电闪雷鸣,狂风肆掠。
术法一个接着一个祭出,那片天地成了他们二人的屠宰场。
山间鸟兽,水中鱼虾,无一幸免,都成了这场战斗的牺牲品。
凌钧站在船尾,担忧的望着剑灵所在的方向。‘剑灵前辈,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
舒瑾的伤势得到治疗,此刻也已苏醒,在弟子们的指引下来到了凌钧身后。“剑灵前辈能战胜她吗?”
听到舒瑾的声音,凌钧猛的回神,几乎是下意识转过了身。
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就在眼前,他想拥抱入怀,想告诉她自己这三年有多想她,想问她那句自己是否来得太迟。
可又怕自己太过唐突吓到她,惹她不快。
纠结之下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激动,装作平静的询问:“你的伤,好些了吗?”
对于他的反应,舒瑾有些失望,弱弱的回了一句:“好多了。”
“那便好!”
这就没了?舒瑾还以为他会热情的欢迎自己回归,会问自己这三年过得怎么样。
结果什么都没有,由此更失落了。
她走到船体边缘,借着看风景的由头疏解心头的郁闷。
凌钧看出她不开心了,几次欲言又止,就是问不出口。
一个在等,一个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船尾的风有点冷,舒瑾不自觉的拢了拢衣服。
凌钧看到了,无动于衷,甚至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舒瑾委屈,想哭,但又不能当着他的面哭,找了个理由就回船舱了。“我我有点不舒服,就先进去了。”
“好,你好好休息!”
凌钧在陆修面前要人的时候强势得不行,现在倒蔫巴了。
舒瑾刚回到房间,脑海里就想起了系统的电子音。统连接成功~”
系统从意识世界里飞出,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舒瑾没搭理她,径直躺到了床上。
见此情况,系统开启了话痨模式。“这么久没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我可是很想你的,在虚无空间里每天都在想你。
看出舒瑾心情不好,系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态度,漂浮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询问:“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不问还好,舒瑾还能忍,这一问就彻底忍不住了,盖住眼睛小声啜泣。“我想哭!”
“呃”刚连接上就碰到这种事,系统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好半晌才勉强挤出一句话:“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话音落下,舒瑾就拉过系统,抱在怀里低声哭泣。
她不敢太大声,不敢让别人听见。
系统很想说自己不是抱枕,但看她哭得那么伤心,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了下去。
想知道来龙去脉还不清楚吗,只要读取了舒瑾的记忆,系统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说干就干,她轻触舒瑾的额头,无数记忆碎片如幻灯片一样被拷贝了过来。
一天后
剑灵摆脱地母回到了飞船上。
凌钧见他疲惫的模样立马上前询问:“剑灵前辈,你没事吧?”
剑灵随意的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舒瑾也在旁边,对他们的战况格外关心。“那地母呢?她怎么样?”
凌钧和剑灵皆是一惊,不解的看向舒瑾。“你在关心她?”
“不是。”舒瑾连忙否认:“陆修睚眦必报,若伤了他的人,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没事,最多休养两天。”
关于这点,舒瑾完全不用担心,地母和剑灵实力相当,谁都奈何不了谁。
要不是剑灵想了个办法脱身,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舒瑾知道自己对陆修的重要性,她不想连累玄天剑宗,更不想连累凌钧。
于是向二人提议:“陆修不会放过我,肯定会来找我的,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
回头我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看能不能躲过他的搜捕。”
凌钧好不容易才把她找回来,不可能让她离开,当场反对:“不行!你哪儿都不能去!”
剑灵想了想,对陆修穷追不舍的原因起了兴趣,随即询问舒瑾:“那陆修好歹也是个神,怎么就逮着你不放?
你身上是不是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虽然蒙着眼睛,但舒瑾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有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舒瑾不敢说出心脏的事,一是怕陆修报复,二是怕玄天剑宗那些长老拿自己当小白鼠。
见她不说话,剑灵更确信了,又道:“你拿了他什么宝贝?”
“宝贝”两个字一出来,来往的弟子眼睛都亮了,眼神不自觉的落到了舒瑾身上。
舒瑾紧张的绞着手指,下意识看向凌钧,想让他帮自己解围。
凌钧秒懂,立马把舒瑾护在身后。“前辈,小瑾修为低下,不可能驾驭得了陆修的宝物。”
舒瑾一怔,凌钧居然帮自己出头了?对他的不满消散了几分。
剑灵默了默,好像是这个道理,但陆修的举动太反常,令人捉摸不透。“那就奇怪了,若不是为了宝物,还能为什么呢?”
舒瑾感受到了四周不善的目光,若是不给个理由,只怕会一直处在猜忌中。
她将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