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榆现在有求于师姐,不情不愿的开了口:“是!”
尽管已经知道了答案,但听她亲口说出来,孟秋还是觉得难以接受。“你你与我相处的这些日子,就没有对我动过心吗?哪怕一次?”
见他这么卑微,桑晚榆莫名感到烦躁,语气生硬的吐出两个字:“从未!”
孟秋感觉天都塌了,自己费心维护的爱情,到头来只是一场夺丹挖骨的骗局。
“哈哈哈哈我原以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三千年才动一次的凡心,最后竟是这么个结果。
看到孟秋伤心欲绝的落泪,桑晚榆有所动容,突然就有些不忍心了。
师姐看出了她的心思,又笑着打趣:“怎么?心疼了?”
她对孟秋的不忍只有一瞬间,回神后又立马催促。“别磨蹭了!
这里是玄天剑宗脚下,若是让他们察觉,我们谁都走不了!”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
挖骨的过程异常痛苦,孟秋全程都保持清醒,亲眼看着自己的仙骨被一根一根剥离。
夺丹挖骨非正道所为,逍遥阁不希望此事被人知晓。
除了孟秋这个当事人外,还有一个必须铲除的人——舒瑾。
舒瑾此前见过桑晚榆,就算当时没有想起来,一旦孟秋出事,势必会联想到她身上。
桑晚榆不能冒这个险,只能命人秘密处理了舒瑾。
舒瑾的贪玩给他们创造了机会,在闹市上就准备动手了。
“宿主,有异常灵波正在向我们靠近。”检测到不合理的运动轨迹,系统立马告知了舒瑾。
舒瑾当即警惕起来,快走几步进入拥挤的人群。
跟踪她的得有十几人,分布在不同的出入口,不管她走哪条道都能撞上那群人。
对于逃跑,舒瑾颇有心得,这点小困难完全难不倒她。
就见她专门拐进人少的地方,避开众人的视线后,立马制造分身。
分身吸引注意力,本体则分子化从另一侧逃走,短短几分钟就制造出了四五个分身。
“系统,规划路线,避开那些人。”
“好的宿主!”
系统精确的找出了那些人的位置,在图纸上规划出一条可行路线。
再由分身将人引走,本体则悄悄离开。
那些人也不傻,很快就发现了异常。“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出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信息一交换,很快就发现了有多个舒瑾的存在。
事情有些出乎预料,必须得尽快动手。
分身没有系统的帮助,很快就被干掉了。
舒瑾感应到分身一个接着一个的消失,心里害怕极了。“他们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刺杀玄天剑宗的弟子?”
福宝镇不止舒瑾这一个玄天剑宗弟子,其他人都安然无恙,就只有她遭遇了刺杀。
系统搜集数据分析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据数据显示,其他玄天剑宗弟子都没事,他们很可能是冲你来的!”
“冲我?”舒瑾一头雾水。“我没得罪谁呀,怎么会是冲我来的呢?”
“数据不会出错,应该是有人想杀你。”
舒瑾下意识就想到了顾宁。“难道是顾宁买凶杀人?”
系统沉思片刻后,否定了:“应该不是她,她没这么大的胆子。”
除了顾宁,舒瑾想不到其他人。“那会是谁呢?”
此刻由不得她细想,因为前方也有人拦截。
系统检测到后,立马发出警报:“小心,前面也有人!”
舒瑾现在正身处一条长长的街道,左右两边都没有躲避的地方,身后又有追兵,只能硬闯。
“千幻术,开!”千幻术制造分身跳上墙头,试图将前方的人引开。
几乎是同一时间,本体分子化,继续沿着街道逃走。
本以为这次也能顺利跑掉,没想到拦路之人的修为较高,很轻松的看穿了舒瑾的伪装。
拦路之人站在墙上,没有去追分身。
舒瑾径直从他面前跑过。
他的视线一直跟随舒瑾移动。
系统检测到了,立马发出警报:“他能看见你,快走!”
舒瑾一惊,毫不犹豫的御剑疾驰。
拦路之人也迅速追了上去。
“灵蝶!”
“爆!”
舒瑾不敢硬刚,幻化出灵蝶进行阻挠。
拦路之人也发起了攻击,灵力化作小小的刀刃,直直刺向舒瑾。
在系统的帮助下,舒瑾轻松避开了。
眼看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急忙扯下脖颈上的彩锦。“小彩,拦住他!”
那人来不及调转方向,偏过头才惊险躲过。
彩锦贴着他的脸颊飞过去,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伤痕,差一点就爆头了。
那人乱了方寸,捂着自己的脸慌忙躲避。
舒瑾趁这个空档赶紧逃离,跑到一处没人的街角才敢坐下来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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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不动了,太累了!”她靠在墙角猛喘粗气。
系统立马递上丹药。“不跑不行啊,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舒瑾服下丹药才勉强恢复一些体力,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回宗的路上他们肯定安排了人手。”
“那怎么办?”
“求援吧!”
舒瑾拿起传音符,手指都在发抖。
“师尊,救我!”一张给凌钧。
“陆修,我被人追杀,快来救我!”另一张给陆修。
最后一张给楚砚泽。“师伯,救命啊!”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人人有份。
求救之后也不能坐以待毙,万一在他们赶到之前死翘翘了,那可就太亏了。
眼下就有一个能保护舒瑾的人,那就是孟秋。
舒瑾此刻还不知道孟秋已经出事了,急忙跑向他居住的小院。
“师兄!”她急匆匆的推开院门。
院子里漆黑一片,摆放着还未收拾的残羹冷炙。
舒瑾不确定孟秋此刻在做什么,万一看到不该看的,那得多尴尬啊。
犹豫再三,决定让系统先探查情况。“你扫描一下,看我师兄他他他在干嘛?”
圆房那两个字实在烫嘴,她说不出来。
但新婚之夜打扰人家小两口,也着实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