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还要晚些时候,没想到郭导这么早出发录制。
她想了一下道,“送到昨天我们下车地方,我一会过去拿。”
“好,沈小姐需要等会,我估计要一个小时之后才能到。”
“我知道了。”沈时染应了一句挂断电话。
“司机一会来送东西,我们把垃圾收拾一下,一会去接东西。”
“一会我们分工行动,沈宴礼和弟弟在这边看着小狮子,顺便准备早餐,我和周言卿还有麻花去接物资。”沈时染挑眉看了几人一眼。
除了沈宴礼有点意见,其他人都没有意见。
“姐凭什么只让周言卿跟着你,我也可以跟着你,帮忙搬东西。”沈宴礼一脸不服气。
沈时染没有生气双手环胸看着沈宴礼,“我带周言卿走,是为了我们两个多一些相处空间,咱们姐弟要什么相处空间,带这边奶孩子吧。”
沈时染说着越过众人去收拾地上垃圾。
在收拾垃圾间隙,不忘给周岩发去消息以及要置办购物清单。
这次还要准备双份,她还要给孟加拉虎送过去。
沈宴礼无奈跺跺脚,不敢有任何声音。
【笑死了,怎么还有上赶着当电灯泡的。
【弟弟没事的没事的,现在只是让你帮忙奶小狮子,以后就让你帮忙给他们奶孩子。
【楼上的是故意杀人诛心。
【弟弟赶紧找个对象,就不用羡慕沈姐姐,也不用去给沈姐姐当电灯泡了,我可以牺牲一下,给沈姐姐当的弟妹,还能去动物园免费工作。
【楼上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了,我觉得我也可以应聘一下这个岗位,虽然不能得到沈姐姐,但得到沈姐姐弟弟,四舍五入就是得到沈姐姐,晚上挤掉弟弟和姐夫,抱着香香软软姐姐睡觉。
【其实沈宴礼长得也不错,和他在一起不亏。
沈宴礼只顾着生闷气,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群大黄丫头惦记上了。
周言卿和沈时染一起,将地上垃圾一并装进袋子中,随后放在他们带进来的拖车上,又在拖车把手上系上一本绳子,将绳子一段绑在狮子脖颈处,做好这一切后,她拍了拍狮子屁股道,“试一下,我们该出发去接物资了。”
狮子拖拽一下,车子立马随着狮子动作开始滚动。
沈时染满意点点头,随后和周言卿快速跟上麻花脚步。
考虑到人类走得慢,跑在前面麻花特意放慢脚步。
两人跟着麻花一路穿梭过非洲大草原来到昨天他们下车地方,司机还没过来,沈时染坐在拖车上,吃着自制牛肉干,还不忘将撕下来牛肉干递给旁边大狮子和周言卿。
阳光一点点热起来,厚外套穿在身上成了负担,她将外套脱下,随手搭在车子把手上。
就在两人一狮享受安静时光,一只狼正在慢慢向他们靠近。
麻花动了动耳朵,已经发现端倪,但麻花没有立马行动。
沈时染自然看到躲在草丛中的狼,她也没有动作,又麻花在他们不会有任何危险,反而是身子一歪,靠在周言卿怀中。
灰狼以为对方没有发现自己,铆足劲朝着沈时染和周言卿方向扑过去,在靠近沈时染两米地方时,麻花从一旁钻出来,狮吼一声朝灰狼扑过去。
灰狼只看到沈时染和周言卿了,丝毫没有注意趴在地上和杂草融为一色大狮子,看到大狮子扑过来刹那,灰狼及时刹停,往相反方向逃命。
‘救命,救命,你们也没说带着狮子,这两个人类不讲武德。
沈时染站起身看着不断逃跑的灰狼,忍不住笑道,“你自己没有看到还怪我们了。”
麻花没有要怕捕杀对方心思,只一位逗弄,否则早就一个飞扑将对方按在地上。
大型动物在饿的时候会一击致命捕杀对方,但不饿的时候,会采用猫捉老鼠般逗弄方式,一如现在。
灰狼跑了许久,一直甩不开大狮子,可大狮子明明已经追上它,始终没有杀死手直接捕杀。
灰狼实在跑不动了,绕了一圈人命瘫软在地上。
‘不跑了,不跑了,杀了狼吧。
‘不杀,滚回去给姐姐道歉。
麻花没有扑上去撕咬,一爪子拍在灰狼身上,让回来再地上滚了好几圈,径直滚到沈时染面前。
灰狼立马意识到什么,轱辘一双眼睛在麻花和沈时染身上来回打转。
眼前大狮子实在帮人类出气。
灰狼夹着尾巴来到沈时染面前。
‘狼不是故意要扑人类的,狼就是饿了。
如果没有麻花,灰狼不会意识到自己错误。
不过动物捕猎是大自然自然规律,灰狼本性似乎也不坏。
“饿了就在这边等会吧,一会有吃的送过来,但不许攻击人类。”绅士按说着一巴掌打在灰狼脑袋上,以示警醒。
大巴车司机刚开车过来,看到沈时染教育灰狼这一幕。
她知道小姑娘有点本事,没想到小姑娘本事这么大,不仅能收复狮子在一旁当保镖,还敢手扇灰狼,这些可都是这片草原上比较凶猛动物,除了那些带着热武器进来人类,他们几乎不怕其他人类,只要想,人类不是他们对手。
大巴车司机才下刹车,停在距离沈时染不远位置,他先是按了一下喇叭,紧接着从窗户探出脑袋,“沈小姐物资送过来了。”
就算知道这些动物和沈时染有关系,他也不敢下车,万一不攻击沈时染,攻击他怎么办。
“开门我们把物资搬下来,明天还要辛苦你再过来一趟,还有物资需要送。”沈时染说着已经走到门边。
大巴车司机将车门打开,“不辛苦,沈小姐你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就是了。”
沈时染一行人不似其他游客抠抠搜搜,他们给钱非常大方,饶是有危险也值得跑一趟,比拉乘客要赚钱,还帮他介绍了别的业务。
沈时染将垃圾收拾到车上,又将一箱箱货物从车上搬下来。
周言卿和沈时染一起搬。
大狮子和灰狼害怕吓到其他人类,不敢凑近,只敢在远处张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