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的安保力量毋庸置疑,根据1973年大部分狙击步枪的射程而言,一千米已经是极限距离,而且很难保证精准。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本该打在总统办公室窗户上的那两枚子弹,最终打在了楼下的窗户上。
但这种举动无异于证明白宫的外围安保已经被渗透,那些由特勤局、白宫警察和fbi等多部门组成的安保防线瞬间失去其意义,从一开始就要做最坏的打算。
大批的武装安保人员扑向枪声来源地,开始彻底搜查,但一无所获。
总统坐上防弹轿车,整支车队迅速撤离白宫,前往安德鲁斯空军基地。
今晚,华盛顿特区枪声不息,很多政要在回家的路上遭到枪击,其中就包括被各个电视台重点提名的民主党议员格里?斯塔兹和约翰?多迪。
这两人一个被指控有大量的职场潜规则,另一个虽然也是民主党人,但曾多次公开要求美国进行校内种族隔离。
很不幸的是,死者也随之出现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重返华盛顿特区时,狱警在严加看管的五间牢房里都发现了尸体。
水门事件的开端,就是因为水门大厦的安保人员抓到了五名据说是由总统办公室派出的特工,这些人被指控替总统安装监听设备。
这些人随后就在审讯中吐露出大量不利于总统的信息。
现在,这五人全部死在联邦监狱里。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拼命搅动,把脏水弄出来抹到所有人身上。
联邦监狱局局长并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评论和回应,因为他昨晚在回家的路上也遭到了枪击,手臂受伤住进了医院。
早上九点半的时候,
新任代理司法部长埃利奥特?理查森公开现身,在没有防弹玻璃保护的前提下站在司法广场发表演讲,宣称要授予全部调查和司法权力,命令特别检察官办公室、刑事司以及法警局配合fbi进行公开且不中断的调查。
在演讲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子弹呼啸而来,擦着司法部长的耳朵过去,司法部长没有畏缩,捂着耳朵对面前群情汹涌的人群们挥拳大吼道:
“他们打不死美国宪法!让美国重新伟大!”
亚伦一整晚都在加班,然后不停接电话和打电话,当助理主管梅森和其他人走进来的时候,亚伦这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老大,我去北宫饭店给你买了早饭。”
梅森捂着嘴打哈欠,把一瓶灰白色的浆样液体放在亚伦面前。
“服务员看我们都很累,就跟我们推荐了这东西,说这个东西喝起来比咖啡还能提神。”
亚伦沉默片刻,问道:“这是什么?”
“那个服务员教我们,说这玩意叫豆嗞而且还很贵,我专门给您买了一瓶提神。”
“这叫豆汁。”亚伦说道。
梅森很惊奇,没想到老大居然也知道这东西。
然后亚伦就把那瓶豆汁推回到他面前,慈眉善目道:“你喝吧。”
梅森把那瓶豆汁喝完了。
“今天的事情,你们应该也已经知道不少了,把特殊勤务科的所有人都叫过来,我要开会。”
大办公室里,特殊勤务科的所有人员到齐,或站或坐,都目光炯炯地盯着那位站在白板前面的年轻人。
如果只是看脸,在场只会有一小半的人对亚伦尽忠职守;
如果只是看钱,这个数字也不会超过一半。
摆在美国人面前再清淅不过的,并不是大家的党派、政见或是各种少数族裔权益,而是房租、贷款和子女的未来生活。
在这些现实问题的缝隙里,仍然可以找到他们卑微的个人理想。
没有人生来伟大,但所有人都憧憬强大。
或者略作修改——他们都喜欢自己站在一个强大的团体之中。
亚伦看向每一个人,最后缓缓开口道:
“现在,我也要求你们为我这样做,保护我的生命,和我一起战斗下去。
子弹昨天会打在我的车上,没打死我是因为我坐着防弹车,
而我昨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确保他们不敢再把子弹打到你们和你们家人的身上。
在今天,如果他们再敢这么做,
我不能保证子弹发射的那一分钟会发生什么,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子弹射出的一分钟之后会发生什么。”
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亚伦的发言很直白,如果被窃听器录播然后放出去,他也会被媒体和民众评击轰炸。
但他就是敢站在办公室里向自己的下属们做出保证。
“好好工作,记住你们的职责。”亚伦说道。
散会后,很多人依旧留在原地,簇拥在他身边,亚伦发现好几天没见的女秘书丽莎站在门口,明显是在等自己。
一出办公室,丽莎强行把亚伦拽到卫生间里,检查了一下他的全身上下,紧张道:“他们为什么还没打死你?”
亚伦:“我很安全。”
“那我们该怎么办?”丽莎在这方面异常敏感。
政局越动荡,间谍越容易暴露。
“我安全,你也会安全,所以你只需要配合我。”
亚伦这才想起一些和丽莎有关的事情,不过现在不是谈论的时候,他打量着丽莎娇俏的面容,缓缓道:“我过会儿要去见局长,顺带着把你也要过来,让你给我做秘书,这样一来,就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丽莎重重点头,满眼都是对他的依赖。
费尔特仿佛一天比一天年轻,虽然事情多的他几乎忙不过来,天天在办公室里熬夜加班,很有可能什么时候就猝死过去,但他乐在其中。
他仿佛看到fbi回到了当年胡佛局长在任时的盛况。
“我已经拿到了逮捕文档。”
费尔特局长拿出一沓厚厚的文档,推到亚伦面前。
亚伦翻了翻,发现这只是一本名册,包含了国会所有议员的名字。
“这个?”
“这个。”费尔特点点头。
“我现在就去抓人您有什么指示吗?”
“fbi,一向公正,这次也不能例外,我们绝不会向罪犯妥协。”
费尔特在亚伦的注视下,还是抬起笔,在第一份名册上圈出了十几个名字。
“除了这些人,其他的,你看着办,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费尔特觉得自己只需要放手让亚伦折腾,懒得微操。
亚伦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去。
“还有一件事。”
费尔特开口道。
“肯尼迪总统的遗孀杰奎琳夫人在1968年嫁给了希腊船王,刚才她在希腊演讲,宣布会带女儿回到美国配合调查。
这段时间里,由你负责贴身保护前第一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