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大,刀哥整条手臂发麻,枪也自然的从他手中落下。
司厉野一个手势让秦郎把他抓了起来铐上手铐,并把他身上的刀具统统搜了出来。
刀哥看着自己手上银色的手铐,暗骂一句,“艹,老子今天真他妈倒霉。”
这边秋阳还没跑两步,直接被一把枪逼的退了回来。
手里的钱他都顾不上,洋洋洒洒的落下,嘴里一个劲的求饶,“军人同志,我,我没干坏事儿,别抓我,别抓我。”
“求你们了,我没干坏事儿,都是他,都是他指使我的。”
司厉野斜了他一眼,“带走。”
部队埋伏在这儿的人洋洋洒洒的退去。
就在树林里又恢复安静的时候,一道深邃的视线在这流连的片刻又很快消失不见。
司厉野带着两人回到部队,而桑文这边,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听话的回了家,在路上始终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没想到他有一天还能帮助警察办案了。
想到刚才自己精湛的表演,部队里是不是应该奖励他呀?他觉得他演的毫无痕迹。
司厉野让他演戏,把他们逼到原位的时候,他还有点怕怕的,总觉得自己会搞砸。
但看到那个跳出来的小兔子的时候,各种思绪瞬间理清,学着张婶子泼辣的样子就开始骂人,结果真的就让他搞定了,他真是个天才。
桑文回到家一直傻乐,桑烟烟怼上去看了半晌,对方也没有发现,疑惑的问道:“哥,你笑啥呢?思春了?还是发情呢?”
“滚一边去。”
“桑文,你竟然让我滚,我要告诉妈。”桑烟烟听着他的口出狂言,惊的张大了眼睛,这还是那个宠爱他的三哥吗?
“艹,烟烟怎么是你啊?”桑文还沉浸在演戏里,没回过神儿来呢,这才口不择言。
他赶紧哄道:“烟烟对不起,哥不是说你,你别生气啊,乖。”
“你不是说我,那是说谁呢?”
“还有,你刚才笑啥呀?跟痴汉似的,是不是见到哪个大姑娘了?”
桑烟烟暗戳戳的搬个小凳子挤到了他旁边。
他哥上辈子都没娶媳妇儿,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没什么,没笑什么,我才没有看上大姑娘呢,女人有啥好的?娶个媳妇儿叫她管着我?还是自己自由自在的好。”
“啧啧啧。”桑烟烟听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司溢之之前也说过,不过他现在已经真香了,天天围着自己媳妇儿转。
她就等着看他打脸的那一天吧。
“哥,你今天干啥去了?怎么没去上工啊?”
“哥告诉你今天……”桑文一下子把嘴巴闭上。
司厉野执行的是绝密任务,应该不能往外说吧。
再说自己妹妹胆子那么小,要是告诉她,她该吓得睡不着觉了。
随便敷衍两句,“没什么,我随便转了转。”
“哦。”桑烟烟双手支着下巴,看着前方,眼睛里没有神采。
司厉野每天都要去警察局,她在家里也没事儿干,爸妈也不让她下地,孩子们也都去上学了,没有也没有人陪她玩,她自己待着好无聊哦。
兄妹俩就这样坐着,一个傻笑,一个呆滞,一直到了天黑,家里有人了,才清醒过来。
晚上桑烟烟兴奋的把司厉野拉回屋,着急的询问他抓人的事情。
她现在在家里没事儿干,全靠他讲的这些事儿来提精神。
司厉野拉过被子盖好,看着桑烟烟好奇的,瞪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微微一笑,“你怎么跟月月似的就喜欢听这样的小故事啊?”
月月也是,最喜欢听他们讲睡前小故事,每次听眼睛就滴溜转,跟烟烟是一模一样。
桑烟烟娇嗔的捶了他一下,“哎呀,你快点说。”
司厉野也不逗她了,“人我们已经抓到了,能够确定秋阳参与了贩毒的事情,他是一定会被定罪的。”
“至于刀哥他是个老江湖,对付警察的刑讯手段很有一道,怎么也不说,警察们用各种手段,就是没办法让他开口。”
“不过由此也可以断定,他肯定不是源头,他上面肯定还有个上家。”
“他之前是在曹镇被警察锁定并逃脱了警察的抓捕,现在来到云县重新做起毒品生意,肯定需要货源,还需要人手,这些他都没有交代出来。”
“能让他嘴这么硬的人,肯定大有来头。”
桑烟烟听的心都揪了起来,“那会不会很危险呢?”
“厉野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小心哦,你别忘了家里还有我和孩子们呢。”
桑烟烟别的都不怕,就怕他会出事,听到他讲这些事,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烟烟放心,我很惜命的,我才舍不得出事呢。”
司厉野有规律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司厉野照例骑自行车准备去警局。
没想到又被桑文拦住了。
自己都已经跟他解释清楚了,他咋还拦他啊?
司厉野无奈道:“你又怎么了?”
桑文切了一声,“什么叫我又怎么了?我关心你不行啊。”
“昨天要不是我,你们都完成不了任务,你不知道感谢我吗?”
“是的,谢谢你啊,三哥,要不是你,我们这个任务还真就完不成了。”司厉野并没有客套,他说的是实话。
桑文和秋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有天然的优势那就是他们很熟悉,是熟人。
要是让他去做这件事,很可能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因为他跟秋阳并不熟,一个陌生的人突然出现在那里,他就很难解释的清了。
桑文跑到他身边神秘兮兮的说:“我的作用可是很大的,你接下来要是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行,我知道了,谢谢三哥。”没想到他的胆子还挺大的。
“好了,你还有别的事儿吗?”司厉野看着一直不走的人有些不解。
桑文叹了口气,难道今天不需要他帮忙吗?
他昨天看到司厉野利索的身手心里也有点痒一样,当军人真的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他都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