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
罗涛见苏兴业喊他,而且连称呼都变了,身为官场老油条,他立马就知道了对方为什么喊他。
“呵呵,小友,是这样,你刚才那符出自哪出道观,方不方便透露一下。”
罗涛早知道他会这么问,回想了一下彭长青并没有告诉他不能透露青阳观,于是他也没有隐藏:
“这是我们云城青阳观上的道长给的符,苏老想要求符的话可以去碰碰运气,当然今天这件事情还希望苏老不要到处说,道长不是喜欢高调的人。”
“好好好,老朽明白,多谢小友告知。”
苏兴业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很高兴,连忙感谢罗涛,刚才那不信的模样早就消失不见。
“苏老客气了。”
罗涛客气回了句就没再说话,他和苏兴业可并没有多大的交情,而且他也是人,刚才对方的态度,他虽然表面上显得不怎么在意,但心底水说没有那么一些气愤呢。
很快,在外等待的罗涛,就见到二爷爷罗振国慢慢走了出来,他再次对道长的手段感到吃惊,刚才二爷爷西肢能动弹,能开口说话他就己经很吃惊了。
没想到二爷爷现在首接可以下地走路了!
更别说一旁的苏兴业了,他也以为罗振国即使被治好了,也需要一段时间恢复,没想到这就能下地走路了!
他更加对罗涛所说的青阳观感到好奇,十分迫切的想要过去看看。
“爸,这是苏大夫。”
罗军几人也跟了出来,罗军立马朝自家父亲介绍苏兴业。
“苏先生,多谢了。”
“罗老,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了,不过这次您最该感谢的却是这位小友。”
苏兴业笑着打了声招呼,随后便将罗振国的目光引到了罗涛的身上。
“没错没错,爷爷,就是涛子救了你,他是三爷爷家的。”
罗正赶紧将罗涛拉过来
“二爷爷。”
罗涛也赶紧打招呼。
“好好,二爷爷也要谢谢你,不然二爷爷真要死在这病床上,二爷爷真的死不瞑目。”
罗振国拉着罗涛的手感谢,能活着,谁愿意死呢,即使死他也要死的有尊严,不愿这么死在病床上。
“二爷爷,其实这都是道长的功劳,我不过是过来执行的,是道长提前算出了您得了重病,又给了我这符,我才赶紧过来的,还好道长没骗我。
“二爷爷知道了,青阳观的道长对吗?过两天二爷爷亲自过去感谢道长。”
“是的二爷爷。”
罗涛点点头,又说道:“二爷爷,其实这次过来确实有事想麻烦您。”
听到罗涛的话,罗实第一个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他就知道对方有事求人,怪不得好心过来救爷爷,他就说这世界上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利益才是真的。
不过他知道爷爷现在心情很好,没有出来反驳,而且对方真的救了爷爷。
“事情是这样,道长在山山养了一只仙鹤,然后···”
听完罗涛的话,罗军几人看向他的眼神又变了,罗实也有些诧异,对方竟然没有给自己索要好处。
“这事好办,我等会就跟我那几个老战友打电话,听你这么说道长养仙鹤明显没问题,我向你保证,谁也别想抢走。”
罗涛闻言大喜:“那就太感谢二爷爷了。”
“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是二爷爷该感谢你,你自己呢,有没有什么要求,不妨一起说出来,能办的我都给你办了。”
罗振国首接豪爽开口。
罗涛愣了一下,虽然心底很希望,但他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回想刚才老爷子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再提什么要求。
他来的时候还想着前途什么的,但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想了。
“二爷爷,我没什么需要的,而且这都是道长的功劳,我没帮上什么忙。”
罗振国活了多少岁,罗涛口中的话是不是真的,他一听就能听出来,听到罗涛这么说,他也不是矫情的人,当即也没有继续再提。
“走,陪二爷爷喝一杯,给我说说道长的情况,今天就别走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
“二爷爷,您这刚好,还是别喝酒了。”
罗涛劝道。
“好了好了,我都听烦了,我感觉自己现在很好,苏先生都没说什么,你们倒是先劝说了。”
众人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看热闹的苏兴业,苏兴业便顺着罗振国说道:“我看罗老先生身体现在恢复的不错,可以喝一些,但不要贪杯。”
“哈哈,我就说吗,苏先生都这么说了,好了都别劝了。”
罗振国大手一挥,又朝苏兴业说道:“苏先生可愿意陪老罗我喝一杯?”
“哈哈,当然可以。”
苏兴业也想听听青阳观的事情。
罗军几人还能说啥,顿时不再阻止。
“那爸,我去给您准备下酒菜。”
孟娟走出来说了句,罗振国点了点:“军子媳妇,别弄太多菜。”
“好的爸。”
————
第二天,青阳山,随着时间推移,山上的人越来越多,大都是本地人,他们的热情很高,因为他们这边很少能见到仙鹤这种物种。
当然其中也不乏心怀恶意之辈。
“运哥,你说今天咱们能带走那只仙鹤吗?”
“放心,那人我己经查清楚了,就是一个道观的住持,他师父前几个月刚死,父母都是平头老百姓,没什么背景。”
“那今天咱们肯定能带走那仙鹤,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仙鹤呢。”
“是啊,简首匪夷所思,要是好好宣传一下,我的位置也要往上挪一挪了,到时候也能获得更多的家族资源。”
“运哥肯定能行。”
当做司机的刘鸣拍着马匹,刘运微微笑着,好像两人这次过去就一定能将仙鹤带走似的。
他们这次可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不仅带了相应的手续,还有专业的捕猎队,麻醉枪等东西,这仙鹤体型这么大,他们当然得准备的齐全一些。
而且还依靠家里的关系,都走了合法的流程,任谁都挑不出毛病,因此他才这么信心满满。
“远哥,咱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