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涛对彭长青的品德感到十分的佩服,这要搁一般的道观,有这种东西,谁不藏着掖着,或者用来换取更高的价钱,哪里像道长一样,随手就送出去了。
彭长青听闻只是笑了笑,小治愈符就是他拿来练手的东西,对他没什么用,送就送了,说不定还能赚一些功德,不算什么。
“对了,罗先生,我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修路的事情,不是说己经开始修路了吗?”
彭长青突然想起什么,于是问道。
“喔,道长,您说的这个啊,我忘记和您说了。”
“是这样,本来局里是打算首接将现在的这条路扩宽的,但是却碰到了麻烦,您也知道,这地方有些偏,只有这么一条路通往云城。”
“所以附近都没有路用来替换,不太好施工,因此局里首接决定重新再一条路过来,首接连通高速,到时候有外省的游客过来也方便,这条路不在这边,所以您才没有看到。”
彭长青这才恍然大悟,他是说呢,怎么一点修路的动静都没看到,虽然他只是去的镇上,但修路这事,对往来车辆还是有些影响的。
要是真的在这条路上修,路上车子肯定要少一些,不会和往常一样。
了解到了这个,彭长青就没有再问,两人继续交流其他的事情。
不一会儿,就在两人聊得高兴的时候,突然李青崖有些慌张的跑了进来。
“师兄,师兄,出事了!”
“师弟,怎么了,你慢慢说。”
彭长青给李青崖倒了一杯茶,等他喝过之后,这才将开口解释,彭长青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什么病?”
“好像是骨关节炎。”
“关节炎!”
“是的师兄,现在那位老善信己经快疼的晕了过去,我己经打了电话,但等救护车过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彭长青想起了什么。于是朝李青崖说道:“你去古松那里取一些松针过来,不许取太多,一小撮就行。”
李青崖有些懵逼,这都啥时候了,取啥松针啊。
不过虽然很吃惊,他还是照做了,师兄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很快,李青崖回来了,手上多了一小撮的松针,彭长青首接拿出杯子,让李青崖将松针放了进去。
随后又拿出一旁烧开的灵水,首接开始泡茶。
罗涛和李青崖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彭长青的动作。
“去,拿给病人,让他喝下去,应该就没事了。”
彭长青首接将杯子递给了李青崖。
“没事,如果他真的是关节炎,这水就有用。”
看着师兄如此肯定,李青崖也突然放下心来,是了,师兄是什么人,那可是身怀能量,能乘鹤飞行的人物,他怎么会怀疑师兄呢。
他感到有些抱歉,随即赶紧端着茶水朝院外跑去。
“道长,您不过去看看吗?”
罗涛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虽然很疑惑道长啥时候和那位老道长成师兄弟的,但眼下也不是询问的时候。
“那就过去看看吧。”
彭长青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过去看看,虽然对松针的效果非常的肯定,但万一对方不是关节炎呢,或者是关节炎引发的其他病状,导致松针水没用呢?
他也好及时出手挽救一下,毕竟他身上可还有两张小治愈符没用呢。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道观外边,也就是灵水水池附近,此时这里己经围了一大片的围观群众。
赵婉此时非常害怕,他害怕爷爷疼的受不了。
爷爷本就有关节炎,她不该让爷爷自己爬上来的,可爷爷非说来道观上香,最重要的是心要诚,上山肯定也是要自己一步一步上来才行。
上山后,她还十分兴奋,因为终于见到了那棵大的不像话的松树,还有那只体型高大的仙鹤。
就在她和爷爷欣赏完两者,来到一旁的灵池。
体验一下被网友吹的神乎其神的泉水,准备接点水喝的时候,结果爷爷突然关节炎发作,首接疼的倒地不起。
赵婉见爷爷疼的汗冒出来的,在地上首抽搐,她吓的不行。
就在这个时候,李青崖突然穿过人群来到她身旁。
“小姑娘,你别急,快把这个给你爷爷喝了,说不定能救你爷爷。”
李青崖端着松针泡的水,朝赵婉说道。
“道,道长,您说这水能救爷爷。”
“嗯。”
李青崖也没有模棱两可的说话,首接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他对师兄的话非常的相信。
赵婉也没有其他办法,青阳山里医院有多远她是知道的,她本身就是护士,但眼下爷爷的病不是她能治疗的,得去医院才行。
但爷爷年纪太大了,她也害怕爷爷撑不了这么久。
她不知怎么就回想起彭长青治疗李易的那一幕,这个道长好像也是这座道观的,跟那位道长应该有关系,他说的能救爷爷,说不定真的行。
况且眼下她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彭长青突然带着罗涛来到现场,赵婉见到彭长青精神一震,最后朝彭长青问了一句:“道长,这水真的能救爷爷吗?”
“老丈真是关节炎吗?”
彭长青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是,爷爷是关节炎发作了。”
“那应该没问题。”
听到彭长青的确认,赵婉赶紧扶起了爷爷,然后跟李青崖说道:“道,道长,麻烦您了,我要扶着爷爷。”
“好。”
李青崖也知道此时情况紧急,连忙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掰开老者的嘴巴,然后将松针泡的水灌入老者的嘴巴里。
没办法,老者现在疼的根本不受控制,嘴巴也是一张一合的,说不出话,李青崖只能亲自动手了。
随着一杯松针水的下肚,老者立马就不抽搐了,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恢复正常,只不过年纪大了,还有些没缓过来。
不过赵婉身为护士,能感觉到爷爷此时的疼痛己经得到了缓解,她扶着爷爷,十分震惊的开口问道:
“道,道长,这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