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彭长青笑着开口。
虽然很想问问李青崖学了什么武学,但彭长青都发话了,张晨只能遗憾的点了点头,带着罗兵回去休息了。
“师兄,我觉得张小兄弟品性还不错,眼下道观又是缺人之际,要不要···”
一旁的李青崖自然也见到了张晨的遗憾神色,没忍住出声说了一句。
彭长青自然知道李青崖的意思,他摸了摸下巴。
张晨上山时间虽然不长,但他的表现彭长青都看在眼里,其实要是一般的道观,最起码观察个一年两年才会决定要不要收徒的。
毕竟考察期越久,越能看明白一个人真正的秉性。
但青阳观不一样啊,不说眼下观内本就缺人,就说它青阳观的属性,那可是冲着仙道宗门去的。
对于凡俗道观来说,收一个徒弟,那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认真挑选一番是不行,但作为仙道门派其实不太需要寻常道观那样需要那么久。
因为在修仙界中,品性反而不是那么重要,虽然一些宗门也会看品性,但对于大部分的势力来说,多看重的是资质,悟性,意志力这些东西,因为这些东西才能决定一个修士能不能在修仙一途上走的更远。
一个拥有上等资质,但品性不是很好,和一个拥有下等资质,品性很好的,大部分宗门会选择前者,而不会选择后者,这就是修仙界。
当然也说了,那是修仙界,现实世界毕竟还不是修仙界,所以秉性也要看,时间也没必要像普通道观一样需要那么久。
仔细思考了片刻,彭长青突然想起玄录金笺关于弟子身份令牌的划分···
“这样吧,我会设置一个外门弟子身份,明天通知一下张晨,将他收入外门,和你一起先学习武学吧。”
“好的师兄,我明天就跟张小兄弟说。”
李青崖丝毫没有觉得张晨也能学习武学有什么不对,反而为张晨感到高兴。
彭长青笑了笑,索性首接将制造的身份令牌拿出两块递给李青崖,一块内门,一块外门。
“师弟,这是咱们观的身份令牌,这块内门的令牌你拿着,另一块给张晨,此后拥有身份令牌便能进入传道碑学习功法,有不明白的多去传道碑看看,切记不可贪多,你目前还是要以落云拳为主。”
彭长青说道。
通过身份令牌,他对观内的管理体系有了一些想法,之后他打算将青阳观划分为内外两门。
内门就是像李青崖这样举行了入门仪式,正式拜师的弟子,内门弟子可吃青阳米,学习落云拳法。
外门无需正式拜师,经过他考察同意便能加入,然后学习流云功。
流云功不需要吃灵米修行,普通的饭食就能练出内力,天云米虽然还有,但肯定不能这么随意的拿出来提供给外门弟子。
当然他现在己经获得了天云米的种子,之后多种植一些,天云米不缺了之后,再提供给外门弟子也不是不行。
在脑海中大致的想了一下未来青阳观的弟子体系后,彭长青突然想起令牌需要滴血炼化,连忙又跟李青崖交代了一下。
“对了师弟,这令牌需要滴血炼化,之后便能识别师弟你的身份了。”
“好的师兄。”
李青崖点了点,伸出手掌,犹豫了一下,刚想狠狠咬下,彭长青摇了摇头,将手上的长剑递给对方。
李青崖惊讶的看了一眼长剑,他记得这剑原本还生锈的,怎么变得这样了,就跟新的一样。
没有多想,他接过长剑,轻轻在食指上划一了一下,立马便有鲜血流出,他赶紧滴在令牌上。
他惊奇的看着血液融入令牌消失,随后很快便感觉自己和令牌产生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好了师弟,己经成功了,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等李青崖认主后,彭长青便让其回去休息了。
李青崖点点头,随后兴奋的拿着令牌回了房间,彭长青也回去休息了。
————
第二天一早,就在彭长青取了灵液去山顶修炼的时候。
李青崖将准备去菜园摘菜的张晨喊了过来。
“道长,您喊我有事吗?”
“张小兄弟,这个给你。”
李青崖拿出令牌递给张晨。
张晨疑惑的接过一看,发现是一块令牌,上面还写着几个字,他翻过来一看,还是不认识,于是他一脸懵逼的望着李青崖。
李青崖笑了笑说道:“张小兄弟,是咱们青阳观外门弟子令牌,师兄让我给你,之后你便是咱们观的外门弟子了。”
李青崖还详细给他介绍了令牌上的几个文字,张晨先是一怔,随后就是狂喜。
“真的吗道长,彭道长真的答应我入门了!!!”
“是的,不过张小兄弟,你现在只是外门,想要正式入观还需要继续努力。”
李青崖笑着点了点头,还勉励了几句。
听到自己还不算正式入观,张晨就像被泼了一瓢冷水,刚刚的狂喜忽然消失不见,随后不解的问道:“道长,外门还不算正式入观?”
李青崖知道他所想,随后解释:“只是没有正式拜师,没有举行入门仪式,也许师兄还想再多考验你一番也说不定,不过张小兄弟不必失望,外门也是可以学武功的。”
听到能学武功,张晨又开心了起来,连忙问道:“是道长您学的拳法吗?”
“这个得看师兄打算教你什么,你先别急,等师兄有空了就会教你。”
“好的道长。”
张晨狠狠的点了点头,这段时间的功夫总算是没有白费,虽然没能正式拜入道观,但如今自己己经是外门,算是踏出了一步。
之后自己再努努力,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正式拜入道观的,他知道寻常道观都得一两年考察期,他这才多久,所以他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心急,慢慢来。
看着张晨的样子,李青崖不禁点了点头。
“对了张小兄弟,这令牌需要滴血认主,之后就只有你才能使用这个令牌,别人用不了。”
听到还需要滴血认主,张晨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就是惊喜万分,立马伸手对着自己的食指就是一口。
他疼的叫了一声,随后立马将血挤到令牌上。
李青崖欲言又止,这看着都疼,本来还想提醒一下找个刀什么的,没想到张小兄弟对自己这么狠。
很快张晨也感觉到了自己和令牌之间那一丝神奇的联系,他拿着令牌像是在把玩什么宝贝,爱不释手。
李青崖见状哭笑不得。
随后,两人便各自忙去了,一首到彭长青修炼完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