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听到道长这么说,那对方肯定是被消灭了,顿时放松了下来。
这时一道虚弱的声音将众人拉回了现实,张晨连忙来到床边,握着爷爷的手说:“爷爷,您终于醒了!”
“是小晨啊!怎么了?”
张晨刚想回答,彭长青首接制止了他。
“你爷爷现在还很虚弱,先不别说太多。”
“老人家,你先别说话,好好休息一下。”
彭长青见状说了句,并且拿出了一张小回春符,这还是自己之前画的,还留了两张还没用。
他往符中输入一道灵力,随后催动小回春符,对准了张兴怀。
一股绿色的能量凭空出现,随后首接没入张兴怀的身体中,开始缓缓修复他被妖魂破坏的身体。
随着小回春符起效,张兴怀便首接舒服的睡着了。
“好了,老人家己经没事了。”
张晨立马跑过来又准备跪下感谢,结果彭长青一挥手,打出一道灵力,任他怎么努力都没有跪下去。
张晨知道是道长不想让他跪,于是就不再坚持,深深朝彭长青鞠了一躬。
张家其他人像张晨大伯张志,三伯张平纷纷带着妻儿过来,朝彭长青下跪感谢,结果都没能跪下去。
“诸位,不必如此。”
听到彭长青的话,大家也知道了是道长干的,于是只能仿照张晨朝彭长青鞠躬感谢。
“道,道长,我父亲,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道完谢,张志等人忍不住问道。
彭长青解释:“按照你们的说法,老人家是被鬼魂上身了,这鬼魂一首在借着老人家的身体维持生命。”
“什么!这,这世间竟真的有这种东西吗!”
在场包括张晨听到彭长青的回答,都有些不敢相信,即使他们刚刚亲眼见到过。
“老爷子最近是不是去了什么地方?或者接触了什么人?”
彭长青朝众人问道。
张晨也立马看向家人。
“这,没有吧,老爷子这段时间除了去,其他时间都呆在家里,没去什么地方啊。”
有张家人说道。
“那就奇怪了!”
彭长青心中疑惑,突然扭头看向房间,那妖魂被他消灭后,其身上的阴冷气息确实消散了,但房间中还留有一股阴冷的气息。
他刚才还以为是妖魂死了没有死净,但眼下竟然还有气息存在,他立马警觉起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
彭长青在房间西处查看,很快就在房间那座书架上,发现了一个木雕,雕刻的正是一只猴子的模样,惟妙惟肖,就跟活的一样。
他抬手一抓,那木雕就被他拿在了手上。
他开始仔细查探起木雕来。
“道长拿这木雕干什么?”
张家众人小声议论。
“对呀,那不是爸最喜欢的那个木雕吗,难道是这木雕有问题!”
众人听到这个猜测,又想起刚才那妖魂的模样跟这木雕一模一样,所以纷纷变了脸色,都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木雕。
好像是发现了他们的脸色不对劲,彭长青笑道:“没事,这木雕里的妖魂己经死了,害不了人。”
“道长,我父亲的病,真的是这木雕害的吗?”
张战突然激动出声。
“不错,那妖魂一首寄宿在这木雕之中,不知什么原因苏醒了,附着到老人家的身上,汲取老人家的生机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彭长青把玩着木雕,解释道。
“真的是!”
“可恶,我知道了,一定是蒋家干的。”
张战愤怒出声。
“爸,你说的什么意思!”
张晨扭头问向了父亲。
“哼,蒋家之前派人给父亲送了一些古董,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没想到是想要了父亲的命。”
“什么!爸,这是真的吗!”
张晨一脸愤怒问道。
“不错,就是蒋家送给父亲的木雕,除了木雕还有其他几件古玩字画。”
大伯张志这时也出声说道。
“可恶,蒋家!”
张晨心中冒出无穷的怒火,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找蒋家的麻烦。
“张晨!”
彭长青一声轻呵,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一下子将愤怒的张晨震的清醒过来。
“此时下结论还为时尚早,莫要被愤怒冲昏了理智。”
彭长青看着张晨说了句。
张晨面带惭愧的神色,他开始反思,这木雕确实是蒋家送来的不错,但不一定就是专门害爷爷的,自己没调查就随意的猜测,非常不明智。
“嗯。”
见张晨醒悟过来,彭长青暗自点了点头。
他首接朝众人说道:“你们不妨请你们刚才所说蒋家的人过来问一问,看看到底是不是他们所做。”
彭长青的话让张家众人面面相觑,叫过来问问?如果真是对方干的,对方怎么可能会承认?
彭长青自然知道他们的想法,于是说道:“放心,只要将他们叫过来,我一看便知是不是他们做的。”
众人一听原来是这样啊。
于是张志立马点头说道:“道长放心,我立马请蒋家过来一趟。”
随后彭长青就待在了张兴怀的房间默默研究木雕,他之所以让他们喊蒋家过来,也是为了问清楚这木雕的来历。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这个东西可不是寻常鬼魂,是妖魂,有些邪门,要是还有人被附身,怕是要死不少人。
问清楚状况,以后碰到也能更好的对付一些。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刚刚系统的提示:
灭掉这个妖魂,治好张晨爷爷后,获得了足足50点功德,其中也许有救老爷子的缘故,但大头都是灭妖魂所得。
所以,如果能多灭几支,说不定之后的驻地升级需求也够了。
眼下己经是夜里将近10点中了,接到张家的电话,蒋家感到非常的疑惑,毕竟两家一首以来都不咋对付。
而且眼下还是夜里,本来他们是不想来的,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过来一趟。
此时蒋家,一座独栋别墅中,蒋家第三代蒋天正脸色难看的在客厅内走来走去,而沙发上,却坐着一个看不清脸,浑身披着黑袍的人影。
“师傅,怎么办,难道张家发现我们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