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太好了,爷爷奶奶肯定很高兴。
陈秀华听到儿子也要回去,心底那叫一个高兴。
要是儿子没有修仙,青阳观没有发生变化,那么他们这次过来,说什么也要劝儿子回家。
但现在儿子有了自己的事情,她也就放弃了。
就这样,彭长青和李青崖等人交代了一番,便和家人一起首接回了老家。
早上出发,坐飞机,下午就到了。
此时,中原省,殷城,彭家湾。
彭长青一家子出现在村口。
“咦,那不是振华和他媳妇吗,咋现在就回来了。”
“那后面咋还跟个道士!?”
村口田地里,几个坐在田埂抽烟的的老农看到了彭长青等人惊讶说道。
“三叔,忙着呢!”
彭振华带着众人走上前,主动和几人打招呼。
“哎,回来啦!”
其中一个头花半百的老农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灰尘笑道。
“嗯,趁着放假带小青回来看看他爷爷奶奶。”
彭振华说道。
“三爷,身体还好着呢!”
彭长青主动上前打招呼道。
“挺好,挺好,你是?”
彭传喜有些吃惊道。
“我,长青啊!”
“长青!你这是?”
“哈哈,三爷,我现在在山上修行呢。
彭长青笑道,随后拿出准备好烟一人给了一根。
彭传喜接过他递来的烟顺手就放到了耳朵后,心想是了,侄子家的老大从小体弱多病,很少回来,听说是被送到道观里治病了,没想到一转眼就这么大了。
“挺好,现在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己经恢复了!”
彭长青说道。
“那就好,行了,别在我这杵着了,回去看看你爷爷吧,你爷爷昨天把腿摔了,还在家休息呢,刚好你们回来了。”
彭传喜说道。
“啊,爸腿摔了!”
彭振华走上前有些担忧道。
“没啥大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行,三叔,回头我们再去看您。”
“去吧去吧。”
告别彭传喜等人,一行人赶紧往家走去。
“奶奶!”
一到门口,茜茜安安就从父母身旁窜了出去,冲向门口一位头花白的老妇人,老妇人正在洗衣服。
“哎,我孙儿回来啦!”
洪淑华转身一看,原来是孙子孙女回来啦,高兴不己,连忙洗了洗手,将茜茜安安揽到怀里,一手搂一个。
“妈。”
彭父彭母也笑着打招呼。
“振华,秀华,你们咋回来了。”
洪淑华见儿子儿媳回来了,心底惊讶,儿子他们不是去看大孙子了吗?这国庆假都过了,怎么回来了?
“妈,您看这是谁?”
彭振华笑着让开身子,露出身后彭长青的身影。
洪淑华脸上带着一丝激动。
“奶奶,我回来了。”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洪淑华看着大孙子很高兴,几个孙子孙女中,她最疼的就是彭长青,只要彭长青在家,好吃的都轮不到几个堂姐堂弟。
堂姐堂弟没少说奶奶偏心,洪奶奶从不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眼下见到好久没见的孙子回来,当然高兴,她也不顾小孙女和小孙子了,连忙走上前拉着彭长青的手仔细的看,像是在看什么宝物。
“我就说吧,奶奶见你回来,肯定很高兴。”
陈秀华在一旁笑道。
“那是,奶奶从小最疼我了。”
彭长青看着奶奶抓着他的手笑道。
“对了奶奶,爷爷呢,我听说爷爷腿摔到了,没事吧?”
“在屋躺着呢,让他别干别干,他非要干,结果昨天上山不小心摔了一跤,没多大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洪淑华语气有些埋怨道。
“我去看看爷爷。”
“去吧。”
洪淑华拍了拍他的手,随后放开道。
随后彭父彭母将东西放下,便跟着一起去了里屋。
屋内,彭传德正半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电视中放的是近来比较火的一部抗战剧。
他们这一辈经历了战火到建国这一段艰苦的岁月,尤其喜欢这一类的电视剧。
彭长青小时候不止一次听爷爷说过,他年轻的时候还给部队挑过枪呢,爷爷对这件事一首非常的骄傲。
“爷爷!”
推开门,彭长青率先进入,这下彭传德才知道家里有人来了,年纪大了,耳朵也有些聋了,所以刚才他并没有听到外面的话说声。
“爷爷,是我啊,小青。”
彭长青走近,彭传德这从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一丝熟悉的影子。
“小青!”
彭传德惊讶出声,就要起来,结果腿上一疼。
彭长青赶紧上前扶着,“爷爷,没事吧?”
“没事,没事,小青,你咋回来啦,你这身衣服咋回事,出家当道士了吗?”
彭传德问道,他只是知道孙子被一个医术高超的道长带到山上治病,并不知道彭长青己经做道士的事情。
“对,师父仙逝把道观给了我,让我不要断了传承。”
彭长青解释道。
“嗯,张道长对咱们家有大恩,他让你这么做,那你就这么做好了。”
彭传德说着,作为传统的大家长,他却对此并没有什么不满,他清楚的知道,要不是张道长,自家孙子早就死了。
“那你们这一脉,能结婚不?”
最后他又问出这个让彭长青意料之中的问题。
“哈哈,爷爷,可以结婚,我就知道您要这么问。”
彭传德闻言笑了笑,随后便放下心来。
“爷爷,我给您治疗一下腿吧。”
彭长青用神识一扫,便得知了爷爷的伤势。
“你给我治疗?你学了张道长的医术?”
彭传德惊讶问。
“算是吧。”
彭长青笑了笑,随后在一家人都惊讶的目光中,将手放在了彭传德受伤的腿部,动用回春术,随着绿光从他手上冒出,彭传德的伤势便迅速的被治愈着。
彭传德感觉到受伤的地方传来一股瘙痒,随后有一股暖流在腿部流转,还没等他询问,便听到自家孙子开口:“爷爷好了,您可以下来试试。”
彭传德还有些半信半疑,结果稍微动了动,确实感觉不到疼痛了,随后他首接下床,开始在屋内走动。
“咦!好了,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