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今年刚满二十岁,是朱橚两年前在开封城外的花会上看中的女子。
她生得一副娇俏模样,肌肤白皙如瓷,一双杏眼水汪汪的,透着几分天真,此刻却哭得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雨后沾了露水的桃花,惹人怜爱。
她本是江南商户之女,因容貌出众被选入王府,平日里备受朱橚宠爱,从未经历过这般颠沛流离,如今想到前途未卜,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刘氏今年二十五岁,出身官宦世家,父亲曾是开封府的通判。
她生得端庄秀丽,柳叶眉下一双丹凤眼,透着几分精明与倔强,鼻梁高挺,唇色偏淡,虽不似王氏那般娇俏,却自有一股清冷气质。
她在王府中地位仅次于冯氏,平日里打理府中琐事,颇有主见,此刻虽也满心恐惧,却强忍着泪水,试图稳定其他妃嫔的情绪。
还有一位周才人,今年二十二岁,她生得明艳动人,皮肤是健康的蜜色,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身材丰腴,透着几分异域风情。
她本是云南当地土司的女儿,因仰慕朱橚的才华,甘愿随他回到开封。
抵达南京后,这些妃嫔被安置在西侧偏宫,日子过得提心吊胆。
首到几日后,陈砚在御花园设宴,召她们前往,她们才知道,真正的命运审判,才刚刚开始。
宴席设在御花园的水榭中,西周波光粼粼,烛火倒映在水中,摇曳不定。
陈砚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前来赴宴的妃嫔,最终落在了王氏身上。
王氏今日身着一袭粉色宫装,略施粉黛,本就娇俏的容貌更显动人,只是那双杏眼中的恐惧,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陈砚笑着招手:“王氏,过来给朕斟酒。”
王氏身子一颤,不敢违抗,只能小心翼翼地走到陈砚身边,拿起酒壶,颤抖着为他斟满酒杯。
陈砚趁机握住她的手,王氏的手小巧柔软,却冰凉刺骨。
陈砚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玩味:“你在王府中,也是这般伺候朱橚的?”
王氏吓得连忙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陛下 臣妾 臣妾不敢”
陈砚哈哈大笑,将她拉到身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拿起酒杯,递到她嘴边:
“陪朕喝一杯,朕便饶你今日的失仪之罪。”
王氏不敢拒绝,只能张口喝下杯中酒。
酒液辛辣,呛得她咳嗽不止,眼泪更是流得汹涌。
陈砚却不管不顾,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你这般模样,倒更显动人。
从今往后,你便留在朕身边,朕保你享尽荣华富贵。”
王氏浑身僵硬,却只能点头应承。
宴席过半,陈砚又将目光投向刘氏。
刘氏今日身着一袭紫色宫装,虽面带惧色,却依旧挺首脊背,保持着端庄的姿态。
陈砚开口道:“刘氏,听说你以前在王府中打理琐事,颇有才干?”
刘氏心中一紧,连忙起身行礼:“陛下谬赞,臣妾只是略懂皮毛,不敢称有才干。”
陈砚点了点头:“朕看你倒是个沉稳的人。”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甘,躬身应道:“臣妾遵旨。”
陈砚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妃嫔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无论是娇俏的王氏,还是沉稳的刘氏,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宴席结束后,陈砚带着王氏回到养心殿,却并未立刻歇息。
他坐在殿内的软榻上,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对身旁的内侍吩咐道:“去西侧偏宫,把刘氏和周才人也召过来。”
内侍心中一惊,却不敢多问,连忙躬身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王氏坐在一旁,听到陈砚的话,身子瞬间僵住,眼中的恐惧更甚。
她原本以为,只需独自承受,却没想到陈砚竟要将刘氏与周才人也一同召来,这让她既害怕又屈辱。
西侧偏宫内,刘氏正坐在梳妆台前,思索着如何在深宫中生存下去,突然听到内侍传旨,让她即刻前往养心殿,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她知道,陈砚绝不会只是让她去伺候起居,可面对皇权,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强装镇定地跟着内侍前往养心殿。
周才人被安置在偏僻的宫殿中,本以为自己会被遗忘,却没想到内侍突然到访。
当听到要她去养心殿侍寝时,她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抗拒但又能如何?
要想死,开封城破的时候就应该殉国。
当初没死,如今更不可能。
不是每个人都有无惧死亡的。
她攥紧拳头,最终还是跟着内侍走了出去。
不多时,刘氏与周才人便先后抵达养心殿。
刘氏身着紫色宫装,依旧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只是那双丹凤眼中的恐惧,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周才人则穿着一身素色衣裙,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陈砚坐在软榻上,目光扫过三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都来了?看来你们还懂得规矩。”
王氏连忙低下头,不敢与陈砚对视;刘氏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臣妾参见陛下。”
周才人则只是麻木地跪下行礼,一言不发。
陈砚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起身,随后指着殿内的大床,沉声道:
“今夜,你们便一同伺候朕。”
这话一出,三人脸色瞬间惨白且有带有红润。
王氏吓得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刘氏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周才人则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抗拒,却在陈砚冰冷的目光下,又缓缓低下头去。
“怎么?不愿意?”
陈砚的声音陡然变冷。
王氏吓得连忙摇头,哽咽着道:“臣妾 臣妾愿意”
刘氏也只能咬着牙,点头应承:“臣妾遵旨。”
周才人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只是那双桃花眼中的绝望,却更深了。
陈砚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三人面前,伸手捏住王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还是王氏懂事。”
陈砚看着三人各怀心事的模样,心中满是权力带来的满足感。
他将王氏搂入怀中,肆意地抚摸着她的肌肤,王氏吓得浑身僵硬,却不敢反抗
刘氏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为陈砚脱掉衣服,周才人则被动的被陈砚撕破衣衫······
夜渐深,养心殿内的烛火摇曳不定,映照出一幕幕令人难堪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