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要说起来,吴志强的身高也不算低了。
毕竟再怎么说,吴志强也有一米六六的。
只是熊哥的身高有些太高了,足足有一米九零,而且身强体壮的。
两人站在一起的话,的确是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的。
【还得是赵老师,这几句台词一出来,效果立马就有了。】
【真不知道曲一老师是怎么想的这些词。】
【什么是天赋,估计这就是了。】
【赵老师说自己不会说话,他要是不会说话,估计就没有会说话的人了。】
当然了高雪兰老师也是埋怨赵建业老师,说他说废话的时候一套一套的,办正事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话了。
“一会进屋了看我眼色行事。”
进屋前,高老师交代道。
敲门后,饰演乡长的范明出来了。
“你是?”
“我是你老姑。”
范明一脸疑惑:“老姑?”
“对,咱俩原来一个村子的,父老乡亲,小米饭把你养大,胡子里长满故事,想没想起来?”
范 明想了想,就是没有想起来:“你是哪家的呢?”
“东头老高家,把门第一家,三间大瓦房,我爹高满堂。”
高雪兰说得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外号高大毛子。”
赵老师冷不丁的在旁边补充道。
“这个是?“
“他呀,是我老头儿。”
高雪兰介绍了一遍。
弄了半天,这个范明还要喊赵老师一声老姑父。
当然了,小品具有喜剧效果,这里让赵老师先喊了一声范明老姑父,掰扯了几句,这才完事。
进去之后,范明想了一会还是没有想起来两人是谁。
“你上中学走那天,我还去送你去了。”
“是吗?”
“临别时送你上路,你回头跟乡亲们一摆手,当时老姑的心呐,默默无语两眼泪。”
“耳边响起驼铃声嘛!”
“这回想没想起来?”
“这歌词我倒是想起来了,可是你还是没想起来。”
范明一摆手表示自己还是没有想起来两人是谁。
“也难怪你想不起来,你说你上中学走那年呐,我30多岁,今年我50。”
高雪兰一脸的感叹。
近二十年不见,也怪不得人家没有认出来。
“我56。”
不料一旁的赵建业老师立马说了自己的年龄。
“谁问你了?”
“你问不问我也56,属鸡的”
赵建业老师小声嘀咕道。
高雪兰压根就没有理会他,而是自己在那里感叹道。
“你说要说这人呐,没处看去。
二十多来年没见面,你说你当乡长了,上哪说理去啊?”
【哈哈哈哈!】
【高老师太有意思了!】
【上哪说理去,这台词真是绝了。】
【随口一句话,就是一句经典。】
【你们看到没有沈明老师的脸都变了。】
【沈明:合着我当乡长还有什么黑幕不成?】
“我这个乡长当的还没处说理去了?”
沈明也是无奈的很。
“说的那叫啥话呀?
范乡长就是天生当官的材料。”
赵建业拉着范明说道:“乡长你忘没,选你那年当乡长我是村里代表。”
“啊是是是”
范明其实也不知道是好不是,这个时候只能答应着。
“那年我记得是六七月份连雨天呀,那雨从早上下,一直下到中午哗哗的。
就听咔嚓一个炸雷,范乡长诞生了!”
【好家伙,范明是雷打出来的!】
【赵老师形容的太好了,咔嚓一声,范明就诞生了。】
“不是,你的意思我是那雷劈出来的?”
“哎呀乡长,他可不是那意思。”
高老师急忙解释道:“他那意思是说呀,霹雷一声震天响,来了小范当乡长,领导农友”
“行了,你们找我肯定是有事。”
沈明直接询问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们没事,都是小事。”
高雪兰老师说道:“乡长你说你这一年这事儿太多了。
你给咱们全乡办了多少好事呀。
你说从普及科学种田,到开发粮食项目;
你今天去银行,明天跑科委,你真是操碎了心,磨破了嘴,身板差点没累毁。”
又是一段顺口溜。
“还给寡妇挑过水呢,全乡都知道这事。”
这一句直接引来了哄堂大笑。
“那那都是小事!”
沈明也没有生气直接说这些是小事,是自己应该做的。
“大事儿也有啊,大事!”
高雪兰老师急忙表示也有大事。
“这一年把你忙这也不是他干的啊!”
赵建业说了几件国际国内的大事,结果说了一半发现这些事也不是一个乡长能干得了的。
“那不对啊,他得负责发布精神呀!”
“对,你一发神经,我们都干疯了。”
“我发什么神经我呀?”
范明直接说道:“好了,你们不用给我戴高帽,有事你们就直接说事。“
“她不让说。”
赵建业无奈的说道。
“没啥事,这不是快过年了吗?
我跟你老姑父合计,你说这范乡长一年把咱们全乡领导的这么好,我俩呀代表基本群众来给范乡长拜个早年。”
“我们衷心祝愿乡长,年年健康,岁岁平安,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赵建业说道。
“您老是不是有点用词儿不当呀,你们有事儿就说事儿,要是没事儿的话,哎,我可走了啊。”
范明看到两人有事,就是不说,于是打算走了。
高雪兰埋怨赵建业不会说话,净捣乱,不过她看到范明真的要走,急忙说道:“我们有事。”
一听这话范明就笑了:“我就知道你们有事,行了说事吧。”
“那啥,你小舅子昨天上我家去了。”
高雪兰老师说道:“他给我们下了最后通牒,说啥不让我们俩养鳖。
说这事要不答应,就把我们那王八捞出来挨个放血。”
“乡长啊,我跟你说,我不知道说好不好?”
赵建业也急忙凑了过来。
“你说。”
“你小舅子对你影响不好,他有点仗势。”
赵建业说道:“就是不好说,反正是影响不好。
那天上俺家去了,那家伙一进门就喊,那谁那个老蔫巴和那老高婆子在家没?
给我弄俩王八,俺俩就给焖上了,喝酒有一斤多,说那话就没法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