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琢磨武圣丹,却不急着服用突破。
日子依一长,许多风言风语流传出去,都以为他不务正业,注定要落后其他人。
周氏王朝这边,众人忧心忡忡,不免有些埋怨周盘带来这害人的东西。
但封君周定却不糊涂,“大争之世,一点机缘极为难得,武圣丹在我手中,总好过被其他人得了抢先一步。”
“父亲自有主张,他不服用武圣丹自有道理,我们无需操心。”
于是,在封君的压制下,地京集中力量恢复各地民生,整理废墟,并选拔新突破的人宗、地宗等分配到各地担任也要职,重建城池。
以地京和直隶八州为辐射,封君的命令虽然有衰减,但还是坚定不移贯彻下去。
一时间,虽然四方暗潮涌动,但各地景象却是肉眼可见变好,荒草铲除、良田播种,百姓们从山中野外走出,开始重建家园。
在这生机勃勃的表象下,却是愈演愈烈的“军备竞赛’,各方势力如同杀红眼的赌徒,拼着倾家荡产也要造就一位武圣。
不久传来消息,隐居许久的三味、五味两位灵药师被神秘势力绑架,一夜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消息传来很是引起一阵骚动。
这二位灵药师,可谓是周盘崛起前药师行当的泰山北斗,哪怕是周盘的授业恩师苦汤,在二位面前都是恭躬敬敬的晚辈。
被绑架的时机也很微妙,正值周大千入手武圣丹的时候。
可想而知,绑架他们的神秘势力,目的必然是与武圣有关的计划。
于是不少人通过各种渠道,威委婉劝说周游,别等了,再不服用就晚了。
“这就是你的目的。”
周盘质问自称“丹圣’的意念,“你明知道随着局势发展,四方压力落在父亲身上,逼得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所以,从武圣丹入手那一刻,他除了服用便别无选择!”
“丹圣’哈哈笑道,“小辈,这也是给你上了一课,别小看我们这些老古董。”
“时光流逝、万物移易,但有些东西永不会变,人心、欲望一概如是,还有,你有个武圣老爹做靠山,难道不好么?”
周盘正要喝骂,又听到丹圣说道,“你也别内疚,又不止你一个被盯上了,你那个金仙道的兄弟,背后也有人。”
听到这里,周盘毛骨悚然,心想这世上的水太深了,
本以为周家浴火重生,入主地京,提升为周氏王朝,但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敌人越发变多了,暗地里给予他们的势力数不胜数。
丹圣这样的老古董,还有那些公然“造圣’的教派,无不是杀心昭然,不做丝毫掩饰。周盘闭口不说话,任凭对方奚落、蛊惑,始终不为所动。
突然,“丹圣’发出一声惊呼,“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又在耍什么把戏?
周盘自以为丹圣如此故作姿态,是想引起自己好奇,进而抛出诱饵骗他上当。
类似手段,“丹圣’已经使过不止一次。
但丹圣的惊讶显然不是作伪,他语气透着惊恐,“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人超出我的极限,在我最得意的作品上做增减法?”
“你快去,待我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
结果再三催促,周盘始终不动,嘴角翘起残忍的笑容,“你慌了?”
怎能不慌,丹圣突然发现,他那枚十拿九稳的武圣丹,居然开始缓缓变化。
这变化,不是单纯的形体轮廓,而是涉及到内核性质的转换,已经涉及到根本了。
要做到这一步,不仅要掌握媲美丹圣的手段,更要对武圣丹了如指掌,甚至还推演出
更进一步的进阶丹药。
如此人物,丹圣数遍古今也想象不出是谁?
“是了,武圣丹在你父亲手中,是不是你父亲,周大千?”
周盘摇摇头,“我更相信是师父,苦汤药师。”
从小到大,周盘最崇拜的二人,一个是父亲周大千,另一个就是苦汤。
苦汤药师,作为当世顶尖的灵药师之一,虽然名声不显,又因为兼任周大千的亲卫,为人驱使,不及三味、五味超然,所以并不算太出名。
但,周盘却知道,自家师父的炼药手艺,绝对是深不可测。
他如今已是顶尖的灵药师,却仍看不透恩师苦汤的极限所在。
苦汤药师,不仅炼药手段厉害,更有一手保命绝技,好几次遇到强敌都杀不死。
“苦汤么?”
丹圣听到这个称呼,陷入沉默,很显然,他对这位药师也是无可奈何。
附身周盘之上,丹圣几次想要试探,却无法触及“苦汤’一点,对此他也不禁感慨,后人当中也有天才辈出。
“快去阻止他。”
丹圣语气变得急促起来,“我的武圣丹,已经是丹药极致,一点也不能改,改动就会化作剧毒。”“你别害了自己的父亲。”
周盘听他威胁,起初一惊,然后镇定下来,“丹圣,我是小辈,见识浅薄,但却知道一个道理,还是你教给我的。”
“那就是,年轻人永远玩不过老古董。”
“你说说看,家父和恩师联手的计划,我身为晚辈,是听你一个外人的去阻止,还是相信自己的长辈呢?”
回旋镖重重一击,打中了丹圣,打得他哑口无言。
许久,“丹圣’开口道,“你别后悔,被掳走的两位灵药师,凑成一对可抹平与你的差距,他们不日就会富远复原出武圣丹,纵然不及正品,起码也有七八成效果。”
“等其他人服用武圣丹突破境界,而你父亲还在糟塌我的丹药,到那时悔之晚矣。”
周盘吐出口气,手掌搁在膝盖上,强行压制去见父亲的冲动。
他吐出口气,“我相信父亲。”
丹圣见蛊惑不成,又威胁他,“你老娘的命还攥在我手上呢你真不怕?”
周盘被他以此威胁了不知多少次,早已有了免疫,淡然说道,“你可想好了,这个底牌只能用一次,确定要现在用掉?”
他笃定丹圣不会轻易加害母亲,硬着心肠装作淡漠表情。
丹圣终告黔驴技穷,哀叹道,“我怎么就遇上你们这对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