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收盘。。
周路海看着那个数字,后背一阵发凉,但他嘴上依旧强硬,喃喃自语:
“没事只不过是猛烈的洗盘要有耐心”
而徐涛,早己将这只失败的股票抛之脑后。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个新的名字。
昆腾视界!
他点开这只股票的k线图,用掉了今天这唯一一次的宝贵机会,将手指放在屏幕上,向左,轻轻一划!
屏幕,动了!
代表着下周一走势的崭新k线,赫然诞生!
那是一根雄伟的、鲜红的、几乎没有上影线的实体大阳线!
而在阳线的旁边,那串赤红的数字,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徐涛的瞳孔!!
“!”
徐涛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这才注意到,这只股票的代码,是以“300”开头的!
这是一只创业板的股票!
发了!这次真的要发了!
他强忍着内心的狂喜,又仔细看了一眼k线的形态。
平开!
几乎没有跳空,开盘后一路震荡换手,稳步拉升!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下个交易日开盘,他将拥有一个从容上车的绝佳机会!
一场新的狩猎,即将在下周一,拉开序幕!
确认完昆腾视界那惊心动魄的涨幅后,徐涛的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身旁的杨婉晴身上。
女孩清澈的眼眸里,还残留着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钦佩和信赖。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徐涛的脑海。
是时候给这位单纯的小富婆,来一点真正的震撼了!
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神秘感的语气问道:“你不是问我,接下来该买什么吗?”
“嗯嗯!”
杨婉晴的眼睛瞬间亮了,小鸡啄米般用力点头,整个上半身都不由自主地凑了过来,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徐涛看着她那副急切又可爱的模样,玩心大起。
他非但没说,反而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再凑近一些。
“这里人多,悄悄说。”
杨婉晴不疑有他,立刻听话地将小脑袋凑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暧昧的程度。
一股淡淡的、如同栀子花般的馨香,从女孩的发梢传来,钻进徐涛的鼻腔。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她那光洁如玉的脸颊上,覆盖着一层细微的、淡金色的绒毛,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如此近的距离,让徐涛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他定了定神,将这点旖旎的心思压下,随即故意将嘴唇凑到她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几个字:
“下周一,开盘就买,一定会涨。”
“昆腾视界。”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杨婉晴的耳朵瞬间红透,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脱口而出:
“好!我下周一就把我那个小账户里的100万,全都买了!”
“噗——”
徐涛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被女孩这石破天惊的魄力,反过来给狠狠震惊了一把!
一百万全买了?!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忍不住提醒道:
“喂喂,不是你前两天才跟我说,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能满仓一只股票的吗?怎么到自己这儿,就把原则全忘了?”
“啊”
杨婉晴被他这么一说,这才反应过来,俏脸“腾”地一下红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我我一激动,给忘了嘛”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心里却在偷偷地想: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股票,就感觉特别特别让人安心。
难道是因为我太信任他了吗?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徐涛,用一种征询的语气问道:“那徐哥,你觉得,我买多少比较合适呀?”
看着她那副全然信赖的模样,徐涛心里叹了口气。
虽然他看到的未来几乎是板上钉钉,但上来就让人家小姑娘一把梭哈,万一真出点什么幺蛾子,自己可担待不起。
“这样吧,”他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相对稳妥的建议,“你如果真想试试,也别搞得太凶猛,先拿个三五十万,感受一下就行了。”
“好!”
杨婉晴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那就买50万吧!”
徐涛:“”
他看着眼前这个表面温顺文静、实则杀伐果断的小富婆,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好家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下班的点一到,徐涛就像屁股上安了弹簧,第一个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转正?
不存在的。
留在这儿加班给周路海那种人当牛做马?
更不可能。
他麻利地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开溜,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杨婉晴还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还不走?”他顺嘴问了一句。
“嗯,”杨婉晴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我爸爸今天会过来接我,我们周末去郊区的房子住。”
郊区的房子?
徐涛的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了那种带花园、带泳池的独栋大别墅。
他心中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唉,有钱人的生活,我等穷逼真是难以想象。
“那行,我先走了,周末愉快。”
“徐哥再见!周末愉快!”
告别了小富婆,徐涛一阵风似的冲出营业部,熟门熟路地奔向了对面的公交车站台。
而他前脚刚走不到三分钟。
一辆通体雪白、线条流畅的国产高端新能源suv,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华信证券的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挺拔、穿着一身高档高尔夫球服、头戴同款球帽的中年男人,迈步下车。
他看起来不过五十岁上下,面色红润,精神矍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与自信。
男人熟门熟路地推开营业部的玻璃门,前台那个年轻的姑娘一看来人,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职业而恭敬的笑容。
“杨总,您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