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被阴了
王虎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裆部,脸憋得青紫,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却硬是咬着牙没掉下来。他盯着林风的背影,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又强撑着凶狠:“林风!你他妈耍阴招!不讲武德!有种堂堂正正打一场!”
林风揉着刚才硬接王虎“红温”一拳的手腕,闻言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慢悠悠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哦?堂堂正正打?刚才是谁先‘红温’的?又是谁追着我打不放的?”
他故意抬起脚,作势要再踹下去,“怎么,不服气?还想来一下?”
“别别别!”王虎吓得一缩,连忙摆手,刚才那一下的剧痛还在胯间蔓延,打死他都不敢再试一次,“我认怂!我服了!算你厉害!”
他一边说一边往角落挪,像只鹌鹑一样,就差瑟瑟发抖了,哪里还有刚才学生会的嚣张模样。
林风嗤笑一声,收回脚——揍服了就行,再打也没经验值,不划算。
他转头,目光精准锁定站在门口的李然,眼睛亮得象发现了新的经验包。
李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半步,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摆出防御姿态,脸上故作镇定,声音却有点发颤:“你……你想干嘛?我可是你学姐!而且我是女生,你别乱来!”
她刚才亲眼见识了林风揍王虎的狠劲,尤其是最后那一脚,简直是“断子绝孙脚”,想想都觉得胯下发凉。
林风搓了搓手,脸上堆起“和善”的笑容,一步步逼近:“学姐别怕,我不是坏人。”
心里却在疯狂盘算:王虎红温后280卡,给了200经验,李然看起来比红温的王虎还强,至少300卡,越级击败的话,经验值肯定不少于200点!这波血赚啊!
“你别过来!”李然警剔地盯着他的动作,手脚微微绷紧,310卡的气血悄悄运转起来,她早就突破到300卡,是实打实的一阶中期武者,比王虎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学姐,我有点武学的困惑,还请你指教一下。”
林风说着,突然加速冲了上去,右手成爪,使出基础拳术里的擒拿技巧,直取李然的手腕。
他现在基础拳术已经是“一代宗师”境界,技巧远超同阶,对付李然,自信能象收拾王虎一样轻松。
李然早有准备,侧身躲开他的擒拿,同时左手成掌,带着劲风拍向林风的胸口,掌风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林风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连忙侧身避开,右手顺势变拳,砸向她的肩窝。
两人瞬间交上了手,拳脚相撞的“砰砰”声在狼借的教室里响起,桌椅再次被撞得东倒西歪。
王虎缩在角落,捂着裆部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小声吐槽:“李然学姐加油!揍他!让他也尝尝被阴的滋味!”
结果刚说完,就被林风回头瞪了一眼,吓得赶紧闭上嘴,缩了缩脖子。
林风的技巧确实变态,虽然气血206卡(刚突破+50)比李然的310卡低,但“一代宗师”的基础拳术运转起来,每一招都精准地卡在李然的破绽上。
李然的招式凌厉,气血雄厚,却总被林风用巧劲化解,气得她牙痒痒。
“你就只会躲吗?”李然一拳砸空,被林风侧身避开,还顺手拍了一下她的骼膊,气得她娇喝一声,再次冲了上去。
“学姐,打架不是靠蛮力,是靠技巧。”林风轻松躲闪,语气带着点调侃。
两人缠斗间,动作越来越近,林风不小心撞到了李然的肩膀,鼻尖瞬间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香气,不是普通香水的味道,带着点草木的清新,又有点甜腻,闻起来很舒服。
“学姐,你用的什么香水?味道挺香啊。”林风一边躲闪,一边不忘调侃。
李然脸一红,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要你管!”
她没想到林风在这种时候还能分心说话,心里又气又急。
又过了十几个回合,林风抓住一个空挡,趁李然出拳的瞬间,侧身绕到她身后,右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左手搂住她的腰,用力一拧,将她的骼膊反剪在身后。
“唔!”李然猝不及防,被他牢牢控制住,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淅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挣扎着喊道:“放开我!林风!你耍流氓!”
林风没松手,反而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笑道:“学姐,别挣扎了,你打不过我的。”
鼻尖再次闻到那股香气,忍不住又问:“说真的,学姐,你这香水在哪买的?回头我也给苏晓买一瓶。”
“你还说!”李然又羞又气,挣扎得更厉害了,可林风的手像铁钳似的,牢牢锁住她,根本挣不开。
她能感觉到林风的力道很稳,虽然控制着她,却没有弄疼她,心里又气又有点莫名的慌乱。
林风感受着怀里的温软,手上却没留情,稍微用力,将她按在旁边的桌子上。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击败李然(300卡),越级击败!获得经验值250点!当前经验值:828点!】
“完美!”林风心里一喜,刚想松开手,突然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四肢变得无力,象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下意识松开李然,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林风扶着桌子,艰难地抬头看向李然,声音都变得虚弱,眼前的李然身影越来越模糊,一股强烈的睡意涌了上来。
李然揉了揉被反剪得有点发麻的骼膊,站直身体,拍了拍武道服上的灰尘,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那里戴着一个小巧的银色手镯,手镯上镶崁着一颗淡粉色的宝石,刚才打斗时,宝石一直在微微散发着香气。
“你以为我刚才掌风里的香气,是香水?”李然叉着腰,得意地笑道,“告诉你吧,这是我们药理系特制的‘软筋香’,闻多了就会浑身无力,头晕目眩,最后昏迷过去。刚才跟你缠斗,就是为了让你多闻点,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我擒住了,还好剂量够了。”
她走到林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戏谑:“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揍王虎,砸场子,还想拿我练手?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论起阴招,我们药理系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林风晃了晃,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倒在地上,眼前彻底黑了下去。昏迷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靠!被阴了!这学姐比我还不讲武德!早知道就先揍晕她了……”
看着林风晕倒在地,李然松了口气,拍了拍手,转身看向缩在角落的王虎。
王虎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学姐,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然白了他一眼:“起来吧,还躺着装死?”
她走到讲台前,拿起手机,拨通了学生会的电话,“喂,副主席吗?第一教程楼302教室,林风把这里砸了,还揍了王虎,现在被我制服了,你们赶紧过来处理一下……对,他晕过去了,没事,就是中了我的软筋香,半个时辰就醒了。”
挂了电话,李然蹲在林风身边,看着他昏迷的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小声嘀咕:“林风啊林风,你说你好好的状元不当,非要到处惹事,这下栽了吧?不过……你这实力确实变态,刚入学就能击败310卡的我,难怪敢砸学生会的场子。”
王虎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看着地上的林风,又看了看李然,嘴角抽了抽:“学姐,你这招阴的人又多了一个。”
“彼此彼此。”李然翻了个白眼,“总比被他揍一顿强,尤其是最后那一脚,想想都后怕。”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这小子确实有天赋,基础拳术练到这程度,武技也没有系统学习,要是好好培养,将来肯定是个顶尖武者。”
王虎哼了一声,揉着自己的裆部,眼神里满是怨恨:“天赋再高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你阴晕了?等他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你算了吧。”李然瞥了他一眼,“你连红温都打不过他,醒了也是被揍,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王虎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反驳——他确实打不过林风,尤其是林风突破后,那技巧简直无解,要不是李然用阴招,他现在指不定多嚣张呢。
没过多久,学生会主席带着几个干事赶了过来。
主席看到满地狼借的教室,还有晕倒的林风,以及一瘸一拐的王虎,脸色有点发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然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从林风砸场子揍新生,到击败王虎,再到她用软筋香制服林风,说得条理清淅。
主席听完,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有意思,这个林风,还真是个惹祸精,不过实力确实不错,基础拳术至少超凡脱俗了,这天赋,整个江南武大多少年没出过了。”
他走到林风身边,蹲下来,仔细打量着他,点了点头:“是块好料子,就是太野了,得好好打磨打磨。”
转头对身后的干事说:“把他抬到学生会办公室,等他醒了,我亲自问问他,到底想干嘛。”
“主席,那这些新生和教室的损失……”一个干事问道。
“新生让他们自己起来,受伤的送医务室,医药费报销。”主席指了指地上的新生,又说:“教室的损失,记在林风帐上,让他用贡献点赔偿,贡献点不够,就给学生会打工抵债。”
“好的,主席。”
两个干事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林风,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王虎看着林风的背影,心里暗暗想:“林风,你给我等着,这笔帐,我迟早要跟你算!”
李然看着林风被抬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有种预感,这个叫林风的新生,一定会给江南武科大学带来很多“惊喜”,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而此刻,昏迷中的林风,还在做着赚经验值的美梦,梦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经验包,他一拳一个,系统提示音此起彼伏,笑得合不拢嘴。只是梦到最后,突然出现一个拿着香水的女生,对着他喷了一下,他瞬间浑身无力,从梦里惊醒,却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
“靠!又是这个梦!”林风心里骂了一句,再次晕了过去。
江南武科大学的第一教程楼,渐渐恢复了平静,但关于“新生林风砸场子,揍遍两个教室,击败180卡王虎和300卡李然,最后被李然用香水阴晕”的消息,却象长了翅膀似的,飞快地传遍了整个校园。
新生群里炸开了锅:
“卧槽!林风太牛了吧?刚入学就揍赢300卡的李然学姐?”
“何止啊!他还一脚踹废了王虎,那可是学生会的干事!”
“最后被李然学姐用香水阴晕了,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这林风,简直是个战斗疯子,走到哪打到哪,太帅了!”
“我听说他是今年的文武双科状元,基础拳术一代宗师,难怪这么厉害!”
消息传到苏晓和陈雪耳朵里时,苏晓正在宿舍吃零食,听到消息,一掌拍在床板上,把床板拍了个洞:“林风这傻子,刚入学就砸场子,还敢揍学姐,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陈雪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有意思,这个林风,比我想象中还要野。看来,我们得尽快跟他联系一下,免得他再惹出更大的麻烦。”
而此刻的学生会办公室里,林风还在昏迷中,主席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他的资料,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林风……好好睡吧,等你醒了,有你好受的。”
江南武科大学的风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