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小心思
废弃发电站里，鼠潮的尖叫、拳头砸击的闷响、匕首刺透皮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场小规模的兽潮之战，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林风，正沉浸在刷经验的快乐里，完全没意识到，这场看似普通的任务，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陈雪一路狂奔，裙摆被风吹得翻飞，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散乱了几缕。她冲进学生会办公室时，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满是汗珠，刚喘着气喊出“主席在吗？”，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沙发上站起来——王虎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个保温杯，两腿之间还放着个气血理疗仪，显然还在“养伤”。
昨天王虎被林风揍翻的照片早就在新生群传开了。
看到冲进来的是陈雪，王虎眼睛瞬间亮了，他早就做过调查，陈雪可是新生里排得上号的美女，气血145卡，还是江南市武道世家出身，气质清冷又漂亮。
他连忙把理疗仪扔到一边，一瘸一拐地迎上去，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原本因为裆部疼痛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美女同学，别急别急，主席出去开研讨会了，得下午才回来。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我是学生会纪检部的王虎，负责任务支持这块，你说我办！”
他说话时还故意挺了挺胸膛，想展现自己的“威严”，却忘了自己还一瘸一拐，动作滑稽得很。
陈雪没心思看他表演，急声道：“王学长，校外废弃发电站发生小规模鼠潮，至少有五百只低阶异兽，还有变异个体，李然学姐和林风、苏晓还在里面，情况紧急，麻烦你赶紧派学生会的人支持！”
“鼠潮？”王虎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这是林风的任务地点。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林风那一脚之仇，他可没忘！五百只低阶异兽而已，李然是药理系的狠角色，手里肯定有不少毒剂，自保没问题；但林风那小子，虽然气血不低，可实战经验未必丰富，被鼠潮围攻，不脱层皮也得受重伤，正好能出一口恶气！
想到这儿，王虎故意装出一脸凝重，掏出手机“啪”地拍在桌上：“什么？鼠潮！这还得了！你等着，我马上给任务部打电话，让他们派最强的干事过去支持！”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点着，假装拨号，实则开了静音，嘴里还念念有词：“喂？任务部吗？紧急情况！废弃发电站鼠潮，赶紧派十个人过来，带好驱鼠设备和解毒剂！对，越快越好！”
陈雪信以为真，松了口气，站在一旁等着。
王虎挂了“电话”，转头看向陈雪，脸上的凝重瞬间换成了谄媚的笑容：“美女同学，你叫陈雪是吧？我听说过你，江南武道世家陈家的大小姐，气血145卡，新生里仅次于林风，厉害啊！”
他一边说一边往陈雪身边凑，刻意放慢脚步，掩饰自己一瘸一拐的姿态：“你看你跑这么急，肯定累了，快坐会儿，喝杯水。”
说着就拿起桌上的保温水壶，想给陈雪倒水，结果动作太急，差点把水洒在自己身上，引得他龇牙咧嘴——显然是牵动了裆部的伤口。
陈雪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靠近，冷淡道：“不用了，谢谢学长，支持什么时候能到？”
“快了快了，已经在路上了，估计二十分钟就到。”王虎敷衍着，眼神却在陈雪身上打转，“陈雪同学，你看咱们都是武道圈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如留个联系方式？以后你有任务需要帮忙，或者修炼上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我在学校人脉广，肯定帮你搞定！”
他说着就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二维码：“来，加个好友，我拉你进学生会的内核群，里面有很多高阶学长学姐，还有各种内部资源信息，对你分院后的修炼很有帮助。”
陈雪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反感——这王虎看着不靠谱，而且支持的事说得含糊其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现在情况紧急，她也没时间多想，只想赶紧等支持出发：“不用了学长，等支持到了，麻烦你通知我一声，我跟他们一起过去。”
“别啊！”王虎急了，连忙收起手机，换了个话题，“陈雪同学，你跟林风、苏晓关系很好吧？我听说林风那小子很嚣张，刚入学就砸场子，还揍了我……揍了学生会的人，你可得离他远点，那小子就是个莽夫，迟早惹大祸！”
他想挑拨离间，顺便在陈雪面前抹黑林风，没想到陈雪冷淡地回应：“林风是我们的朋友，他不是莽夫，只是性格直了点。学长，支持的事到底怎么样了？再不去，他们可能会有危险。”
“快了快了！”王虎被问得有些心虚，连忙转移话题，“对了陈雪同学，我听说陈家擅长《流云掌》，我最近正好在练掌法，能不能请教你几招？或者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去学校门口的异兽肉馆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他越说越油腻，甚至想伸手拍陈雪的肩膀，结果被陈雪眼神一瞪，下意识缩回了手。
陈雪已经彻底意识到，这王虎根本没打算真的派支持，他就是想拖延时间，还想对自己图谋不轨！
“王学长，”陈雪的语气冷了下来，周身气血微微运转，145卡的气血威压虽然不强，却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如果你不派支持，我现在就给我家里打电话，让我爸联系校长。我想，校长应该很乐意知道，学生会干事为了个人恩怨，置学生的安危于不顾。”
王虎脸色一变，他没想到陈雪这么硬气，还敢威胁他。陈家在江南市武道圈地位不低，真要是闹到校长那里，他这个学生会干事肯定做不成了，还得被处分，万一林风出了什么事，他甚至会被开除！
“别别别！”王虎连忙摆手，脸上的谄媚笑容僵住了，“我这就派支持！这就派！”
他不敢再拖延，赶紧掏出手机，真的拨通了任务部的电话，语气急促：“快！派五个人带驱鼠设备和解毒剂，去校外废弃发电站支持，有学生被鼠潮围攻了！”
挂了电话，王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陈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支持已经派了，估计十五分钟就到。陈雪同学，刚才是我不对，我就是太欣赏你了，想跟你交个朋友，没有别的意思。”
陈雪没理他，只是冷着脸站在门口，心里暗暗着急——希望林风他们能撑到支持来！
与此同时，废弃发电站里，林风已经杀红了眼。脚下的老鼠尸体堆得快有半人高，灰牙鼠和黑毛鼠的尸体层层叠叠，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混合着铁锈味，熏得人头晕。系统提示音还在不停响起：
【叮！
【叮！
【叮！
林风低头看了眼系统面板，经验值已经从828点涨到了960点，足足涨了132点！可他脸上却没什么笑意——鼠群不仅没减少，反而越来越多，黑压压的一片从四面八方涌来，一眼望不到头，粗略估计至少有上千只！
“妈的，这是捅了老鼠窝了？”林风骂了一句，一拳轰飞面前的三只黑毛鼠，手腕却有些发酸。连续高强度战斗了半个多小时，他的体力消耗很大，206卡的气血虽然充沛，但架不住老鼠数量太多，杀了一批又来一批，跟割韭菜似的。
更麻烦的是，这些老鼠象是被激怒了，红着眼睛，完全不怕死，疯狂地往他身上扑，有的甚至顺着他的腿往上爬，想咬他的脖子和脸，林风只能一边打前面的老鼠，一边留意身后和侧面，分身乏术。
“林风，小心背后！”控制室里的苏晓突然尖叫起来。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转身，就感觉到肩膀传来一阵刺痛——一只体型稍大的灰牙鼠趁他不备，从背后的废弃渠道里窜出来，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尖利的牙齿直接穿透了武道服，嵌入皮肉。
“操！”林风疼得龇牙咧嘴，反手一掌拍在灰牙鼠的脑袋上，直接把它拍得脑浆迸裂。
可已经晚了，灰牙鼠的神经毒素很快发作，不到十秒钟，他就感觉肩膀发麻，力气开始流失，四肢也变得有些沉重，体温更是直线升高，脑袋昏昏沉沉的。
“林风，你怎么样？”苏晓急得快哭了，趴在控制室的窗户上大喊，“你快上来！别打了！”
“没事！”林风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陈雪给的解毒剂，拧开瓶盖一饮而尽，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毒素带来的无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疼得钻心。
可就在他喝解毒剂的这几秒钟，三只黑毛鼠趁机冲了上来，分别咬在了他的骼膊、大腿和后背！
“嘶——”林风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骼膊上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碗口大的伤口往外渗着血，疼得他直咧嘴。
“林风！快撤！”苏晓趴在控制室窗户上急得想要冲出去救人，却被李然拉住。
李然脸色凝重：“控制室只有一个入口，他被围在中间，冲不出来。”
苏晓看向一旁的李然，语气带着急切，“李然学姐，你有没有办法？再这样下去，他会中毒身亡的。”
“学姐，我知道你跟林风有过节，但任务失败对我们都没好处，麻烦你出手帮帮他！”
李然靠在墙边，看着下方被鼠潮包围的林风，眉头紧锁。她确实记恨林风昨天的擒拿，但更不想任务失败——这任务挂了十几天，周扬安排她过来，意思就是送积分，而且还有学生会一个月的配额，要是林风死了，任务失败不说，她还得被学生会问责。
“哼，算他命好。”李然从背包里掏出一支黑色试管，里面装着浓稠的黑色液体，散发着淡淡腥气，“这是我花100积分换草药炼制的‘黑瘴毒剂’，本想留着对付一阶异兽，现在算便宜这些老鼠了。”
她走到窗边，对着下方大喊：“林风！憋气！别吸入黑雾！”
林风正咬着牙硬撑，听到喊声心里咯噔一下——这学姐又要放毒！但此刻别无选择，他深吸一口气，死死憋住，同时全力运转气血，准备趁机突围。
李然手腕一甩，黑色试管朝着鼠群最密集的地方飞去，在空中“啪”地碎裂，黑色液体瞬间化为浓密黑雾，像乌云般朝着鼠群压下去。
“滋滋——”黑雾所到之处，老鼠纷纷发出凄厉尖叫，一只只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瞬间倒地一片。
林风眼前一亮，借着黑雾掩护，全力一击轰开身前的鼠群，像离弦的箭般朝着控制室的楼梯冲去。
沿途的老鼠要么被黑雾毒晕，要么被他一拳砸飞，他拼尽全力冲上楼，刚扑进控制室，苏晓就赶紧关上铁门。
“砰！砰！砰！”老鼠疯狂撞门，门板震动得让人头皮发麻。
林风靠在门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疼得他直咧嘴。他瞥了眼李然，语气带着后怕：“学姐，你这毒剂也太狠了，差点连我一起毒了。”
“怕毒就别惹我。”李然翻了个白眼，收回目光，“这毒对人只有麻痹效果，死不了，算你运气好。”
“你怎么样？伤口没事吧？”苏晓冲上来，看着林风浑身是血的样子，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又怕弄疼他。
林风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污：“没事，死不了。”
他低头看了眼伤口，血肉模糊的，看着挺吓人，但都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
“还说没事！流了这么多血！”苏晓一边哭一边从背包里掏出纱布和碘伏——这是她出门前特意带的，没想到真的用上了，“快坐下，我帮你包扎！”
林风刚坐下，就看到李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
苏晓立刻警剔起来，挡在林风面前，像只护崽的母鸡：“学姐，你想干嘛？你别记恨林风昨天揍你的事，他就是个莽夫，不懂事，你别趁人之危给他下毒！”
李然：“？？？”
她看着苏晓一脸“你就是毒妇”的表情，气得差点笑出来：“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他下毒了？这是止血药，你要不要？”
“真的？”苏晓怀疑地看着她，“不是什么慢性毒药？”
“你觉得我象是那种人吗？”李然翻了个白眼，把小瓶子扔给苏晓，“不用拉倒，让他流血流死算了。”
“别别别！”苏晓赶紧接住小瓶子，打开一看，里面是淡黄色的粉末，闻起来有淡淡的草药味，“对不起学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记仇……”
“我没那么小心眼。”李然叹了口气，看向窗外渐渐消散的黑雾。
黑雾足足弥漫了十几分钟才渐渐消散，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老鼠尸体，一眼望不到头，场面壮观又诡异。
李然打开铁门，探头看了看，确认没有活老鼠了，才对林风和苏晓说：“安全了，下去吧。”
李然说着，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扔给林风，“把老鼠的左耳割下来，凑够100个就行，这是任务凭证。”
林风捂着肩膀上的伤口，一脸不情愿：“我是伤员啊！”
“难道让我们两个女生去割？”李然一瞪眼，语气带着威胁，“这可是对你昨天砸场子、揍我的‘额外处罚’！你要是不去，我就跟主席说，换个处理方式——比如让你去药理系给我当试药的小白鼠，每天喝各种奇奇怪怪的药剂，保证你气血涨得快，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副作用。”
林风打了个冷颤，赶紧接住匕首：“别别别！我割！我割还不行吗？”
他心里暗暗吐槽：这学姐也太记仇了！不就是揍了她一顿吗？至于这么公报私仇？
苏晓想帮忙，被李然拦住了：“我们在旁边放哨，以防还有漏网之鱼。”
林风拿着匕首，一瘸一拐地走下楼，看着满地的老鼠尸体，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些老鼠好象还没完全死透，只是被毒晕了，还有一口气！
他试着用匕首割掉一只黑毛鼠的脑袋，系统提示音立刻响起：【叮！
“我靠！还有经验！”林风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不情愿一扫而空，伤口的疼痛也忘了大半。他手里的匕首动得飞快，一边割老鼠耳朵，一边往老鼠脑袋上补一刀，嘴里还念念有词：“多补一刀多一点经验，血赚不亏！”
李然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得罪他的人，怕是能被他记恨一辈子，连补刀都这么执着！
苏晓也扶着门框，无奈地吐槽：“林风，你能不能有点伤员的自觉？别这么拼行不行？”
“不行！”林风头也不抬，手里的匕首越动越快，这可是免费的经验包，不刷白不刷！你看，又涨了1点！
他就象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老鼠尸体堆里穿梭，割耳朵、补刀，动作越来越熟练，最后就象得让人心惊。一个小时后，他手里的布袋已经鼓鼓囊囊，里面的老鼠左耳早就超过了100个，但他还在不停地补刀，系统提示音此起彼伏：
【叮！
【叮！
【叮！
直到日近中午，太阳升到头顶，林风才停下手。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系统面板上的经验值，笑得合不拢嘴——已经涨到了2630点！足足涨了1670点！
“爽！”林风伸了个懒腰，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这下赚大了！”
李然走过来，踢了踢他的脚：“别爽了，该走了。”
她瞥了一眼四周，“任务单上说的一阶异兽没出现，估计是看到黑雾就跑了。”
林风点点头，他也没指望能遇到一阶异兽，现在刷了这么多经验，已经很满足了。
三人收拾好东西，林风背着装满老鼠左耳的布袋，苏晓扶着他，李然走在前面开路，一路往学校走去。
刚到校门口，就看到陈雪联系的支持队伍，以及等侯在一旁的王虎。
陈雪看到林风浑身是伤，脸色瞬间变了，快步跑过来：“林风，你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没事，小伤。”林风笑了笑，“多亏了李然学姐的毒剂，不然我们还真撑不住。”
王虎看到林风浑身是伤，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脸上却堆起假笑：“林风同学，你没事吧？支持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实在不好意思。”
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李然的眼睛。
李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肯定是这小子故意拖延时间，想让林风吃点苦头。她没跟他废话，直接对苏晓和陈雪说：“你们先送林风去医务室处理伤口，我跟王学长还有点事要谈。”
苏晓和陈雪点点头，扶着林风往医务室走去。
林风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李然和王虎站在原地，李然的脸色很不好看，心里暗暗想：王虎这小子，怕是要倒楣了。
果然，等林风和苏晓、陈雪走远，李然立刻变了脸，眼神冰冷地盯着王虎：“王虎，你刚才在学生会，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没派支持？”
王虎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打电话的时候有点眈误，绝对没有故意拖延！”
“没有？”李然没给他多话的机会，抬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王虎象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裆部的旧伤也被牵动了，疼得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李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警告：“王虎，我告诉你，算计谁都行，千万别算计到我头上！”她蹲下来，拍了拍王虎的脸，语气冰冷，“还有，最好收起你那点小心思，不然，你剩下的武大时间，就等着在医务室里度过吧！”
王虎吓得连连点头，嘴里嘟囔着：“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就往医务室走去——她还得去看看林风的伤口，不是关心他，而是怕他死了，没人给她当“试药对象”了。
王虎瘫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满是怨恨却不敢发作——李然在学生会地位不低，又有药理系撑腰，他根本惹不起。
医务室里，医生正在给林风处理伤口，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苏晓和陈雪坐在旁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医生，他的伤没事吧？”苏晓问道。
“没事，都是皮外伤，就是伤口有点深，需要缝合几针，休息几天就好了。”医生一边说一边给林风缝合伤口，“不过他中毒不浅，幸好及时喝了解毒剂，不然麻烦就大了。”
林风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在盘算：这次任务虽然受了伤，但赚了1670点经验，还完成了学生会的任务，进内院不成问题，血赚不亏！
这时，李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扔给林风：“这是我特制的补血剂，喝了能让伤口好得快点，别眈误了后天的分院。”
林风接住瓶子，愣了一下：“你这么好心？”
“我只是不想我的‘试药对象’太早报废。”李然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好好表现，争取进内院。”
林风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补血剂，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学姐，也不是那么坏嘛。
苏晓凑过来，小声说：“林风，你说李然学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不然怎么会特意给你送补血剂？”
林风：“？？？”
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你想多了！她就是想让我快点好起来，好继续给她试药！”
陈雪忍不住笑了：“不管怎么样，这次多亏了她。”
夕阳西下，金色阳光通过窗户照进医务室，落在三人身上。他们各自想着心事，没有过多交谈，却因这场惊险的任务，多了一份微妙的羁拌。而江南武科大学的分院仪式，也在这份沉默的期待中，即将拉开序幕。林风知道，这只是他武者之路的一个小插曲，未来还有更多挑战、更多经验值和积分在等着他，而他，早已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