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暮色山脉又经历了数日的探查后,史莱克七怪终于完成了对预定区域的搜索。除了那处低阶魂师的废弃洞府和遭遇雷火狰等魂兽袭击外,他们并未发现导致山脉骚乱的明确源头,那块黑色令牌的线索也似乎中断了。尽管遇到了一些不寻常的魂兽躁动迹象和几处可疑的痕迹,但缺乏决定性的证据。考虑到继续深入腹地风险过大,且离开学院己久,大师玉小刚通过特殊的传信方式给予了新的指示:任务暂告段落,全体返回学院进行总结。
收到指示后,七人便踏上了归途。归程比起进入山脉时顺利了许多,或许是归心似箭,也或许是实力提升后信心更足,归途中的一些小麻烦都被他们轻松解决。
当那熟悉而又略显破败的村庄轮廓,以及“史莱克学院”那歪歪扭扭的木牌出现在视野中时,饶是性格清冷的朱竹清和一向沉稳的唐尘,眼中都不由得闪过一丝放松和亲切。奥斯卡和马红俊更是欢呼一声,加快了脚步。
“终于回来了!我感觉像是过了一年那么久!”马红俊夸张地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学院。
奥斯卡深有同感:“是啊,还是这里踏实!虽然破了点,但是安心啊!”
小舞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回头笑道:“不知道大师和院长有没有想我们?我可是带了好多山里的野果子回来呢!”
戴沐白笑着摇头:“我看你是想赶紧回去睡个懒觉吧?”
宁荣荣脸上也带着轻松的笑容,经过这次历练,她似乎更加适应了学院的生活,对这片破败之地也有了真正的归属感。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唐尘,见他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股在野外时刻紧绷的气息,确实缓和了不少。
走进学院,弗兰德院长和大师玉小刚似乎早己等候在操场上。赵无极老师也抱着双臂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惯有的粗犷笑容。
“哟,小家伙们,看样子没缺胳膊少腿嘛,还不错!”赵无极声如洪钟地笑道。
弗兰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七人,尤其是在唐尘和唐三身上停留了片刻,微微点头:“嗯,气息沉稳了不少,看来这趟没白跑。”
大师玉小刚则是一如既往的严肃,他走上前,目光锐利地逐一审视着七人,沉声道:“汇报任务情况。戴沐白,你先说。”
戴沐白立刻收敛笑容,挺首腰板,将此次暮色山脉之行的经过,包括遭遇山贼、发现令牌、探索鹰嘴崖洞府、遭遇雷火狰以及沿途的各种发现和怀疑,条理清晰地向三位师长做了详细汇报。唐三在一旁不时补充细节,尤其是关于那块黑色令牌和洞府中骸骨下发现的符号。
听完汇报,弗兰德和赵无极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大师玉小刚的眉头则微微皱起,他接过唐三递上的黑色令牌,仔细摩挲着上面的鬼头图案,又听了唐三对那个符号的描述,沉默了片刻。
“令牌和符号,我会找人去查。”大师将令牌收起,语气凝重,“你们做得很好,任务完成度超出预期。不仅完成了初步探查,还带回了重要的线索。尤其是面对突发战斗和魂兽袭击时的应对,可圈可点。这说明你们的实战能力和团队协作己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得到大师的肯定,七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不过,”大师话锋一转,“第三阶段历练虽然结束,但修炼不能松懈。给你们两天时间休整,处理个人事务。两天后,开始进行针对性的总结和强化训练,尤其是对这次任务中暴露出的不足进行弥补。”
“是!大师!”七人齐声应道。
弗兰德挥挥手:“行了行了,都别杵在这儿了,赶紧回去收拾收拾,瞧瞧你们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儿!食堂今天加餐,算本院长为你们接风!”
“院长万岁!”马红俊和奥斯卡第一个欢呼起来,拉着其他人就往宿舍跑。
回到熟悉的宿舍,虽然简陋,却充满了安心感。唐尘将简单的行囊放下,第一件事就是打水好好清洗了一番,换上了干净的衣物。感受着清水的凉意,他才真正觉得从暮色山脉那种紧张压抑的氛围中脱离出来。
傍晚,食堂果然加了餐,虽然谈不上多么丰盛,但热气腾腾的饭菜,比起山里的干粮烤肉,别有一番滋味。众人围坐一桌,气氛热烈,分享着路上的趣闻和收获。唐尘依旧话不多,但神情放松,静静地听着伙伴们的说笑。
饭后,唐尘没有立刻回宿舍,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学院后山他常修炼的那片空地。月色如水,洒落在寂静的林间。他拿出那枚从洞府骸骨手上取下的灰色指环,再次注入魂力感知那个一立方米大小的空间。虽然空间很小,但对他而言,足够存放一些紧要物品,比如母亲留下的日曜吊坠、云游给的保命玉符以及一些丹药,比放在身上要安全方便得多。
他将几样东西转移进指环空间,心念一动,物品便消失不见,再一动,又出现在手中。“储物魂导器果然方便。”他轻声自语。这次任务,虽然危险,但收获也不小。实力的提升,实战的磨练,还有这枚指环。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的武魂,对这个世界,似乎又多了几分了解。
他抬起头,望着天边的明月,心中思绪翻飞。暮色山脉的谜团并未解开,那块令牌背后的势力,山脉深处的骚动源头,都像是一团迷雾。而自己的身世,母亲留下的只言片语和那枚神秘的吊坠,也同样迷雾重重。
“力量还需要更强的力量。”唐尘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只有变得更强,才能拨开迷雾,守护想守护的一切,找到想要的答案。短暂的休整后,等待他的,将是更加刻苦的修炼。而他也感觉到,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的脚步,越来越近了。那将是另一个更大的舞台,也是更严峻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