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随我一路至此是刘温的福气,只是如今有几位嫂夫人,家兄,父母尚在清城,东夷之人无礼仪,重杀戮,我知道诸位念及亲入不忍动手。”
“然等待不会让匪寇生心,不过是那捏住诸位的把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今听我令,即刻攻城,若遇阻拦杀无赦。”
“今东夷满贼欺我妇孺,抢我江山,戮我亲人,进城之后三日不封刀,三日后因果全无,随我冲!!”
都知道拖下去都得死,但没人想第一个开口,承担那些罪责,原本该是三推三让,但是温宜不想等,她太知道宫里那些人可以有多么恶。
何必等呢?直接冲进去说不定还能救下几个人,不愿意当恶人她来当,反正都打到这了,她的恶不差这一点了。
皇城说进就进,打进去之后立刻就有两支小队分两个方向去救人,而剩下的人都是见着人拿刀直接砍,皇城,北京城,紫禁城。
离首都越近贪官越多,忠心的人越多,亲信越多,首都,该屠。
就算现在不解决日后也得解决,毕竟这些人手里的资源在哪朝都能吃得开,但温宜不想要这些人活着,哦,她叫刘温,温宜是过去的名字。
三日后京城静悄悄的,只是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杀红了眼的将士们正在慢慢的处理尸体,皇帝说了,这里的房子倒是后按功劳分,要收拾干净,谁知道哪个分到自己呢。
刘温登基之后封南越为太上皇,封冯若昭为南平夫人,这个封号可不是什么怜惜感情,完全是因为不管是她打过来的前期还是后期,冯若昭都是在看孩子。
刚开始是孤儿,后面就是她那些亲信的孩子跟家眷,这绝对是功,大功,必须封的。
南越看着她不断修复民生,恢复汉化,三年后闭眼离世,这孩子养的值,太值了,刚开始就是想让她日后能过得好一些,没想到啊,还能进化,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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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我不太出钟粹宫,娘亲说去外面没用,笼子再大都是笼子,用脚丈量的再清楚都无用。
哦,娘亲可能不觉得我能听懂,但是我能记住她说的话,后来慢慢的就懂了。
第一次发现娘亲的不同时是见着齐额娘去看三哥,那个时候我七岁,三哥二十六七,只是齐额娘一个劲哭自己无用,三哥也只说皇阿玛对他的训斥。
被训斥你当面去反驳啊,皇阿玛能杀了你不成?二十六七不成婚,我要是三哥就在后宫宠幸个宫女,让我不好看大家都别好看。
要么就是像皇额娘一样,动手将其他皇子都解决了,招数虽然老套但胜在好用。
三哥不会闹,甚至不知道怎么闹,三哥真适合当一个公主,他很像大家心中的公主,无主,好摆弄。
可惜,我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皇阿玛离世之后我隐约觉得娘亲有些不对,太冷静了,没有丝毫对未来的担忧,普通人哪怕是听到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离世都会唏嘘。
不管是怒骂悲伤或者是庆幸都是有反应,可娘亲太平静了,古井无波必有其因,何况娘亲从来不是什么与世无争之人。
后宫孩子妃子死了一茬又一茬,娘亲带着我蛰伏至今,我看不透娘亲,甚至不知娘亲的目的,后面刚登基,准噶尔的人就来求娶。
我一听刀三倍嫁妆差点当场笑出来,娘亲自幼教导我御下,也早早的告诉我和亲公主的境遇,这三倍嫁妆只要是我的嫁妆那就是我的底气。
至于带过去迟早会被瓜分,笑话,被瓜分也能让那些人记住我的恩然后换些东西。
可惜可惜,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娘亲手底下有一批人,他们在周边国家宣扬准噶尔的强大,在皇阿玛离世前就说动他们去联姻,只不过都是只要可敦之位。
沙皇国只认正室,其他小国也差不多,资源少的地方就是这样,万般谋划不如出生时的命中注定。
但是准噶尔的目光一直是大清,他们开口三倍,即使下马威也是在试探,甚至这只是一个开始,第一个公主带着三倍嫁妆过去,过几年再次求娶,下一个公主的标准就不一样了。
而且出嫁公主的份例也得提高,这就是大清在供养着准噶尔,每年,每一年,这绝对是一笔不少的进项。
可惜可惜,原本觉得丈夫还不错,他去征战我看好家园,只可惜他想要我的命,哎,命只有一条,给你了我用什么?
可惜时局如此,他还不能死,一步一步向前,只是老天都在帮我,准噶尔突发疫病,我的嫁妆里刚好有哥方子。
我坐在可汗的床边侍奉汤药救活了他,他面上感动但眼里的寒光都快凝成实质了,养不熟的贱皮子,还真是人贱自有老天收。
病情未好全就走出营帐受寒,这次可没有对症的方子了,而且我没再让太医看他,帮他找来族里的巫医和医官。
这一个给他磨石头,一个让昏迷不醒的他被火烤,有这几位在,还真是准噶尔的福气。
不是我不想让他醒,你说一个首领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看着可能跟自己族人争权的异族公主,你说他先杀谁?
可汗死了,我手底下的亲兵早就准备好夺权了,原本是打算抢粮食,结果那些人早就防着我们了,打了一段时间因为粮食不够人心惶惶的。
这个时候娘亲送来了五车米面饼子,我当时看见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米面怎么来的不说,你怎么走出边关送过来的?
而且这世间怎么就这样巧?我的娘亲不是普通人,好在将士们瞬间满血复活,他们以为是大清在支持着他们,呵,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