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躲进齐国公府,这爹娘再怎么不喜欢他都不会看着他死的,而且最好是家里人帮他处理了这件事。
好家伙,直呼好家伙,反正齐家的族老还有襄阳候府的人看了半天只觉得这夫妻俩虽然不会教孩子但还是有点眼光的。
知道人不行就赶紧赶出家门了,你看看,如今这也是不容易,一把年纪生下孩子结果还被长子气个半死,这要是就此人没了,这爵位要么被收回,要么就落到这不孝子的身上。
那日后这拼命生下的小儿子会如何可真就仁者见仁了。
相关者都面色阴沉,但旁观者全都面带微笑,甚至有的人站在衙门外听着齐衡一边说他们一边笑,梁晗一开口更是笑成一片。
“”盛弘第一次觉得百姓的声音这么吵。
很快将齐国公夫妇那边处理好后几个顾家齐家的宗妇也赶过来了,“堂上大人容禀,齐国公此时尚未苏醒,宫中御医来看说是被气的失了神智,未来不知。”
“郡主虽醒但久久却有些失语,如今已经将所有事情交给齐家族老还有襄阳侯与宁远侯处理,有手书一封,还请大人查验。”
就是两个当事人都病了但不打算就此放手,只是这委托人嘛,齐家没问题,本来就是齐家跑过来告的,家里有这么个后生要是断不干净日后可真的遭老罪了。
襄阳候府就很好理解,郡主娘家,过继来的哥哥也是哥哥,另一个这也能算得上亲近,是郡主同族又认了干亲。
这架势摆的也足,索幸证据充足,不管从哪边判都能判个重罪。
“好了,一件一件来,齐衡,梁晗告你拐带妇女你认还是不认?”姿态要好,语气要平和,京兆尹感觉自己特别和善,结果好脾气立刻被打破。
“学生不认。”齐衡也是上过榜的进士,虽如今没官职但对京兆尹自称学生也没问题,就是这个不认让在场不少人脑子宕机了一下,很快外面的谩骂声就传进来了。
京兆尹拍桌,“肃静,齐衡,你最好有理由,不然藐视公堂你纵有进士出身也无用。”进士出身见官不跪,不能过于折辱,若非现在人多不能用刑,刚才那句话出来就得先打十个板子。
“盛家明兰是学生同窗,学生在外行走见到昔日同窗被奴仆欺辱怎能不帮?救一次是救不如一救到底,那梁晗上手就要买我们的命,明兰留在他身边可还有活路?”
“?”
“!”
“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是你的救人方式就是让她为你生儿育女,舍弃名声,耗费性命?齐衡,你的救人方式倒是有些不同。”
“盛大人怎么看?”京兆尹差点被弄无语了,舌头打了好几圈才下嘴,若非位置不同他真有点想笑。
盛弘能怎么看?他现在恨死盛明兰了,“大人容禀,臣自知教女无方,今日回去就会递上辞呈,此女所做下官一概不知,此女所想下官也无法理解。”
“今日到此只是愧对梁家贤婿,愿将所有嫁妆赠予贤婿,期贤婿能宽心一二。”盛明兰的嫁妆肯定是要不回来了,他们这两人被赶出来许久了。
只是吴大娘子一直病着,梁晗也怕嫁妆弄出来无人护着被人抢掠,到时候又是事,所以如今盛明兰的嫁妆都在伯爵府呢。
梁晗想了一下,有点心动但看盛弘的沧桑最后也只能点头,毕竟额,两败俱伤,两败俱伤,他得被人笑话一辈子,盛家也没好到哪去,这闹得。
家中姑娘通奸还去人家父母家人面前闹,怎么想的啊?他都有些佩服盛明兰的勇气了,是不是觉得齐衡臭了就能跟她在一起了?
换个角度,若是今个齐国公真没了,那未来还真说不定呢。
梁晗退一步,没追究那个以庶代嫡的罪名,盛弘这边已经确定要辞官,京兆尹也没追究,剩下的就是齐衡的拐带之罪和上国公府闹事惊扰当朝国公和郡主的罪名。
首先这拐带之罪和通奸是并处,好在这俩人没有任何否认,不然捉奸捉双,这再找证据还得等个几天,而盛明兰这肚子也不能确定是谁的孩子。
“律法有云,和奸者男女各徒一年半,有夫者徒二年,齐衡与盛氏处情节恶劣,自奔且上门相告,无丝毫悔改,并酿成恶果。”
“今判齐衡于京关押一年,后处三年劳役,并流放一千里,盛氏孕期关押再狱,待其生产后处两年劳役,尔等可有异议?”
齐衡都懵了,凭什么?他眼睛睁圆了抬头,“大人”结果被另一道声音盖过,“大人,草民这有一句话说。”
“老先生请。”齐家族老,这胡子花白的,对老人还是得有点尊重。
“齐衡,当日族中商议除名之时我们只以为你得志猖狂,遇事懦弱,如今看来你怕是早就疯了,今日下场皆为你一人之过,莫要怪他人,你父母早已与你恩断义绝。”
“切记从此之后莫要用齐姓,好生悔过,来日重新做人。”
“”合着是怕他丢人啊,好不容易再次想开口,结果旁边的盛明兰不干了,“不是不是,是齐衡骗我,是他说的梁晗不是良配。”
“大人,大人,我的孩子是梁晗的,爹爹,我的嫁妆是祖母给我的,爹爹???”不是,盛明兰要疯,她还怀着齐家的孩子呢,她是易男命。
这齐家子嗣单薄这孙子不要了?她再转头看梁晗,她这么好看为什么不帮她?
是,她是觉得梁晗落魄了,然后遇到齐衡陪他东山再起也是佳话,只要她先出现在齐国公府,后面的所有就水到渠成,谁知道这个蠢货在宴会上说她还没和离?
可以私下解决的啊!这梁晗还能说什么?你给钱给东西都行啊,现在这算什么?蠢货怅鬼拉着她去死?她怎么就这么倒霉,这一生的苦都是因为齐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