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谁人能知(1 / 1)

云长空正思忖冲虚道人所言之意,都听见脚步纷踏,各个都是武功好手,不由暗叫晦气,知道又有麻烦。

忽听楼外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子声音道:“妖女,你想躲到哪里去!”

众人应声吃惊,云长空今日请客吃饭,一点也不消停啊。

云长空与冲虚道长逍遥迈步,凭栏下望,就见很多人提着刀剑以及棍棒围住了太白楼对面的一间阁楼。

这群人密匝匝有数十人,个个神完气足,一看就是武功好手。

这些人中竟然有僧侣,未等细看,就听“哎哟、哎哟”连声叫喊。

云长空转眼看去,两个僧人从阁楼连滚打爬退了出来,腰腿间血肉模糊,大声呻吟。

云长空见外围还有身穿黄衫之人,他们正就是嵩山派的人。带头的是乐厚,钟镇、腾八公等人。

忽听得一个僧人喝道:“妖女,你五霸岗上杀我同门,方丈传下法旨,命我等请你上山,做以交待,你还敢行凶伤人。”

云长空一看那人正是在五霸岗见过的中年和尚觉月,不禁有些愣神,心道:“对啊,任盈盈原剧情应该是背着令狐冲去了少林寺,为了赎罪,甘愿被少林寺囚禁,这一次令狐冲被方生带回,她却到了这里,这群和尚又来抓了?”

这时就听冲虚道人淡淡道:“这下明白了吧?”

云长空很是奇怪道:“明白什么?”

冲虚道人摇头道:“此地各方邪魔,大有聚集此地之势,左冷禅将与你比武之事,转变成铲除魔教圣姑与华山叛徒令狐冲之事,汤英鹗言语间,更是直指少林寺慈悲为怀,不为本门弟子复仇。”

云长空一脸恍然大悟状,说道:“左冷禅这一手高明啊,他逼的少林寺为了名声不得不抓魔教妖女,为本寺死伤之人讨个公道。可这位魔教圣姑那是个马蜂窝啊,少林寺岂不是永无宁日了。”

冲虚道人颔首道:“左冷禅此人野心勃勃,违背祖训,欲争霸江湖,无论是我五岳剑派,还是武当派、少林寺都是他的绊脚石。

此刻这几人表面慷慨义助少林寺,其实暗存私心。这嵩山派与少林寺同驻嵩山,奈何总被少林寺压了一头,左盟主自知实力远逊,也只有忍气吞声,而今有了利用旁门左道对付少林寺的机会,焉能放过?”

云长空颔首道:“他还可以利用少林寺囚禁圣姑,引来旁门左道,他再号召武林除魔,如此不仅能大涨武林威望,还能削弱少林寺实力。

这是一举两得,这很好啊,不愧是五岳盟主,我要有他的心思,我也这么干!”

冲虚道人听了这话,脸上肌肉直抖,叹道:“你虽聪慧,可本性善良,左冷禅想的可不止如此。”

云长空心想:“老子善良,那你就是不善良了呗?”

这时只听得“阿弥陀俤,阿弥陀佛!”

四处都是口宣佛号之声,各个洪亮苍劲,刺入耳鼓,一闻便知出自高手之口。

冲虚道人眉头微蹙,喃喃道:“连少林四大金刚都到了!”

云长空突闻衣袂飘风之声,分明是一流高手施展轻功奔驰,

他转目望去,只见大街上一个身披大红袈裟的老僧如飞赶来,他刚到近前。

觉月道:“启禀首座,我们跟着嵩山派来此,找到妖女,请她回寺对辛、黄、易三位师弟之死做个交代,她非但置之不理,更是出手伤人!”

来人是少林寺方字辈的方明大师,乃是罗汉堂首座,一听这话,当即喝道:“妖女,胆敢如此!”就要扑上。

钟镇一摆手道:“大师小心,这妖女武功高强,日前被我左师哥击伤,奈何为人所救,如今也不知得了什么遇合,非但毫发无伤,好似功力有所精进,您慎重啊,不如与几位大师一起吧!”

方明大师听了这话,更是惊怒交迸,一个妖女,自己身为少林寺第一辈僧人,还能拾掇不下来?当即拂袖一挥:“多谢!”

右掌缓缓伸了出去,但见袈裟袍袖都胀了起来,尤如一张红色的小小风帆。

忽听一声大响,却是扇窗已经被掌风击破,向内直飞了出去。

方明身形晃处,已经跃进了窗子。以那窗框的宽狭而论,这老僧要直飞而进,那是有所不能,但他身子平飞,就象一片纸飘飞而进。随即便听楼中传来呼喝打斗之声。

一时间,乒台球乓不绝于耳,显然打斗甚剧,这时整个太白楼上以及楼下,有很多人都是惊心劲魄,心想:“我若不来洛阳,岂能知晓世间竟有这等高强武功,少林寺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宗派!”

今日来的很多武林人物,平时都是雄霸一方的帮主或者地头蛇,平日坐井观天,夜郎自大,以为自己在武林中,是如何了不起的人物。

但当见了云长空,武当高手的手段,简直杯水之与大海,无可比拟,这时眼见一个少林寺和尚隔空用掌风震开窗户,飘身而入的身法,那真是又羡慕又羞惭,这才知晓自己这点功夫,实在是不值一提。

正思忖,楼头一道白影破窗而出,落向附近屋檐。

众人举目望去,就见屋檐上多了一个白衣长发的女子,只是这女子头戴纱笠,看不清面貌,但她衣袂飞舞不定,真是飘然若仙。

云长空一看便知是任盈盈,心想:“左冷禅有所图谋,少林寺为了门派声望,不得不派人追赶这婆娘,这一次,她可不见得能将这些人都杀了,看来还是逃不脱被囚禁的命运。”

闪念间一道红影斜扑而来,任盈盈冷笑一声,一抹白光呜地化为斗大一团,老和尚奔得太急,但见满目寒光,大袖一挥,嗡的一声。

任盈盈登时手臂发麻,翻身落下屋顶。发足便往东北角冲去。只见两名黄衣僧人手执禅杖,拦在身前。

任盈盈一斜身,欲往左侧冲出,又被两名黄衣僧人拦住。

跟着右侧和身后各有两名僧人逼上,八个和尚手中各挺兵刃指住了任盈盈。

任盈盈莲足一顿,身如彩燕,意欲由空掠出。

突然红影一闪,方明大师已经步出阁楼,双掌齐扬,带起一片狂飙,袭向任盈盈。

任盈盈但觉劲气如山,左手剑一划一拍,一借力娇躯轻飘飘地落向对面屋顶。

但见一声“阿弥陀佛”,从半空中扑下一道红影。

任盈盈应变极快,右手一抖,长剑已经向红影刺去,但听得当当当??快响四下,他长剑与敌人戒刀交了四次。

任盈盈又重新落回地面,八名黄衣僧人齐齐踏上一步,身后更有四名身披袈裟的老僧,这合围之势已成,任盈盈插翅难逃。

但这几下变招兔起鹘落,迅捷无比,众人无不惊叹,这世上居然有如此武功高强的女子?

云长空也不禁暗赞:“这婆娘的确是美,她要是内功再深一些,这几个老和尚真看不住。”

众人只见任盈盈武功了得,云长空却只见其风动衣袂之美。尤其任盈盈身居高位多年,那镇定从容的功夫,自非一般人可比,虽在重围之中,仍旧冷然傲立。

冲虚道人说道:“你劝劝去吧。”这句话倒是大出云长空意料之外。

云长空斜眼看他,说道:“你不是更适合吗?”

冲虚道:“你怎么还不明白,左冷禅以此与你为赌的用意呢?”

云长空一颗玲胧心,那是一点就透,岂能不懂,说道:“杀人偿命,这婆娘杀了人家的人,她又武功不及,让她做个交代,岂不是名正言顺,我有什么立场制止?”

冲虚道:“你与这位姑娘之间的是是非非,贫道殊不了然,可徜若让少林寺将这女子擒去,固然绝非武林之福,对你也没好处!”

云长空心想:“话是没错。少林寺人被杀,左冷禅一心将军,逼的少林寺不得不追究,但追究的话,又是无休止。就需要有人出面阻止,左冷禅与我以此为赌,他是正派魁首,抓任盈盈没毛病。我要是抓了,那就和旁门左道结了梁子。

要是不管,我输了赌约,少林寺也得头疼,这计策当真够用!至于对我没好处,那就有些牵强了,我不在乎啊。”

思忖间,就听方明大师道:“你跟不跟我们回少林寺?”

任盈盈冷笑道:“大师破衲功如此出神入化,想是少林寺的罗汉堂首座方明大师吧。”

方明老僧一愣,点头道:“你认得我?”

“略有耳闻。”任盈盈淡淡说道。

方明盯着任盈盈,沉声说道:“你也是黑木崖大有身份之人,我等也不想让你太过难看,这一趟少林之行,你必须得去!”

任盈盈冷哼道:“少林寺是官府还是强盗窝,干嘛非让我去!”

“阿弥陀佛!”方明大师手臂一抡,扣向任盈盈肩头。任盈盈云袖一挥,切他手腕,

正在这时,就听一人喝道:“住手!”

震耳欲聋,两人身子齐齐一震,各自飘退数尺。

就见一个老和尚到了,正是少林寺方生大师。

方生大师朝任盈盈合十道:“施主安好,老衲不胜高兴。”

任盈盈哼道:“我还当你是个大师,没想到这么坏,说好了,不来了,为何与我纠缠?”

方生大师合十苦笑道:“老衲等人都是职责攸关,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施主量如大海,宽宥则个。”

任盈盈指着少林群僧道:“你们少林寺四大金刚,八大护法,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为何连下三流的痞子也不如,凭什么让姑娘宽宥?”

方明大师怒道:“方生师弟,跟这妖女多说什么,还是擒回便了。”

方生大师叹道:“任施主,你误会了,令狐公子正做本寺嘉宾,你是知道的。”

任盈盈沉吟不语。

方生大师道:“敝寺愿以本寺之力救他性命,奈何他,他……”

“他怎样?”任盈盈淡淡说道。

方生大师长叹一声道:“敝寺方丈有意收他为徒,好让他普济苍生,可他非要询问,你的下落,以及你伤害本寺弟子之事,如何处置!

若是此事不做了结,他实在不敢拜入本寺,如今更是伤势严重,已经昏迷不醒,方丈师兄这才让我等请你上山,也好对辛国梁、易国梓,黄国柏三位师侄之死做个交代,”

原来方证大师让令狐冲添加少林寺,改名“令狐国冲”,拜入自己座下,传授他易筋经,以及自己兼通的一十二门绝技,也可以量才而授。

令狐冲这次可不象原剧情中,猛然得知自己被逐出师门,一副什么也不管的样子,就是要下山。这次却想着他要阻止左冷禅阴谋,保护华山派。是以同意方证大师所请,拜入门下,但他想到圣姑杀了少林寺的人,此事若是不了断,日后自己与其如何相处?报不报仇呢?

少林寺对这事本来也没想过深究,奈何嵩山派却不放过,在河南之地大肆传扬任盈盈杀了少林寺、崐仑派弟子,少林寺也不得不派出人手追捕任盈盈。

嵩山派更加为少林寺当了带路党,找到了任盈盈落身之地。

只因左冷禅五霸岗会后,就想到了利用圣姑与令狐冲大做文章,既能避免与云长空正面相碰,还能让少林寺头疼,这是一举三得。

众人听了方生大师这话,都透出怪异神气。令狐冲都成了华山派弃徒,少林寺方丈却要收他为徒,这是啪啪啪的打岳不群的脸啊!

云长空心想:“这老和尚会做人,知道圣姑招惹不得,但为了少林寺的名声,又不得不追究人命,所以提出令狐冲,好让任盈盈甘心上少林寺,不伤体面,和尚也能玩的这么花。”

冲虚道人道:“这下明白了吧,圣姑与你还有令狐冲都有纠葛,左冷禅以邀请你追捕圣姑。你若是不愿意,那他就可以得取胜之名,你若愿意,必然得罪魔教那些旁门左道。再者圣姑与你还有令狐冲都有一段搞不清的关系,她无论是与谁走的近,都是血气方刚少年郎,谁能咽得下这口气呢?到时候,你们还不来个二人争美吗?”

云长空微微一笑:“你说的都对,唯独左冷禅忘了一点,我与圣姑关系说的清,她这种女子一旦倾心某人,那是生死不计。

可惜那个人不是我,所以我对她调戏常有,其他的并不在意。

至于令狐冲更是一个感情懦夫,他再喜欢一个女子,也不会想着去报复那个女子的心上人,否则林平之死了八百回了。”

冲虚道人笑道:“你就这么自信?”

云长空道:“在这点上,我从不妄自菲薄!”

“哈哈……”冲虚道人大笑起来。

云长空也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在阁楼顶上旁若无人的大笑,周围也没人敢靠近他们,

但见任盈盈沉默半晌,美眸一瞪云长空,忽地一点头道:“罢了,罢了,我正担心你们不愿意救令狐公子,我上山看看再好也没有了,不过得等我一会,我得见个人。”

钟镇哼了一声,森然说:“妖女,你又耍什么花样!”

钟镇又道:“几位大师,这妖女在拖延时间,她身边有高手,五霸岗那天晚上,这妖女被我左师哥打伤,按道理没有十天半个月,绝不会恢复,如今才几天不见,她就神采奕奕,功力更甚,想必那高手就在附近。她等人相救!”

他这么一说,冲虚道人看向云长空,说道:“这下明白了吧,这个高手指的是你吧?”

云长空道:“那又怎样?”

冲虚道人道:“左冷禅不光武功高明,更是智计百出,一环套着一环,他信中言明,要以这圣姑做赌,如今你若插手圣姑之事,摆明与少林寺为首的武林正道为难,你若是不插手,少林寺这个烫手山芋不得不抱在怀里,他怎么都是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这样的人对江湖危害之大,无法度量,你……”

云长空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打不过左冷禅!”

冲虚道:“你不用谦虚,你内功之深,罕见罕闻,疑似少林一脉,可迄今为止,没有人看出你的武功来历,显然你有意隐藏,你有压服左冷禅的实力,只是不愿罢了。”

云长空微微一笑。

这时就见任盈盈道:“我要见的人,就在这里,你们不用担心我拖延时间。”

“好!”方生大师当即让开一道。

任盈盈步出两步,抬头看向太白楼,说道:“云长空,你下来!”

所有人目光都汇集在了云长空身上,冲虚老道却是侧过了身子。

云长空笑道:“你杀了少林寺的人,还这么不要命跑来见我,是喜欢上我了吗?”

一听这话,众人升起一个想法。

“不要脸!”

“真男人!”

所有人都在这样想。

任盈盈仰望着他,双颊涨红,好在旁人也看不见,蓦地扬声道:“谁喜欢你了?”狠狠一拂袖,转身便走。

云长空笑嘻嘻道:“大家都看到了,恼羞成怒,就是女子喜欢你的表现。”

听了这话,众人轰然大笑。

任盈盈双颊又是一红,脚下一顿,啐道:“口齿轻薄的无赖,你连尼姑也不放过,卑鄙无耻!”

云长空大笑道:“骂得好,可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任盈盈闻言,端的气结,冷笑一声,竟然再不说话。

众人只觉得男女之事,真是迥出常理,不可思议。

云长空明明以这魔女为赌,但见了之后,两人谈笑不禁,至于这女子刚才对少林寺那样咄咄逼人,却在云长空面前显得很是温驯,有些人不由感慨:“能人果然是能人,什么尼姑,魔女,他是生冷不忌啊。”

要知道江湖上,最忌讳一个“色”,任你是多大的本领,多强的武功,要是在女色上把持不住,都会被人耻笑,鄙夷。

是以很多人明明很爱美女,就非得装出一副我不爱美女的样子。哪里像云长空这样,就差明说,老子就是爱美女,怎么样了。

任盈盈与云长空相见,固然非只一次,若说就此生情,凭她高傲偏激,未免太不可能。只因她素来小视天下士,在遇上云长空令狐冲以前,所有男人都被视若粪土。

她与云长空几次相斗,处处落了下风,傲性受挫,再加之云长空一直调戏她。任盈盈初时将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剁上云长空千刀,可随着接触,她无端恨意渐减,芳心虽仍念着令狐冲,但心里却又不自禁的拿云长空比较。

云长空除了花心,狠辣,但他有俊美无俦的仪表,高绝的武功机智,最重要的,虽在嘻笑中,隐隐有一种光明磊落的英雄气慨。

因为他从未有过挟恩图报,是以云长空分手以后,便渴望一见,好想与他结友。

这种心思,任盈盈明知不好,却也不可阻遏,连她也不知何故,因而又回到了洛阳城,提前在云长空订约之地等待。

没想到先是听到不戒和尚要找他当女婿,还是什么令狐冲心里只有小妹子,又和自己这个魔女云云,芳心更是悲苦恼怨,兼而有之。

此刻见了云长空,又不知如何开口。

云长空等了半晌,见她一直沉默,说道:“不说话干什么,你要是不带这玩意儿,让我好好看看你,陪你站上一天,那也行,现在算什么?”

任盈盈轻哼道:“云长空,我这次来不为别的,是因为想起有一件物事忘了还你。”

“物事?”云长空有些疑惑道:“什么?”

任盈盈淡然道:“怎么,生怕我这魔教妖女的身份让你难以立足江湖,不敢下来与我一见?”

云长空嘻嘻笑道:“哪里话,有个美娇娘陪我说笑,这是多好的赏心乐事,有什么可怕!”

说着飘然一纵,从顶楼飞泄而下。

这楼高五六丈,纵然身怀轻功之人,一此跃下,也难保不失,云长空在半空中忽地一展大袖,拂了一拂,落地之时身如飞絮,轻如鸿毛。

众人无不喝彩羡慕。

冲虚、方生等人却是暗自感慨:“空负不世神功,不想着为天下苍生谋福,成天与这魔教妖女厮混。”

任盈盈更是两眼发亮,心想:“想我历尽辛苦,练成一身武功,但与他一比,更是云泥之别。令狐冲剑法虽高,但他二十五六的人了,他今年至多不过二十一二,和他一比仍是天差地远了。”又想:“蓝凤凰跟了这样的人,其他且不去说他,有这人撑腰,至少可不再受旁人欺压。”

思忖间,云长空已到近前,方生大师合十道:“施主有礼。”

云长空抱拳道:“大师好啊。”目光淡定,眼见任盈盈呆呆看着自己,笑吟吟道:“发什么呆,要还我什么?”

任盈盈从怀里掏出一本用油布包裹的物事,说道:“这是笑傲江湖曲谱,还给你。”

云长空道:“你给我干嘛,这不是我的东西,我受人之托给你的。”

任盈盈轻哼道:“不知所谓,你受人之托,凭什么就得给我,本姑娘不接受行不行?”

云长空听的一愣,沉默片刻道:“这也说的是。”伸手去拿,还未等拿过,忽觉水珠点点,溅在手背,犹有馀温。

云长空吃了一惊,脱口道:“你又哭了?”

任盈盈喝道:“谁哭了?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管我!”转身就走。

她言辞怪异,云长空莫明其妙,说道:“神经,谁管你了?”

方生大师向云长空一合十,与一众僧人压着任盈盈去了。

云长空目视众人去远,微觉怅惘,脱口道:“不去少林寺,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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