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1日。
凌晨五点,天色灰蒙蒙的,东方的天际线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微风吹过黑水江面,带来阵阵凉爽,江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祥和。
然而,在黑水江大秦一侧的隐蔽树林中,一场大战正在酝酿。
六个炮兵阵地已经悄然准备就绪,每一个阵地都隐藏在浓密的树冠之下,从对岸根本无法发现。
六百门155毫米重型榴弹炮整齐排列,炮管高高昂起,对准了黑水江对面的鬼子防御阵地。
炮口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毁灭。
“各炮注意,装弹!”炮兵营长通过电话下达命令。
炮手们迅速行动起来,炮弹手抱起沉甸甸的炮弹,对准炮膛,“哗啦”一声推入,然后迅速退到安全位置。
“妈的,这次绝对要给小鬼子喝一壶!”一名老炮手啐了一口,用力拉了拉炮绳,“上面说了,准备了四个基数的炮弹,每门炮平均能打200发!足够把对面那片土地翻过来,把小鬼子炸上天!”
旁边的年轻炮手兴奋地搓着手:“班长,咱们第一波齐射能覆盖多大面积?”
“多大面积?”老炮手冷笑一声,“六百门炮同时开火,第一波就能覆盖十平方公里!
对面的鬼子阵地,包括他们的指挥部、弹药库、兵营,全部在我们的打击范围内!”
炮兵阵地上,指挥官们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对岸,手指轻轻敲击着炮身,等待着总攻的命令。
通讯兵们守在电台旁,耳机里传来的是各阵地的最后检查报告:“一号阵地准备完毕!”
“二号阵地准备完毕!”
“三号阵地准备完毕!”
“”
与此同时,在黑水江边的开阔地带,国民军第一集团军的步兵方阵已经做好了过江准备。
15万大军排成整齐的队列,从江边一直延伸到几公里外的树林边缘。
士兵们全副武装,钢盔在晨光中闪着光,手中的步枪上了刺刀,锋芒毕露。
在最前面的是工兵部队,他们驾驶着特制的架桥卡车,每辆车上都装载着浮桥组件。
工兵营长站在指挥车上,对着话筒大声说道:“战士们,记住!只要火炮一响,我们就以最快的速度冲上江边,开始搭建浮桥!
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必须在一个小时内搭建起至少十座浮桥,确保第一集团军能够在半天之内全部通过黑水江,进入半岛!”
“明白!”
工兵们齐声应道,发动了引擎,排气管冒出阵阵黑烟,随时准备冲出去。
而在黑水江的对岸,鬼子的防御阵地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们在江边修建了无数的碉堡群,这些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工事如同狰狞的巨兽,黑洞洞的射击孔对准江面。
铁丝网、地雷阵、反坦克壕,各种防御设施一应俱全。
将近十万小鬼子驻扎在这里,他们的任务就是防备国民军进入半岛。
此刻,小鬼子们大多还在睡梦中。
兵营里,士兵们横七竖八地躺在稻草堆上,鼾声如雷。
阵地上的巡逻队也稀稀拉拉的,两个哨兵靠在碉堡门口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真安静啊,”一个哨兵打了个哈欠,“都快两个月没发生什么事了,大秦军队是不是不敢来了?”
“谁知道呢,”另一个哨兵懒洋洋地回应,“反正上面让我们守着,我们就守着呗。等战争结束,我就回老家娶媳妇。”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黑水江的另一边,死神已经举起了镰刀,即将对他们降下审判。
凌晨五点半。
东方的天空终于露出了鱼肚白。
“开火!”
随着总指挥部一声令下,六百门重型榴弹炮同时怒吼起来。
刹那间,整个天地都在颤抖。
炮弹如同黑色的雨点,铺天盖地地飞向对岸的鬼子阵地。
每一发炮弹都带着死亡的呼啸,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然后狠狠地砸向地面。
“轰!轰!轰”
“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火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鬼子的阵地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到处都是爆炸的硝烟和飞溅的泥土。
炮兵们兴奋得双眼通红,开炮的速度快得惊人。
装填手几乎是在小跑着运送炮弹,炮长不停地调整射击诸元,瞄准手死死盯着瞄准镜。
“快!快!再快点!让小鬼子尝尝我们的厉害!”
一名炮长声嘶力竭地吼着,“给我狠狠地打!把炮弹都打光!”
“他娘的,这炮声真过瘾!”一名年轻的炮手一边装弹一边兴奋地喊着,“对面的小鬼子现在肯定尿裤子了!”
旁边的老兵笑着回应:“尿裤子?我看他们连尿都来不及尿,就直接上天了!”
对面的鬼子阵地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坚固的钢筋混凝土碉堡被炮弹炸得粉碎,有的被直接炸塌,有的被削去了顶部,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
铁丝网被爆炸的冲击波撕成碎片,地雷阵被提前引爆,反坦克壕被泥土填平。
无数的小鬼子在睡梦中被炸死。
有的被炸成了碎片,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有的被倒塌的房屋掩埋,在废墟下痛苦地呻吟;还有的被高温活活烧死,尸体呈现出可怕的焦黑色。
兵营里,稻草堆着火了,熊熊燃烧的火焰吞噬着一切,许多还在睡梦中的鬼子就这样被活活烧死在被窝里。
“敌袭!敌袭!”
鬼子哨兵疯狂地敲响了警报。
后方的鬼子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穿上衣服,抓起武器,在军官们的呵斥下迅速组织队伍。
通讯兵拼命地摇着发报机,向总指挥部发电。
“紧急!紧急!国民军发动大规模进攻!铺天盖地的轰炸!我们的阵地损失惨重!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河对岸的国民军士兵看着这壮观的场面,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炮火太猛了!”一名新兵目瞪口呆,“这估计还没打过去,对面的鬼子就全被炸死了!”
旁边的老兵得意地说:“这算什么,上次我们打鬼子的时候,比这还要猛!小鬼子最怕的就是我们的炮火!”
炮击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炮兵阵地上,炮管已经打得通红,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地上堆满了弹壳,像小山一样。
炮手们不得不停止炮击,迅速给大炮降温——他们用湿布包裹炮管,用水冲洗,有的甚至直接往炮管上浇水,水蒸气瞬间升腾起来,在清晨的空气中形成一团团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