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柳京城内硝烟弥漫。
国民军两大集团军彻底地将鬼子外围防线全部拿下,并且开始向城内进行推进。
鬼子在外围布置的三个师团全部被歼灭,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街道上。
为了减少伤亡,国民军的推进并不是很快,而是采取稳扎稳打的战术——先炮火覆盖,然后坦克推进,最后步兵清理残敌。
这种战术让鬼子苦不堪言。他们连人都没看到就被干掉了。
有的躲在房子里面,透过窗户向外观察,结果人都没看到,整栋房子就被一炮给轰塌了。
“这他妈的怎么打?”一名鬼子兵绝望地喊道,“我们的火炮压根打不穿国民军的坦克,他们的坦克却能一炮把我们连人带房子一起炸上天!”
旁边的鬼子兵苦笑:“谁说不是呢,我们的步枪子弹打在坦克上就像挠痒痒,人家的机枪一扫,我们就成片成片地倒下。”
“我他妈的真想投降!”另一名鬼子崩溃地说,“但是他们不接受投降,看到我们就开枪!”
天空中还不时有战斗机进行空中支援扫射。
龙式战斗机低空飞行,用机枪扫射街道上的鬼子。
有的鬼子刚从废墟中爬出来,就被飞机上的机枪打成了筛子。
“飞机!快躲起来!”鬼子们四散奔逃,但在空旷的街道上,他们无处可藏。
国民军空军并没有使用云爆弹,主要是划不来。
云爆弹威力巨大,但造价也极其昂贵。
鬼子为了不被云爆弹打击,他们没有聚集在一起,而是稀稀拉拉地分散到各处。
整个城市非常大,鬼子们躲得到处都是——有的藏在地下室,有的躲在下水道,有的钻进了老百姓的家里。
“用云爆弹去杀那么几十个小鬼子,压根划不来。”国民军的一名师长在电台里说道,“一发云爆弹的成本够我们买上百发炮弹了,还不如直接步兵推进,一个点一个点地消灭鬼子。”
确实,从经济角度来看,使用云爆弹极不划算。
云爆弹不仅造价高昂,而且对于分散的敌人效果有限。
鬼子们已经吸取了教训,不再集中防守,而是化整为零,打游击。
在这种情况下,用云爆弹轰炸,可能大部分威力都浪费在了炸毁建筑物上,实际杀伤的敌人并不多。
更重要的是,汉城还有大量的平民老百姓。
一旦大规模使用云爆弹,那将会造成地狱级灾难。
云爆弹的高温和冲击波会将整个街区化为焦土,无辜的平民将遭受灭顶之灾。
这不仅会激起国际社会的谴责,也违背了国民军保护平民的原则。
“我们的目标是解放半岛,不是屠城。”张宁在指挥部里明确指示,“对于平民,要尽可能保护。对于负隅顽抗的鬼子,格杀勿论。”
因此,国民军采取了逐街逐巷的清理战术。
坦克在前开路,用主炮摧毁可疑的火力点。
步兵跟在后面,逐户搜索,遇到鬼子就消灭,遇到平民就保护。
“注意!前方建筑内有敌人!”一名战士发现了藏在楼房里的鬼子。
“坦克,炮击!”军官立即下令。
坦克调转炮口,一发炮弹过去,二楼的墙壁被炸出一个大洞,里面的几个鬼子被炸飞出来。
“冲!”步兵们冲进建筑,开始逐室清理。
在一间屋子里,他们发现了几个躲在衣柜里的鬼子。
“出来!举起手来!”战士们用枪指着衣柜。
鬼子们战战兢兢地走出来,双手抱头。
“对不起,我们投降……”一名鬼子用蹩脚的话说道。
“晚了!”班长冷冷地说,“你们在屠杀平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投降?”
枪声响起,鬼子们倒在血泊中。
国民军不接受鬼子的任何投降,直接射杀。
这是命令,也是对鬼子暴行的报复。
那些参与屠杀平民的鬼子,没有资格获得怜悯。
到了中午,国民军已经占领了半个城市。
鬼子的抵抗越来越弱,他们的弹药即将耗尽,士气已经崩溃。
但仍有一些顽固分子在负隅顽抗,他们躲在暗处,时不时地放冷枪。
“小心!狙击手!”一名战士中枪倒地。
狙击手藏在远处的楼顶,专门射杀国民军的指挥官。
“坦克,把那栋楼给我轰平!”
坦克炮开火,楼顶被轰塌,狙击手被埋在废墟下。
下午四点,夕阳西斜。
柳京内城,残存的鬼子们躲在断壁残垣中,苟延残喘。
城中的阵地已经全部失守,他们失去了所有的重武器,连轻武器的弹药都所剩无几。
剩余的两三万头鬼子聚集在了城市中心的一片区域,如同困兽。
一天的战斗下来,有将近七八万头鬼子被打死。
街道上、建筑里、地下室中,到处都是鬼子的尸体。
血腥味和火药味混杂在一起,让人作呕。
他们试图借助巷战与国民军周旋,但国民军压根不跟他们打。
面对躲在建筑物里的鬼子,国民军不派人强攻,而是直接火力覆盖。
坦克炮、榴弹炮、迫击炮,各种火炮齐上阵,将可疑的建筑炸成废墟。
躲在暗处的鬼子都被活埋在瓦砾之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长官,我们真的要完了……”一名鬼子士兵跪在地上,绝望地哭泣。
“闭嘴!”他的上级还想维持最后的尊严,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的恐惧。
山田乙三站在指挥部中,这是一栋还算完整的建筑。
他身边站满了前线撤下来的军官,个个面带绝望。
“诸位,”山田乙三开口道,“帝国不会忘了我们的。我们为帝国流的血,为天皇陛下效的忠,历史会记住的。”
他拔出军刀,高高举起:“现在,让我们为天皇陛下效忠,主动对敌人发起攻击!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轰轰烈烈地战死!”
鬼子军官们面面相觑,没有人响应。
他们知道,这无异于自杀。
“怎么?你们害怕了?”山田乙三愤怒地吼道,“你们忘记了帝国军人的荣耀吗?”
一名年轻的军官终于忍不住了:“将军阁下,我们不是害怕,我们是……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
“没有但是!”山田乙三打断了他,“帝国的军人,只有战死,没有投降!”
他转身面向窗户,看着外面逼近的国民军:“传我命令,所有部队,向敌人发起决死冲锋!”
命令传下去后,鬼子们开始了最后的疯狂。
他们冲出掩体,挥舞着军刀和步枪,高喊着“天皇陛下万岁”,向国民军的阵地冲去。
但这只是徒劳的挣扎。
国民军的机枪早已对准了他们,当鬼子进入射程后,枪声响起。
冲锋的鬼子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排排倒下。
山田乙三亲自带队冲锋,他挥舞着军刀,冲在最前面。
但没跑出几步,一发炮弹在他身边爆炸。
巨大的冲击波将他掀翻在地,军刀脱手飞出。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胸口的伤口血流如注。
“天皇陛下……”他喃喃地念着,然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其他的鬼子军官也没有好下场。
有的被机枪扫倒,有的被坦克碾成肉泥。
整个冲锋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被完全击溃。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满目疮痍的城市上。
随着城内的最后一头鬼子被击杀,国民军拿下了柳京城——半岛北部最重要的城市。
战斗结束了,但城市已经面目全非。
曾经繁华的街道变成了废墟,美丽的建筑化为瓦砾。
但在废墟中,幸存的民众开始走出躲藏的地方,他们看到国民军的士兵,眼中满是感激。
“谢谢你们,解放了我们!”一名老人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城内开始响起欢呼声,民众涌上街头,挥舞着自制的旗帜,高喊着“解放了”、“自由了”。
虽然城市满目疮痍,但人们的心中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