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9日。
半岛南部。
釜山机场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掠过跑道,吹得停机坪上的军旗猎猎作响。
一架涂着大秦空军标志的运输机划破云层,稳稳降落在跑道尽头。
舱门打开,身着蔚蓝色军装的李修文大步走下舷梯,腰间的佩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此刻的机场早已是一片忙碌景象。
地勤人员们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扛着沉重的工具在轰炸机群中穿梭,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吐槽。
“这炸弹可真沉,老子的腰都快断了!”一名年轻地勤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费力地将一枚云爆弹推到挂载点下,“不过想想能把小鬼子的老窝炸个底朝天,这点累算个屁!”
旁边的老兵咧嘴一笑:“小子,等明天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保准让东洋的那帮家伙哭爹喊娘!”
他们手里的扳手、螺丝刀不停翻飞,仔细检查着每一架轰炸机的引擎、机翼与起落架。
哪怕是一颗松动的螺丝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这是飞行员们的保命符,容不得半点马虎。
不远处的飞行员休息室里,气氛同样热烈。
飞行员们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他们有的在仔细擦拭飞行头盔,有的在对着镜子整理飞行服。
上午九点整。
机场指挥塔的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李修文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厚厚的作战计划书,飞行指挥官们则分列两侧,神情肃穆。
李修文率先开口道。
“我再强调一遍,此次‘雷霆轰炸’行动,首要目标是东洋的军工厂、港口与弹药库,务必做到精准打击,严禁偏离目标!
护航战斗机编队要全程掩护轰炸机群,优先保证轰炸机完成任务。”
飞行指挥官们齐声应道:“明白!”
会议结束后,李修文带着一众指挥官来到停机坪。
此时晨雾早已散去,阳光洒满跑道,两百架轰炸机整齐排列,如同蛰伏的猛兽。
飞行员们已经集结完毕,列成整齐的方阵,军装笔挺,目光坚毅。
李修文走到队伍前方,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庞,朗声道。
“兄弟们!你们是大秦空军的尖刀,是国家的骄傲!
东洋小鬼子觊觎我大秦大地数百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明天,你们就要驾驶着战鹰,飞到他们的头顶上,把积压了百年的怒火,化作一颗颗炸弹,狠狠砸在他们的战争命脉上!”
他的话音落下,飞行员们瞬间沸腾了,震耳欲聋的呐喊声直冲云霄。
“荡平东洋!扬我国威!”
呐喊声中,地勤人员们的动作更快了。
起重机缓缓吊起一颗颗航空炸弹、燃烧弹与云爆弹,精准地挂入轰炸机的弹仓。
一名地勤看着挂满炸弹的轰炸机,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好家伙,这阵容,够小鬼子喝一壶的了!”
讲话结束后,飞行员们没有立刻回到休息室,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停机坪的角落闲聊,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
“听说这次咱们带的云爆弹,一颗就能炸平数个足球场,想想就美滋滋!”
一名飞行员搓着手,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可不是嘛!这次一定要给小鬼子一个大大的惊喜!”
另一名飞行员接过话头,“等任务完成,老子一定要喝上三大碗酒,好好庆祝一番!”
9月20日,凌晨四点。
微风吹过机场的跑道,裹挟着淡淡的海风咸腥,卷起地面的尘土与草屑。
本该是万籁俱寂的时刻,机场内却灯火通明。
探照灯的光柱刺破夜幕,将停机坪照得如同白昼。
飞行员们早已穿戴整齐,快步登上各自的战机,钻进机舱,“砰”地一声扣上机盖。
驾驶舱内,仪表盘上的指示灯次第亮起,发出微弱的绿光。
飞行员们手指翻飞,逐一检查油门、舵机、通讯设备与武器系统。
“滋滋——”
无线电对讲机里传来电流声,随即响起年轻飞行员们兴奋的吐槽。
“兄弟们,都检查好了没?等会儿就要杀进东洋本土了,这可是头一遭啊!我这心都快跳出来了!”
“哈哈,我早就等不及了!等投弹的时候,我一定要多按几次快门,拍点小鬼子军工厂爆炸的照片,回去给我爸妈看看,告诉他们我去炸小鬼子了,他们指定得骄傲坏了!”
“别光顾着拍照,瞄准点!把那些军工厂、港口全给炸平,让小鬼子知道咱们大秦空军的厉害!”
“放心!保证弹无虚发!等任务完成,咱们喝庆功酒去!”
塔台顶层的指挥室内。
李修文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目光沉沉地望着停机坪上整装待发的战机群。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指针精准地指向四点十分。
“时间到!”
李修文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一架战机的驾驶舱里。
“我命令,雷霆轰炸行动,出击!”
“明白!”
无线电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回应。
命令下达的瞬间,机场内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四百架龙式轰炸机与两百架战斗机的引擎同时全速运转,螺旋桨飞速旋转,卷起狂风,将地面的尘土扬得漫天飞舞。
巨大的轰炸机缓缓滑出停机位,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在跑道上缓慢挪动。
第一架轰炸机率先驶入跑道,飞行员深吸一口气,猛地推下油门。
螺旋桨爆发出撼天动地的嘶吼,战机的速度越来越快,跑道两侧的灯影飞速向后倒退。
在离地的刹那,飞行员拉动操纵杆,战机昂首冲上夜空,尾焰划破黑暗,如同一颗耀眼的流星。
紧接着,一架又一架战机滑向跑道,轰鸣声接连不断,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飞行员们透过机舱玻璃,朝着塔台的方向郑重敬礼,随即加大油门,战机一架接一架腾空而起,在夜空中组成庞大而整齐的编队。
短短十几分钟,六百架战机全部升空。
它们在机场上空盘旋一周后,随即调转航向,朝着东洋本土的方向,呼啸而去。
塔台上,李修文望着逐渐消失在天际的机群,紧握着拳头,眼底闪烁着炽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