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线上。
一百架鬼子战机拖着淡灰色的尾焰,如同扑向猎物的疯狗,呼啸着朝着轰炸编队猛冲而来。
机翼上的旭日标志在晨光中刺目无比,飞行员们嘶吼着拉动操纵杆,试图抢占俯冲的有利位置。
“全体注意!敌机编队逼近!护航编队左翼、右翼各三十架龙式战机,立刻脱离编队,拦截敌机!”
护航指挥官的声音在无线电中炸响。
六十架龙式改进型战斗机应声而动,如同出鞘的利剑,从轰炸机编队两侧呼啸而出。
与鬼子战机的仓促应战不同,大秦飞行员们沉着冷静,手指稳稳搭在操纵杆上,目光锐利如鹰。
这批龙式改进型战机,是军工部最新的杰作——机身采用了轻量化合金材料,重量较初代减轻三成,速度却提升了百分之四十,最高时速突破七百五十公里;
机身关键部位加装了防弹钢板,防护能力直接翻倍,哪怕被敌机机枪扫射,也能扛住数轮攻击;
更关键的是,战机搭载了全新的火控系统,能自动计算弹道、修正射击角度,命中率较传统战机提升了足足两倍。
“一队注意,抢占高空!二队迂回,切断他们的退路!”中队长一声令下,六十架战机瞬间分成两个战术编队。
左翼战机猛地拉升高度,借助速度优势,如同闪电般掠过鬼子战机的头顶;
右翼战机则压低机头,朝着敌机编队的尾部迂回包抄,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合围之势。
“八嘎!他们的速度怎么这么快!”一名鬼子飞行员看到龙式战斗机飞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拉动操纵杆想要躲避。
可他的战机刚做出转向动作,一道火舌便精准地舔过机翼——国民军飞行员早已锁定了他,机枪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轰”的一声巨响,那架鬼子战机的机翼瞬间被炸出一个大洞,失控地朝着地面坠去,在空中炸开一团耀眼的火球。
“队长!东边有漏网之鱼!”一名飞行员喊道。
“交给我!”队长话音未落,战机已经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他盯着前方那架试图逃窜的鬼子战机,按动扳机,机枪子弹精准打中。
那架战机直接在空中解体,碎片如同雨点般散落。
鬼子飞行员们彻底慌了神,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灵活、如此凶猛的战机。
“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
“他们的飞机怎么打不穿!”
惊恐的叫喊声在无线电里此起彼伏。
有人试图做规避动作,却被龙式战机死死咬住尾巴;
有人想要俯冲偷袭,却被高空的大秦战机一个漂亮的滚筒机动反杀。
眼看编队伤亡过半,剩下的鬼子飞行员红了眼,发起了疯狂的自杀式攻击。
他们嘶吼着,驾驶着战机径直朝着龙式战机撞去,试图同归于尽。
“哼,找死!”一名飞行员冷笑一声,猛地拉动操纵杆,战机如同灵蛇般侧身闪过,同时按下射击键。
火舌扫过敌机驾驶舱,那架战机瞬间失控,一头栽向地面的农田。
短短十分钟,空战便落下了帷幕。
天空中,一百架鬼子战机悉数被击落,浓烟滚滚的残骸如同断线的风筝,密密麻麻地坠向地面。
而大秦的六十架龙式改进型战机,无一损伤,依旧保持着整齐的编队,在高空盘旋警戒。
零换一百!
地面上,无数鬼子仰头望着天空,脸上的惊恐渐渐变成了绝望。
他们看着一架又一架帝国战机被击落,看着那些银色的龙式战机如同不败的战神,在天空中耀武扬威,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完了……帝国的空军,完了……”一名鬼子老兵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那是什么战机?为什么我们的飞机,连碰都碰不到他们?”一个年轻的士兵颤抖着问道。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地面蔓延开来。
而高空之上,护航编队已经重新归位,庞大的轰炸机群,正带着死神的呼啸,朝着首都的核心区域,继续逼近。
与此同时,首都外围的十多处防空炮阵地,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数百门高射炮歪歪扭扭地架在阵地上,炮管上锈迹斑斑,有的甚至还裹着防潮的油布。
平日里,这些阵地不过是摆设——数十年来,从未有敌机敢闯入东洋本土领空。
防空兵们每天的工作不过是擦擦炮管、晒晒太阳。
久而久之,武器保养成了走过场,炮弹也随意堆在一旁,连引信都生了锈。
“八嘎!这炮怎么摇不动了!”一名曹长满头大汗地拽着高射炮的转轮,脸憋得通红,炮管却纹丝不动。
他气急败坏地踹了炮身一脚,“这群废物!平时保养都喂了狗吗?”
旁边的新兵手忙脚乱地拆着油布:“曹长,炮弹……炮弹的引信好像锈死了!”
“废物!饭桶!”曹长破口大骂,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天空中越来越近的战机影子,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快!快找工具!把引信撬开!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龙式战斗机编队如同银色的闪电,俯冲而下,直扑防空阵地。
“敌机来了!快开枪!”
防空兵们瞬间慌了神,有的胡乱抓起步枪朝着天空射击,有的甚至丢下武器转身就跑。
“一队负责左翼阵地,二队右翼!自由射击!”
大秦飞行员们咧嘴一笑,猛地按下机枪扳机。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火舌舔过之处,防空炮阵地瞬间炸开了锅。
炮弹被击中,接二连三地发生殉爆,冲天的火光夹杂着浓烟腾空而起,将锈迹斑斑的炮管炸得四分五裂。
那些试图顽抗的鬼子防空兵,刚抬起头,就被子弹扫倒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名鬼子新兵吓得魂飞魄散,丢掉手里的扳手,连滚带爬地朝着阵地后方的壕沟跑去。
他的脚刚迈出两步,机翼划破空气的尖啸便在头顶响起,子弹擦着他的脚后跟打在地上,溅起一片泥土。
他尖叫一声,直接扑进壕沟里,浑身颤抖着不敢动弹。
另一个阵地上,几名鬼子试图调转炮口瞄准战机,可沉重的炮身还没挪动半分,战机已经掠过他们的头顶。
机枪子弹如同割麦子般扫过,几名鬼子瞬间倒在血泊中,鲜血染红了阵地的泥土。
短短几分钟。
多处防空炮阵地便沦为一片火海。
浓烟滚滚,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侥幸活下来的鬼子躲在壕沟里,连头都不敢抬。
龙式战斗机编队拉升高度,机翼上的大秦徽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飞行员们在无线电里轻笑:“这群废物,连炮都架不稳,还想拦我们?”
天空中,轰炸机群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在了首都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