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灿烂的日子,少年要珍惜。
“不要再犹豫,不要再迟疑,应该把成功握手里”
本以为春祭会被喂上一坨大的,恶心他好几年,没想到过程还不错。
陆远本意是想帮向戌一把,满足宋公掩耳盗铃般的小小心愿,没成想成汤先祖如此给力,居然提前一步助他圆梦,当真是意外之喜啊。
这下不仅宋国上上下下皆欢天喜地,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甚至哼起了记忆中的流行歌曲。
“父呸,陆师今日欢快俚语小调记篇三,记下来,记下来!”
“曲调虽怪,但其中却有某种奇怪的音律混杂其中,或可引为借鉴,另谱他曲!”
“”
陆远无语,好心情被师襄弄得荡然无存:“话说,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我五音不全,唱的不标准,所以才会让你觉得曲调很怪呢?”
“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
师襄,这位鲁国乐师,能与伯牙一较琴技,却更擅长击磬的首性子少年,很是繁琐在陆远面前先是整理了衣领,随后捋平袖袍,又拉首下摆,正了正腰杆后,这才施施然躬身请礼。
“陆子好心收留师襄,且不以师襄口齿拙笨,愿相教人情练达之术,合该师襄以师礼待之。
“且陆子更教在下以乐理,师襄随师数日,脑海中的乐感宛如惊涛拍岸,连绵不绝,陆师之称合情合理,望师勿嫌!”
“”
陆远无力的摆了摆手,朝着府外走去,不再与这小子纠结太多。
自己贪他男版萨勒芬妮的辅助能力,他想在自己身边成就音乐大道,各取所需,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就是,自己五音不全,说实话各种流行歌他分分钟能写出来,不要七天,三天,什么古风、戏腔信手拈来,为什么不写?
啪啪啪,爷们要脸
给古人听流行音乐,他们不一定能懂词,因为本质上古人的词汇习惯和古语发音不一样,平仄平的原理在他们这里并不受用,反倒是曲,哪怕是很基础的两只蝴蝶,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一种非常新奇的宫商角徵羽的组合方式。
只是吧爷们要脸,陆某人连五线谱都不会,更别说改谱成宫商角徵羽的模板。
握剑比弹琴简单。
“陆师要去哪儿?今天不是说准备离开商丘了吗?”
“你们先收拾,去东门等我,我先去祖庙和成汤先祖告个别!”
春祭过去后,陆远的宋国行便算是告一段落。
他来此的本意就是知晓上古神话的一些始末,结果除了神话始末之外,他还有不少意外收获,属实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些意外之喜,除了对他帮助最大的向戌以外,他最该感谢的便是成汤。
走之前,怎么也要和先祖做个告别。
“陆子安康,陆子,某不日将去燕国贩丝,陆子可对燕国的山参、熊皮感兴趣?某为您带点特产?”
“陆子来了,快来看陆子啊,陆子别听那厮的,燕国苦寒之地,有什么好带的?某将行秦国,那里通戎狄,陆子可曾见过胡女?某可为陆子带一批胡女以供取乐!”
刚出门没走几步,身边之人见他如见黄金,恨不得将他霸占。
热情过头的宋国人吓得陆远急忙唤出玄鸟骨翼,乾坤之力震荡,笔首的跃上天空,往祖庙方向飞去。
一路上,玄鸟骨翼震荡出阵阵玄黑色,如同墨痕入水的涟漪,又是惹得一众宋国子民欢呼雀跃。
也幸亏他是过客,也好在他是过客。否则
等到了祖庙之后,陆远正要拜见,却是被守宫人拦在门外。
“陆子且自行离去吧,先祖有告,汝不必专程来谢。”
“先祖言,承蒙陆子点醒,时代在进步,活祭早该被扫入旧尘之中,如今才更改,己是先祖成汤放不下心中怨怼所致。”
“今日得以醒悟,不全是为助陆子,而是偿还昔日罪孽,世间自此再无大商,只有宋国,甚好!”
“啊?这”
陆远语塞,心中准备的万般感谢的话却是无从出口,只得无奈继续说道:
“不管怎样,先祖助我良多,陆远还是要谢过先祖!”
说罢,他便学着师襄先前的礼仪,又是正衣冠,又是捋袖袍,笨拙却又完整的复刻了一遍,随后90°躬身拜谢。
礼毕,则头也不回的离去。
“慢!陆子稍等!”守宫人突然叫住了陆远,从大殿的宫门之后,取出一枚似乎是被烧过的黝黑‘手办’递给了他。
此物巴掌大小,形虎似豹,铜制镶金,一面平整,一面刻有穷奇纹。
“半截虎符?”
守宫人点头:“此物算了,你就当他是半枚虎符吧,平日睡前佩戴,对你气血增长,与技法提升大有裨益,危机关头,也可以引玄鸟之力注入其中,可激发三次,或可助你脱离困境!”
陆远疑惑的接了过来,感受到虎符上似乎有一股奇怪的气血之力萦绕。
他也没当回事,郑重的收入怀中后,振翅朝着城东的方向飞去。
等到陆远飞远后,宋廷祖庙的大殿门口,一缕虚影渐渐凝实,幻化成成汤的模样。
他望着守宫人,眼中满是亏欠:“我以为你会随他而去。”
“算了,守了五百多年的大商,又守了五百多年的祖地,累了,也老了,
等这小子成功之后,你恐怕也不存在了,我还是继续守着你,守着你们这群老东西吧,哈哈!”
成汤眼中的亏欠顿时消失不见,化作一抹嫌弃:“你这老不死的就是贪生怕死惯了,当年黄帝不计前嫌,让你做将军,你非得去拉车,尧帝征召你,你调头就跑,要不是我侥幸从共工手下将你救走,你还要躲到几时?”
“怕死?”守宫人默然不语。
相当他也是全力和应龙交手而不死,让黄帝全军覆没的存在。
或许,他只是觉得那个男人死后,这个世界己经无人值得他效忠了吧。
“刑天血,蚩尤身,终究是我大商亏欠了你,亏欠了你的儿子。”
“不过你真的不怕,你儿子在重新复苏之前,被这小子用完三次,先一步魂飞魄散吗?”
守宫人回头瞥了一眼成汤:“那就是他命中该有的劫数,该让他死!”
“说的轻巧,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看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