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烟火气的生活虽然有波折,可总体来说,日子还算平静。
似乎是一眨眼,就来到了1985年。
明明只有十四岁,就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庄筱然。
今年上半年上高一,下半年升高二。
黄玲和庄超英这对负责任的父母,对她和庄筱婷的学业愈发看的紧。
其实主要是看庄筱婷,庄筱然因为那变态的成绩。
即使每天回来看闲书,他们两个也不会多说什么。
当然,要是庄筱然的成绩有所下降,他们肯定不会这么好说话
不过庄筱然这个学霸中的学霸,一直没给他们发挥的机会。
周末的下午,黄玲和庄超英都不在家。
庄图南在外面上大学,也不在家,向鹏飞一大早就去找狐朋狗友林栋哲玩去了。
整个家里面,只剩庄筱然和庄筱婷这对姐妹花。
橙黄色的阳光洒在前厅,也间接的照亮了里屋。
安静的室内,庄筱然合上画册,见自己姐姐正一脸专注的看着语文课本。
她疑惑的挑眉,语文书居然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庄筱然微微侧身,瞄了眼姐姐课本上的文字。
‘宽广的草原上,我们在月色深深相拥…………&39;
原来她姐是在看爱情小说,她姐还挺有防范心。
居然给爱情小说套上一层语文书的外皮。
这要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发现这一点。
庄筱然垂眸遮去眼里的笑意,收回视线。
翻开自己书里面夹的数学卷子,打算趁现在有空闲时间,把数学卷子做了。
“蹬蹬噔…………”
熟悉的脚步声让庄筱婷手一抖,她手忙脚乱的藏书。
不过还是没在林栋哲跑进来前藏好书。
眼尖的林栋哲抽出她胳膊地下压着的书。
刚想翻开看看,书已经被微红着脸的庄筱婷抢了回去。
林栋哲的目光,落在旁边抬眼看戏的庄筱然身上,委屈的抱怨。
“筱然,你看看筱婷看爱情小说还不让我看,我刚刚都看到上面的字了?”
话音刚落,林栋哲的胳膊就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在林栋哲的痛呼中,庄筱然的视线从姐姐通红的耳垂上掠过。
她的语气淡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这有什么,你不是看这些书也看得起劲吗?有些书的尺度比这个大的多。”
林栋哲瞬间闭嘴,心里暗想,这事自己和向鹏飞瞒的很好啊,筱然怎么知道此事的。
庄筱婷紧绷的肌肉放松,脸色坦然了许多。
她把那本书压在抽屉最下面,才抬头问头上还有着汗渍的林栋哲。
“你跑这么急,是找我和筱然是有什么事情吗?”
一说这个,林栋哲来劲了,他在庄筱婷这么磨了大半天,心满意足的拿着五块钱跑出去了。
庄筱然食指屈起轻轻敲敲桌子,对还在看着林栋哲背影发呆的庄筱婷问。
“姐,你喜欢林栋哲。”
这个问题像一道炸雷,炸的庄筱婷人仰马翻,她急切的摆手否认。
“筱然,你别乱说!”
听着姐姐反驳的话,庄筱然指了指她状似红屁股的脸蛋,打趣。
“前厅有镜子,姐,你去照照,就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么口不对心了。”
庄筱婷犹豫了一秒钟,还是起身去了前厅。
等她回来,拉着椅子坐在庄筱然对面,纠结的扣着手背。
“筱然,你一向看人准,你觉得林栋哲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好长时间。
庄筱然做完数学卷子,才抬起头。
“暂时还不出来,不过林栋哲倒是挺在乎你的。”
庄筱婷趴在庄筱然肩膀上,深深叹口气。
“我觉得他对我的态度,和对你差不多,没有多大的区别。”
妹妹在学校很受欢迎,即使学校里面禁止谈恋爱。
妹妹的书里面、或者桌子里面,还是有人天天塞情书。
要是林栋哲喜欢筱然,她也不会意外。
真要是那样的情况,哪怕心里面在难受,她也会祝福他们两个的。
“差别很大好不好?”庄筱然掰正庄筱婷的脑袋:“就像刚才,林栋哲有胆子跟你借钱,跟我他根本不敢提。”
这个话题,成功逗笑了庄筱婷:“还不是你小时候老坑他,现在你只要眯起眼,林栋哲就躲的飞快,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
“谁让总烦我。”庄筱然对此一点也不愧疚。
繁忙的周一到周五过去,又到了周末。
庄筱然提前完成作业,提着自己妈做的糕点。
上门看袁师傅,顺便陪他下几盘棋。
现在的袁师傅平和了许多,除了偶尔念叨几句庄筱然浪费天赋外,再也不提让她进国家队的事情。
哪怕今年她曾经的手下败将,林清代表国家队出国比赛,还在中日韩联赛上拿了个亚军,袁师傅也没有旧事重提。
袁家的客厅
庄筱然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黑棋。
对面的袁师傅烦躁的扒拉着头发。
他正盘算着手里面这颗棋怎么下,才能让自己输的慢一点。
踏踏的脚步声传来,袁师傅不为所动,注意力全在棋盘上。
无聊的庄筱然,抬头看向门口,等看到胳膊上带着血口子的袁朗走进来。
她的眉心微不可察的蹙起,站起身。
袁朗见她起身,耐心解释:“路上遇到个小毛贼,抓他的时候,不小心被划了一刀。”
庄筱然观他小臂上的伤口,大概有四厘米长,伤口比较深,血肉已经翻出来。
这种伤口必须进行消毒缝合,不然会有感染的风险。
庄筱然把手中的棋子放入棋盒中,对毫不在意伤口的袁朗认真的建议道。
“朗哥,你这个伤口需要缝合,让师傅送你去医院吧!”
刚刚在军校练了一身武力的袁朗,懒洋洋的坐沙发上坐下,随意用卫生纸捂住伤口。
“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上次野外训练,身上划的伤口比这个还大,也没有感染。”
“筱然,你不用担心,这个伤口几天就长好了。”
总算从围棋盘中拔出来,刚刚抬起屁股袁师傅。
听儿子这么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继续捏着棋子深思。
对于这心大的两父子,庄筱然无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