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刚的四十八大寿虽然是给刘金兰和严辉搭的台子,但两人黯然退场后,生活还得继续。
晚上,严刚和温宁邀请亲朋好友吃完火锅,一一送走他们,再回家。
夜色下,严刚牵着温宁的手,忍不住感慨。
“解决完这件事,我觉得你走路都更轻盈了。”
温宁偏头,笑容舒心,“以前总是忍,现在撕破脸,可以好好欣赏他们的悲惨生活了,你要没空的话,我每晚给你口述。”
严刚应下,“行,只要你开心,怎么样都行,辛苦了,还有,对不起。”
要不是他,宁宁压根不会遇到这些事。
温宁站定步伐,脸上有假意的埋怨。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行了,有那功夫你不如想想给阳阳准备什么礼物吧,她工作忙,估摸着没两天就要走了。”
严刚在单位处事雷厉风行,生活上
他脱口而出,“包红包?”
“要你说!”温宁白他一眼。
“女孩子第一次上门包红包是必须的,我是说除了红包,还能准备什么?”
这就不在严刚的知识范畴内了。
温宁摇头,“我还是得找妈商量。”
但大毛和黄冬阳还没走,当晚,二毛挠着头发过来了。
“爸,妈,我马上得走了,有个紧急任务。
温宁一愣,起身握着他的手,“可你昨晚才回来啊。”
谁一年只放一天假啊。
同为军人,严刚倒是能理解。
“紧急召回,肯定很重要,去吧,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你还没结婚生孩子呢。”
二毛囧。
温宁叹气,“行,那我给你收拾东西,带点吃的。”
于是全家又是一顿忙活,给二毛收拾出两个大包。
十一点,军绿色的皮卡停在门口,二毛扛着大包上车,在所有人的注目下离开了。
没过两天,温宁和小玉在机场送别大毛和黄冬阳。
温宁往黄冬阳的包里塞一个厚厚的红包,按住她推脱的手,温声道。
“阳阳,这是我们当地的习俗,是阿姨对你的认可,收下吧。”
黄冬阳看一眼大毛,大大方方的停下动作,“谢谢阿姨。”
温宁笑笑,“大毛从小到大生活自理有洁癖,学习能力强,没怎么让我操过心,但我知道在感情上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肯定会有让你烦心的点,
阳阳,两个人要长久生活下去需要磨合,不要说轻易说放弃,阿姨希望你们能走到最后,当然,有任何问题,欢迎你给我打电话。”
黄冬阳点头,很是直接。
“放心吧阿姨,冲您的明理,叔叔的宽厚,奶奶的公平,小玉的贴心,我也绝对会对大毛多一点宽容,争取赖给您做儿媳妇。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
温宁失笑,“好。”
扭头就训大毛,“听见了吗?对阳阳好点,别惹她生气,不然我让你奶带着棍子去跟你住。”
大毛面无表情,“知道了,我怎么敢。”
还没结婚就结成同盟了,他惹不起,还是夹着尾巴做人。
时间紧张,大毛牵着黄冬阳离开。
“再见!阿姨,小玉,九月京市见!”
“好,阳阳姐再见!”
飞机上,黄冬阳靠窗坐,她从包里拿出毛巾想垫一下头,看见红包,就摸出来打开封口看。
她大吃一惊,塞到大毛怀里。
“太多了!阿姨怎么这么舍得!”
大毛随便看一眼,还给她,好笑道。
“见面礼,应该是取万里挑一的意思,收着吧,你要不拿,就归我了。”
黄冬阳动作利索的拿回去。
“不行,不能便宜你,我留着做纪念,哎,严肃同志,你弟弟肯定很抢手。”
“关他什么事。”
黄冬阳宝贝的把红包放到包的最下面,随口回答。
“他年轻有为,还有这么好的父母啊。”
大毛皱眉,“同样的配置,你怎么不夸我?”
黄冬阳一愣,笑了,“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了啊。”
大毛嘴微动,到底没说出话来,他撇过头,发红耳尖表明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
严家两孩子相继离去。
刘金兰和严辉却才从公安局离开。
虽然温宁和严刚没法让他们坐牢,但一些活罪是要受的。
总之,刚出来的两人头发散乱,衣服破裂,步履蹒跚,眼神晃散,浑身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烈日灼目,刺得人眼疼,心都疼。
竹篮打水一场空,刘金兰喃喃自语。
“我不信事情会这样,我要去找贱妹,用她的血,再做一次亲子鉴定。”
她迈开步伐往租住的房子走去。
严辉没吭声,默默的跟上。
不用坐牢,比什么都好,他还能分民国巨款,他还有翻身的机会。
到时候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刘金兰离婚,再找个漂亮大学生给他生孩子,毕竟元宝和贱妹都毁了。
各怀鬼胎的两口子刚到楼下,没注意边上停着的一辆车里坐着熟悉的人。
就看见严辉那个兄弟——老周。
“周哥!”严辉眼睛一亮,抓住他的手,问。
“你怎么在这?是来给我分钱的?钱在哪?走,先上去坐坐。”
听见这话,刘金兰顿住步伐看过来。
老周却并不顺着严辉的话,而是上下打量他一通,遗憾摇头。
“老严啊,你从局子里出来的吧?我先前就告诉你了,你以前坐过牢没事,最近不能跟局子沾上关系啊,爱国群众咋能进局子呢,你被剔除分钱的队伍了。”
“什么!?”严辉不敢置信,布满血丝的双眼迅速更红。
“凭什么?我还有条子,盖着中hua人民共和guo解冻委员会的章,凭什么不让我分钱?只要你不说我进过局子,我就没进啊!”
老周摇头,“是上面得到消息,让我通知你的,他们啊,手眼通天呢。”
严辉如丧考妣,天都塌了。
刘金兰冲过来,扯着老周手臂,嘶喊。
“胡说八道!你就是个骗子,你骗钱!走,去公安局!”
老周也不挣脱,就看向严辉。
“老严,咱俩什么关系啊,我跟你说,这次分不到没关系,还有发财机会,我有个美国高科技,床垫,能治癌,我们去医院卖铁定能成!你媳妇没眼光”
“屁!老娘早就搞过美国产品了”
严辉却走上前,推开刘金兰,狠着一张脸。
“周哥,我跟你干!”
刘金兰大吼大叫的阻止,没说几句就和严辉打到一起,惹来众多人瞧热闹
老周趁乱离开。
不远处的黑色车内,温宁好笑的看着这一幕,问身旁的徐佳。
“你从哪里找的人才,竟然把严辉玩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