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大晚上的,也没个安生!“
“杨叔,是我,小谷。
院门外,谷威正站在门口。
“是你个瓜娃子,说,甚是!”
县城不大,谷威几乎从小就是杨震看着长大的。
当初杨震退伍后,谷威也曾和对方学过几手。
“这个人,你认识么?”
“”
“进去!”
“都老实点。”
刘进打开监室,将许攸推了进去,并警告里面的几个老油条,不要借机生事。
“那不能够的,刘哥,这家伙犯了什么事?”
“暂时还不清楚,你们几个,不该问的别问!”
“一定,一定!”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现代社会,看守所的条件还是不错,只是环境小了些,不大的房间里,此时蹲了五个人。
而且从刚才的对话来看,都是惯犯。
许攸默不作声,走到角落闭目盘膝。
从刚才巷子里开始,他便一首在压抑,气血正在体内疯狂奔涌!
刚才那场杀戮,如同点燃了炸药桶,气血正随着经脉轨迹疯狂运转。
"喂!新来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踹了踹床架:"懂不懂规矩?见了老大不磕头?"
许攸眼皮都没抬。
壮汉脸色一沉,上前就要揪他衣领:"装你妈——"
"唰!"
许攸猛然睁眼!
瞳孔中血色一闪而逝,整个监室温度骤降!
壮汉的手僵在半空,浑身汗毛倒竖——那一瞬间,他仿佛被某种怪物盯上,死亡的窒息感扼住咽喉。
"滚。"
许攸的声音不大,却使得壮汉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随即连滚带爬,紧贴冰冷墙壁,不知不觉间,冷汗己经浸透了号服。
他死死盯着角落里的许攸,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
"大哥,这"
旁边的小弟想扶他,实在搞不懂自家大哥搞什么鬼。
"别动!"
壮汉猛地拍开他的手,声音嘶哑,"听我的,不想死都他妈离远点!"
他艰难地吞咽口水。
如今和平年代,不兴那套打打杀杀的,但壮汉作为涉黑团伙,还是见过一些,那都是真正手上沾着人血的疯子。
而眼前之人,给他的感觉,比那些疯子,还要可怕!
“这他娘的得杀多少人!”
小弟们面面相觑,都不敢再出声。
整个监室陷入诡异的寂静。
没过多久,一阵脚步打破了平静。
“老板!”
虞书易快步走到铁栏前,着许攸平静的面容,心中暗松一口气。
任谁也想不到,自家老板身价过亿,却会和凶杀案扯上关系。
"东西带来了么?"
这是许攸进来这么长时间,开口说的第二句话。
虞书易看了眼身旁的律师萧辉,后者微微点头。她这才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包裹,小心递进铁栏:"按您吩咐准备的。"
"唉!你——"谷威刚要阻拦,杨震一把按住他肩膀。
“可是老叔,这家伙可是重大嫌疑人!”
"信你老叔的,"
杨震压低声音,"这案子自会有人接手,你管那么多闲事作甚!"
谷威皱眉看向许攸手中的包裹,又瞥了眼杨震。
老叔今天太反常了!平时最讲规矩的人,居然在警局里公然给嫌疑人递东西?
难道就因为对方是其徒弟?
事实上,在杨震看过现场之后,第一反应是这哪来的怪物。
可一想到许攸,以及这段时间自己的观察。
作为武学大家,他自然察觉自家这便宜徒弟,日常修炼时,都是收着力,暗自藏拙。
可藏拙哪有这样的藏法!
单方面的屠杀!
“去吧,我想早点出去!”
律师萧辉推了推金丝眼镜,上前一步:"许先生请放心,我会尽最大努力!”
随即转身看向谷威:“谷队长是吧,我叫萧辉,许先生的代理律师,我想,我们该谈谈!”
虞书易也知晓自家老板不想被打扰,起身离开。
待到众人退去,许攸从包裹中取出那几块牛心。
暗红色的肌肉组织还在微微颤动,切割处渗着鲜活的血液,血管网络如蛛网般密布。
拿在手里,还微微冒着热气。
显然虞书易也是费了心思。
在几名犯人惊恐的注视下,许攸首接拿起最大的一块,张口咬下!
"噗嗤——"
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滴落在水泥地上。他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喉结滚动,将生肉吞咽入腹。
场面宛如野蛮部落的原始人进食,狂野而骇人。
"呕"
一个年轻犯人忍不住干呕起来,急忙捂住嘴。角落的壮汉更是差点哭出来。
“刘哥,救我!”
“刘哥,我要换牢房!”
许攸毫不在意,胃部剧烈蠕动,待到牛心食完,又取出了一枚瓷瓶。
里面,仅剩一枚培血丹。
没有迟疑,仰头吞下丹药,随即,便是一个个怪异姿势,脊柱如蛇,骨节发出"噼啪"脆响。
"队长!不好了!"
刘进慌忙闯进办公室,脸色煞白。
谷威皱眉起身:"怎么回事?慢慢说!"
"那个许攸他在监室里发疯了!"
"你你自己去看看吧!"
刘进也无法形容自己见到的场景。
虞书易闻言猛地起身,脸色骤变:"老板怎么了?"
杨震却突然伸手拦住众人:"等等!"
"杨叔,怎么了?"谷威不解地看向老人。
杨震目光深邃:"先去监控室看看情况。"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三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为首之人约莫西十岁上下,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他亮出证件,声音沉稳:
"国安特别行动七组,洪毅飞。"
谷威愣了一下:"国安?你们怎么"
洪毅飞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杨震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师父。"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虞书易惊讶地看向杨震:"杨老,这是?"
杨震摆摆手:"小洪是我以前的徒弟,现在在国安工作。我刚才就是给他打的电话。"
“走吧,先去监控室!”
众人进入监控室,画面中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许攸正在监室内演练着一套刚猛无比的拳法,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惊人的力量。水泥地面己经布满裂纹,铁床架扭曲变形,墙壁上到处都是蛛网般的裂痕。
"这这是什么情况?"谷威难以置信地问道。
洪毅飞看向杨震,神色凝重:"师父,他就是您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