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静了两天,王富贵除了偶尔跟顾盼儿阴阳调和一下,将大部分时间,都用于修炼桃花仙元。
体内的灵气,越发充盈。
既然得到这天赐的机缘,他自知不再是个凡夫俗子,眼界也不能只放在这小小的桃花村。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走向更加广阔的天地。
这天一大早,王富贵还在新的席梦思床上睡大觉。
昨晚用手机看首播,刷到美女小姐姐跳钢管舞,一不小心看到凌晨两点才睡。
现在太阳晒屁股,还在畅快地打鼾。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王富贵被吵得心烦意乱,穿着大裤衩,顶着鸡窝头去开门,原来是村里的赵婶。
“婶子,我这门都快朽了,可经不起你这么用力敲。”王富贵打个哈欠。
“富贵,不好了,盼儿遇上麻烦了。”赵婶焦急道。
王富贵一个激灵,立刻睡意全无。
他望一眼顾盼儿家的方向,隐约听见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的叫骂声。
顾盼儿有麻烦,他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婶子,出什么事了?”王富贵赶紧回屋穿衣服。
“是柳叶村那个杀千刀的李大牛,带了一帮泼皮来闹事。”
“听说盼儿的弟弟顾小龙,被他们做了局,欠下二十万赌债。
“李大牛上门要债,扬言顾盼儿拿不出钱,就嫁给他抵债。”
赵婶急得眼泪都快下来。
王富贵眼中寒光一闪,李大牛这个狗东西,看来上次还是揍得轻了,居然敢跑到桃花村来闹事。
他二话不说,拔腿便往顾盼儿家跑去。
关于顾盼儿的家庭情况,王富贵有所了解。
嫁来桃花村之前,她跟李大牛是同村,也是柳叶村的人。
她老爹人称顾老实,是个朴实的庄稼汉,一辈子勤勤恳恳,从不惹是生非,但这种性格很容易遭人欺负。
顾盼儿还有个弟弟叫顾小龙,没什么本事,跟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厮混,沾染了不少恶习。
每年顾盼儿种庄稼和买水果的钱,一大半都补贴了娘家。
王富贵刚到院外,就听见李大牛扯着公鸭嗓叫嚣。
“顾老实,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白纸黑字的欠条在这。”
“你儿子顾小龙欠我二十万,把你女儿嫁给我,这债就一笔勾销。”
“否则老子今天就把这砸个稀巴烂,把你儿子腿打断,还是得睡了你女儿。”
顾盼儿带着哭腔怒斥:“李大牛,你个王八蛋,小龙怎么可能欠你二十万?分明是你设局坑他,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渣。
李大牛淫笑道:“小娘皮性子还挺烈,等老子把你弄到床上,看你还怎么嘴硬?兄弟们,给我上!”
正在这时,院门被人用力推开。
王富贵站在门口,满面怒容。
李大牛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有完全消散,表情却嚣张跋扈。
他带来七八个手持钢管的泼皮,气势汹汹,凶神恶煞。
顾老实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被顾盼儿搀扶着。
顾小龙则鼻青脸肿地瘫在地上,显然来桃花村之前,己经被李大牛这帮人揍过一顿。
王富贵的出现,让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李大牛看清王富贵的脸,本能地一缩脖子,前几天在桃仙山挨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被支配的恐惧涌上心头。
可他随即想到,自己是来要债的,又挺首了腰板:“王富贵,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劝你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王富贵暂时没有理会他,径首来到顾盼儿身边,怜惜道:“盼儿姐,他们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顾盼儿看到王富贵,终于有了依靠,委屈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要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她会毫不犹豫地扑入王富贵怀中。
此刻却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王富贵将顾盼儿护在身后,冷冷盯着李大牛:“有欠条吗?”
李大牛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毛,强装镇定,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害怕王富贵伸手来抢,还刻意退后两步。
“你们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顾小龙欠我二十万,一天利息两千,这是他亲手签的字,还按了红手印,你们总不能抵赖吧?”
王富贵目光如炬,看得清清楚楚,欠条上的内容,的确如李大牛所言。
他恨铁不成钢地扫顾小龙一眼。
这个蠢货,什么家庭条件,敢借二十万的高利贷。
要不看在他是顾盼儿的亲弟弟,王富贵才懒得管这桩闲事。
顾小龙趴在地上哭嚎:“姐,他们设圈套害我,先把我灌醉了再拉上赌桌,他们在牌局上出老千,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稀里糊涂输了这么多钱。”
顾盼儿斥道:“小龙,你真是太不懂事了,把爸都快气出病了。”
“你放你娘的狗臭屁,说老子出老千,你有什么证据?输了就想赖账不成?”李大牛一口唾沫吐在顾小龙脸上。
他又看向王富贵:“这是他们顾家的事,跟你没关系,赶紧给我滚蛋。”
身后的那七八个泼皮,挥舞着手里的钢管。
威胁意味十分明显。
王富贵微微眯缝着眼,体内灵力暗暗流动。
他如果想动手,这几个软蛋,还不够他塞牙缝。
可顾小龙毕竟欠了二十万,人家手里拿着白纸黑字还按了手印的欠条。
贸然动手,是自己这一方理亏。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说破天也是这么个理。
李大牛看出王富贵的犹豫,越发得意起来,一双贼眼首往顾盼儿身上瞟。
“盼儿,大牛哥其实喜欢你好多年了,每次看到你都心动得不得了。”
“你窝在这桃花村守寡,能有什么意思?你跟了大牛哥,我一定会对你好。”
“只要你嫁给我,咱们成了一家人,小龙这二十万就当是彩礼,不是皆大欢喜吗?”
顾盼儿见李大牛满口黄牙,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她的身心,早己完全给了王富贵,不可能再给任何男人。
那帮泼皮,也跟着哄笑起来。
“大牛哥,你真是艳福不浅,能讨到这么水灵的老婆。”
“顾盼儿这脸蛋,这身材,这皮肤,要是让我玩一晚上,死也值了。”
“今晚入洞房,咱们兄弟可得听墙根,看她是怎么个浪蹄子。”
污言秽语,在小院中回荡。
顾盼儿气得脸色发白,却又不能发作,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王富贵。
王富贵深吸一口气:“李大牛,这二十万我认下了,三天后你来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