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谢雨灵便派来一辆大货车,还有几名采摘工人。
为了保持仙桃鲜嫩的口感,他们没有一次性摘完,只摘了六七千斤,运往各大连锁超市。
剩下的一亩多,仍旧挂在枝头保鲜。
王富贵又为王铁柱针灸了一次,剩下的时间,大多都用于修炼。
晚上,则跟顾盼儿你侬我侬。
一转眼,便到了与李大牛约好的三天期限。
这天一早,李大牛果然准时带着那帮泼皮喽啰,浩浩荡荡地来到桃花村。
他忌惮王富贵的身手,这一次显然有备而来,叫的人比上次更多,足足有二十个。
个个手里都拿着武器,有钢管、铁链和砍刀,气势汹汹,杀意腾腾。
左邻右舍们一看这架势,全都吓得门窗紧闭,不敢出声。
李大牛一脚踹开顾盼儿家的大门,双手叉腰,趾高气扬地大喊:“王富贵,老子等了你三天,今天谁也拦不住,老子一定要把顾盼儿带回家入洞房。”
他绝口没提还钱的事。
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根本不相信王富贵能在短短三天时间里,凑齐二十万。
王富贵早有准备,迈着从容的步伐,从顾盼儿家走出来,在院子中央站定。
他面色平静,冷眼看着李大牛这帮人,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顾盼儿跟在后面,虽然略略有些紧张,但也毫无惧色。
李大牛看着顾盼儿前凸后翘的身段,忍不住咽一口口水。
他扫一眼王富贵,讥讽道:“傻子,你还真躲在顾盼儿家,钱凑齐了没有?别以为拿几千块钱就能糊弄老子,今天顾盼儿就是我的人了。”
身后的喽啰们发出一阵哄笑。
没人相信王富贵能拿出二十万,七嘴八舌地嘲讽起来。
“大牛真是走了桃花运,三十多岁的老光棍了,还能娶到这么水灵的老婆。”
“区区二十万,就能把顾盼儿娶回家,这笔买卖也太划算了。”
“看这傻子的表情,好像很舍不得呀!”
王富贵懒得废话,回身从堂屋提出一个旧麻袋,往李大牛脚边一扔。
“什么东西?”李大牛一挑眉毛。
“睁开狗眼自己看。”王富贵冷冷道。
李大牛伸手一扯,麻袋口子散开,哗啦一声,一捆捆崭新的百元大钞滚落出来,堆成了一座小山。
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空气中飘浮着钞票特有的油墨味。
不多不少,整整二十捆。
这是王富贵昨天特意去银行取的现金,拿出来比手机转账更具视觉冲击力。
一刹那,院子里陷入死寂。
喽啰们的讥笑声戛然而止,都瞪大双眼,盯着那堆积如山的钞票,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尤其是李大牛,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这个傻子抢银行了?
王富贵沉声道:“这是你的二十万,自己点一点,留下欠条,带着你的人马上滚!”
李大牛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脸颊憋得通红,半晌说不出话。
他根本不想要钱,想要的是顾盼儿这个让他垂涎三尺的大美人。
千算万算,没算到王富贵真能拿出这么多钱。
巨大的失落感,让李大牛冲昏了头脑。
他的表情渐渐变得狰狞:“这才二十万,利息呢?”
王富贵漠然道:“没有利息,就这么多,识相的拿上钱滚,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这二十万阎王债,本就是李大牛给顾小龙设的圈套。
王富贵看在顾盼儿的面子上,能还他二十万本金,己经是最大的让步。
还想要利息,做什么春秋大梦?
李大牛彻底撕破脸,狠狠一脚踢开近处的几捆钱:“谁他妈要你的臭钱,老子今天就要顾盼儿。”
王富贵眼中寒芒一闪:“你想耍赖?”
李大牛凶相毕露:“老子就耍赖,你能拿我怎么样?”
说着便伸出脏兮兮的大手,向顾盼儿抓去。
李大牛当然知道,王富贵很能打,但顾盼儿实在让人眼馋,他舍不得就此放弃。
何况今天有备而来,带了二十个兄弟。
二十个人难道打不赢一个人?
只要把顾盼儿抢回家,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什么钱不钱的,都不重要了。
女人嘛,都是那副德行。
一开始不要不要,只要弄上了床,最后还不是乖乖把腿分开。
“找死!”
王富贵没想到李大牛会这么无耻。
他出手如电,一把抓住李大牛的脏手,狠狠向下一拧。
“嗷——我的手!”
李大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腕被王富贵硬生生掰断,骨头碴子都快露出来。
王富贵动了真怒,下手毫不留情,一脚踹在李大牛的前胸。
咔嚓一声,三根肋骨齐断。
李大牛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像皮球一样被高高踢上半空,越过顾盼儿家的墙头,重重摔在门外马路上。
这一下,全身骨头摔得快散了架。
哇哇地吐出几大口鲜血,蜷缩在地上不断抽搐。
这一脚实在太震撼了,只怕有上千斤力道。
“牛哥,你怎么样?”
那帮喽啰大惊失色,几个人冲出去扶起李大牛。
李大牛喷着鲜血怒吼:“他妈的,一起上,砍死这王八蛋!”
喽啰们又惊又怒,挥舞着棍棒砍刀,向王富贵冲来。
王富贵将顾盼儿往身后一推,面对二十人的围攻,丝毫不露怯意,同时也向对方冲去。
他身形飘忽,拳脚快得出了残影。
拳打、脚踢、肘击、膝撞,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个倒飞出去的喽啰。
骨头断裂声,身体撞击声,惨叫哀嚎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钢管、铁链、砍刀,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不过短短两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二十个泼皮无赖,己经全部躺倒在地。
鼻青脸肿,断手断脚,全部丧失战斗力。
院外马路上的李大牛,看到王富贵这杀神附体般的身手,早己吓得魂飞魄散。
这还是人吗?
王富贵一步步逼近,眼中杀气毕露。
李大牛首打哆嗦:“别过来,有种的让我叫人,我看你有多能打。”
王富贵眼神轻蔑:“行,你打电话叫人,有多少叫多少,我正好想活动一下筋骨。”
这并非故意逞能,而是一定要打断李大牛的脊梁骨,让他彻底心服口服。
否则自己总有不在的时候,万一他狗胆包天,对顾盼儿下黑手。
李大牛用颤抖的手掏出手机:“喂,三哥,兄弟这里遇到点麻烦,你多叫点人,就在桃花村,一定要帮我出了这口恶气,中午我请大家喝酒”
王富贵冷眼旁观。
腰里别着个死耗子,冒充打猎的。
看你能叫什么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