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月色如水银一般,洒在桃花村的土路上。
王富贵晚饭过后,趁着天气凉爽,在村里溜达了一圈,想看看哪家的水果快要成熟,回头收购过来进行改良。
正准备回家继续修炼时,大槐树下转出一个人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富贵兄弟,我可算逮着你了。”
王富贵定睛一看,原来是许雅婷。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头发稍显凌乱,面色带着几分焦急,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
“雅婷嫂子,这么晚了有事吗?”王富贵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许雅婷手上却更加用力,眼神里带着哀求。
“富贵,当初说好半个月,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看铁柱的身体没什么变化,那件事你再考虑一下,就一次行不行?”
“就当嫂子求你了,你答应我吧,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
她又旧事重提,显然是对王富贵的医术完全没有信心。
要想怀上孩子,还得王富贵亲自上阵。
王富贵严肃地抽回手:“雅婷嫂子,我态度很明确,那件事绝无可能,今后不要再提。”
许雅婷眼神黯淡下去,悲切道:“难道我这辈子,就注定无儿无女吗?”
王富贵叹了口气,语气稍稍缓和道:“铁柱哥的病,我有很大的把握,再针灸服药一两天,应该就能痊愈,到时候你们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许雅婷咬了咬唇:“那你能不能帮我也调理一下?看看我现在的体质,适不适合受孕。”
她说这话,一半是真想调理身体,一半还是想趁机与王富贵亲近。
王富贵略一沉思,这倒是个合情合理的要求。
毕竟生孩子这事,不光靠王铁柱一个人。
夫妻同治,效果更好。
“那行吧,我帮你号号脉。”王富贵松口。
“这里怎么号脉?跟嫂子回家。”许雅婷不由分说,将王富贵拉扯回家。
进入院子,王富贵才发现,王铁柱不在家。
许雅婷说他去邻村帮人做木工,要吃了晚饭才回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有些微妙。
王富贵怕人说闲话,想要起身告辞,明天白天再来,却被许雅婷一把死死按住。
“来都来了,明天万一你又不在家,不知得拖到什么时候。”许雅婷幽幽道。
王富贵只好坐下,打算速战速决。
他帮许雅婷号了脉,又仔细观察气色,发现她的确有些宫寒和气虚,不利于受孕。
“嫂子,你气血不太足,我帮你针灸一下,再开副方子调理两天就好。”王富贵从兜里掏出银针包。
许雅婷连忙躺到床上,将睡衣撩开,露出平坦光洁的小腹。
王富贵目不斜视,接连精准落针,渡入灵力。
因为针灸特殊的酸胀感,许雅婷忍不住发出几声低吟。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暧昧了。
突然,院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有人将院门拍得震天响。
“嫂子,快开门,铁柱哥喝多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传来。
许雅婷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坐起来,像是做贼心虚一般,脸色变得煞白。
王富贵眉头一皱,迅速起出银针。
许雅婷心想,这三更半夜,王铁柱喝得醉醺醺的,被邻村人送回来,要是看到王富贵在她房里,她还这副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模样,只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快,富贵,你快躲起来,委屈一下,千万别出声。”许雅婷慌了神,连忙把王富贵往大衣柜里塞。
她心想,等打发外人离开,再把王富贵放出来就是。
王富贵来不及争辩,便己经蜷缩在充满女人气息的衣柜里,头上是各种吊带。
他无奈苦笑,这叫什么事?
明明啥也没做,却搞得跟偷腥似的。
院门被拍得更大声了,许雅婷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出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只见王铁柱喝得烂醉如泥,被一个流里流气、眼神猥琐的男人搀扶着。
许雅婷有点印象,这是隔壁杨树村的光棍汉周永强。
“嫂子,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周永强一双贼眼,在许雅婷窈窕的身段上游走,丝毫不掩饰贪婪的欲望。
许雅婷有些不适,没有回答,上前扶住王铁柱另一侧:“怎么喝这么多?麻烦你帮我把他扶到床上。”
两人搀扶王铁柱进屋,将他用力往床上一扔。
王铁柱哼唧两声,打着呼噜沉沉睡去。
许雅婷挤出一丝笑容:“永强兄弟,谢谢你了,你也早点回村吧!”
周永强却并未离开,反手关上房门,搓着手向许雅婷逼近:“嫂子,你看铁柱哥醉成这样,今晚也没法伺候你,长夜漫漫,你一个人多寂寞,让兄弟陪陪你可好?”
许雅婷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你想干什么?”
周永强嘿嘿笑道:“嫂子,你知道我惦记你多久了吗?我每晚都想你想得睡不着,反正铁柱哥是个废物,你就从了我吧!”
原来,王铁柱去邻村帮工,周永强早就不安好心,挖空心思将他灌醉,然后故作好心送他回家。
真正的目的,是趁机强占如花似玉的许雅婷。
许雅婷厉声呵斥:“快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你喊呀,把村里人喊来看看。”
“你大半夜不睡觉,还穿成这副骚样,分明就是想男人了。”
“难道屋里藏着野男人?叫出来我看看。”
周永强并不知道屋里藏着王富贵,只是随口诈唬。
不料这话刚好戳到许雅婷的软肋,让她不敢高声呼救,只能拼命躲闪。
“胡说八道,你快给我滚出去!”
可这小小的卧室,又能躲到哪里去。
周永强一把抓住许雅婷的手腕,用力拉向怀里:“小骚娘们儿,装什么清纯?老子馋你身子不是一天两天,今晚就让你享受一下做女人的快乐。”
嗤啦一声,许雅婷的睡衣被撕裂。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畜生,放开我!”许雅婷挣扎着,眼中流出屈辱的泪水。
周永强笑得更加得意,将她死死按在床上,就要做那禽兽之事。
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大衣柜嘭地一声,从里面被撞开。
王富贵一把揪住周永强的头发,将他从许雅婷身上提起来,狠狠往墙角一扔。
周永强脑袋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
“好啊,你个骚女人,屋里还真藏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