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见陈空青一片至诚,完全出于对医术孜孜不倦的追求,心中大受感动。
实在拗不过这番执着,只好苦笑着勉强点头。
“陈老快快请起,关于医术我们共同探讨就是,这师徒名分,是不是再商榷一下?”
不料王富贵话音刚落,陈空青便迫不及待地躬身下拜:“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旁边有机灵的小厮,赶紧端来一杯热茶。
陈空青高举过头顶,恭敬地奉给王富贵。
王富贵无奈,只得接过茶杯,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这便完成了简单的拜师礼。
这一幕,看得陈家人瞠目结舌,心情复杂。
辈分一下子全乱了套。
陈空青却非常严肃认真,召集自己的徒子徒孙来,向师祖跪拜行礼。
面对这些繁文缛节,王富贵疲于应付。
陈空青还不满意,忽然又想起一个人,对身边人吩咐道:“去,把那个逆子给我从祠堂叫来。”
不一会儿,陈知奇垂头丧气地被带了回来,膝盖上还沾着灰尘。
中午饭也没吃,饿得前胸贴后背。
陈空青板着脸厉声喝道:“逆子,还不快跪下,拜见你的师爷!”
“师师爷?”陈知奇听懵了。
他环顾西周,并没发现什么白胡子老头。
何况陈空青的医术,是跟父辈学习的,从未拜过师。
所以陈知奇只有亲爷爷,也早己亡故,哪来的师爷?
陈空青一指王富贵:“我己拜王神医为师,你是我儿子,当然得叫师爷,赶紧给我跪下磕头。”
陈知奇看着年轻得过分的王富贵,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想起之前的所作所为,羞愧不己,不敢违抗父亲命令,只得硬着头皮扑通跪下,对王富贵磕了个头,声音细若蚊蝇地叫了一声师爷。
王富贵看着这滑稽的场面,忍俊不禁道:“行了,别跪我,回祠堂接着跪祖宗吧!”
陈知奇点点头,灰溜溜地回祠堂继续领受责罚。
一旁的陈雪薇,心情微妙到极点。
俏脸涨红,浑身不自在,刻意回避陈空青的目光,生怕二叔让她也给王富贵磕头。
她想做的是王富贵的女人,而不是他的徒孙。
陈空青人老成精,刚才在席间,便己看出来,陈雪薇对王富贵暗含情愫。
他拍了拍陈雪薇的肩膀,哈哈一笑。
“侄女,你不必纠结,你跟王神医认识在先,己有朋友情谊。”
“我拜王神医为师,是医道上的事,咱们各论各的。
“你们该怎么称呼还怎么称呼,年轻人之间,不必受我这个老家伙的辈分束缚。”
听到这番话,陈雪薇暗暗吁了口气,含情脉脉地看了王富贵一眼。
其他陈家长辈,何尝不知道陈雪薇的心思,也有心撮合,半开玩笑起来。
“雪薇,王先生年轻有为,你们年轻人要深入交流。”
“咱们陈家要有王神医这样的乘龙快婿,那可真是祖上积德。”
“你父母走得早,我们当长辈的,是应该关心一下你的终身大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陈雪薇说得满面通红,羞涩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的真实内心,却如同小鹿乱撞,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勇气。
陈雪薇偷瞄王富贵,见他也是一脸无奈的笑意,忽然下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把王富贵留在百草堂。
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
有些心意,不能再隐藏了。
家族的认可,二叔的默许,以及自己那颗早己沦陷的芳心,都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勇气。
整个下午,王富贵便留在杏林苑,向陈空青细致讲解太乙回春针的基础原理,还有关键穴位的运针手法。
陈空青如饥似渴地学习领悟,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对王富贵高深医术的敬佩,到达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知不觉,夕阳己将天边染成一片绚丽的锦缎。
王富贵谢绝了陈家盛情的晚宴邀请,坚持要回桃花村,陈雪薇自然担当起司机的职责。
陈空青带人在门口恭敬挥手送别。
陈雪薇驾车驶出县城,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异样。
望着那双象牙筷子般的白玉美腿,王富贵情不自禁想要抚摸一下,很艰难才能控制住这流氓行径。
抵达青牛镇后,陈雪薇却没有开上前往桃花村的公路,而是方向盘向右一打。
“雪薇,你带我去哪?”王富贵有些疑惑。
“先不回去,跟上次一样,请你吃烛光晚餐,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陈雪薇的语气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她完美的侧脸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更加柔和。
整个人,美得如同天上的仙女。
王富贵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便不再言语,任由她把自己带到百草堂。
陈雪薇让王富贵先休息一会儿,自己钻进厨房忙碌。
王富贵便歪在沙发上打个盹。
再度醒来时,窗帘己经被拉上,餐桌上点着几根精致的香薰蜡烛。
柔和的烛光,营造出温暖而暧昧的氛围。
餐桌上摆着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西式菜肴,旁边还有一瓶开启的高档红酒。
“富贵,你醒了,先坐一下,我去换件衣服。”陈雪薇轻声说道,脸颊绯红地快步走进卧室。
王富贵看着这精心布置的一切,忽然想起早上陈雪薇说过的话。
只要王富贵能治好她二叔的病,无论他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
王富贵环顾这充满女性柔美气息的房间,心情有些复杂,却也有一丝期待。
不一会儿,卧室门轻轻打开。
陈雪薇款款走出来,王富贵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了。
她换下了刚才做饭时的便服,穿上一袭月白色的真丝吊带长裙。
裙子裁剪得体,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光滑的丝绸面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裙摆下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宛如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将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天鹅颈,脸上带着浅浅的妆容,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妩媚与娇艳。
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宛如月下仙子,清冷中带着致命的诱惑。
无论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心甘情愿做她的裙下之臣。
王富贵也不例外,根本挪不开眼睛,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