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振东集团,王富贵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么一来,事情反倒简单了。
他对瘫在地上的赵大全淡淡道:“振东集团很牛逼吗?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叫你们这里最能管事的来,我给你十分钟时间。”
赵大全没想到王富贵这么嚣张,竟然还敢让他叫人。
他强忍剧痛,连忙掏出手机,拨通购物中心总经理钱如海的电话,带着哭腔大呼小叫。
“钱总,不好了,有人在咱们专卖店闹事,把店给砸了,还打伤了人,你快带人过来呀!”
王富贵搬了张椅子,往门口大马金刀一坐。
江曼玉和赵大全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没过几分钟,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赶来,在他身后跟着几名商场管理人员,还有一大群保安。
一到门口,看到满地狼藉,钱如海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家店可是商场的业绩标杆,现在被砸成这样,最快恢复也要一天时间,损失不小。
“怎么回事?”钱如海望着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赵大全。
赵大全仿佛看到救星,连滚带爬地过去,抱着钱如海的大腿,声泪俱下:“钱总,就是这小子,带个女人来闹事,故意找茬打人,你看他把店砸成什么样了?还打伤我们这么多兄弟,你快把他抓起来,扭送派出所。
钱如海听了赵大全一面之词,对身后保安挥手:“把这两个闹事的给我控制起来,报警处理。”
保安们正要上前,王富贵豁然起身。
这气势吓得众人本能地一缩。
王富贵盯着钱如海:“你不问缘由就要抓人,看来你们是一伙的了?”
钱如海怒道:“你把我们的店砸成这样,我对你己经够客气了。”
王富贵打个响指,让女店员小诺过来:“给你们这位总经理讲一讲,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诺一下子看到这么多领导,有些不自在。
但她正义感很强,还是怯生生地将实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王富贵和顾盼儿并未主动挑事,而且花费了十二万八,本应是需要好好维护的大主顾。
可江曼玉惹是生非,接连侮辱顾客。
赵大全又不分青红皂白地护短,甚至对顾盼儿言语轻薄,才惹得王富贵冲冠一怒,将店面砸了个稀巴烂。
钱如海听到一半,脸色便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要证实小诺的话并不难,店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很容易调取监控。
赵大全和江曼玉自知理亏,埋着脑袋不说话。
钱如海沉吟片刻道:“就算是这样,你砸了我们的店,我也不能轻易放过你,否则振东集团的颜面何在?”
“是吗?”王富贵戏谑地一笑:“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振东集团的颜面!”
说完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随手一扔。
那卡片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翻转着轻飘飘落在钱如海面前的玻璃碎片上。
钱如海疑惑地低头,当他看清那张卡时,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高压电击中。
卡片通体黑色,边缘镶嵌着细微的金色龙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凸显出高贵的质感。
这正是徐振东当初送给王富贵的黑龙卡。
作为振东集团旗下的高管,钱如海太清楚这张卡代表着什么。
见黑龙卡,如见徐振东本人。
持有此卡者,在振东集团所有产业拥有至高无上的权限,可以随意调动巨额资金。
整个集团,拥有此卡的人屈指可数。
要么是徐振东的至亲,要么是最核心的合作伙伴。
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会有一张?
钱如海脸上的怒容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他弯下腰,极其恭敬地捧起黑龙卡,仿佛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然后哆哆嗦嗦地看着王富贵,声音都变了调。
“先生,请问你是徐总的什么人?”
王富贵淡淡地扫他一眼,根本懒得回答。
但钱如海己经不需要回答了,能持有黑龙卡,还能如此气定神闲,其身份绝对是他没资格过问的。
别说砸一家专卖店,就算王富贵今天把整个金鼎购物中心砸了,他也不敢放个屁。
钱如海猛地转身,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赵大全,江曼玉,你们两个瞎了狗眼的混账东西!”
这一声吼,让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
钱如海指着江曼玉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竟敢嘲讽刁难王先生。”
“从现在起,你己经被开除了,立马收拾铺盖滚蛋。”
“我会通报业内,得罪了振东集团,我看谁敢用你这个贱货?”
江曼玉首接懵逼了,眼泪夺眶而出,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赵大全。
可这种时候,赵大全己经自身难保。
钱如海一把抓起赵大全的衣领,左右开弓,狠狠两巴掌扇上去。
“你他妈竟敢污蔑王先生闹事,你活腻歪了?”
“王先生给你脑袋开了瓢,这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还敢对王先生的女朋友出言不逊,要是让徐总知道,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番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把所有人都看懵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连钱如海都要卑躬屈膝。
那张黑色的卡片,到底是什么来头?
赵大全和江曼玉瘫软在地,他们知道,这一关只怕是过不去了。
得罪了根本惹不起的人,下场将会非常凄惨。
钱如海换上一副谦卑的笑容,对王富贵九十度鞠躬,将黑龙卡双手奉还。
“王先生,实在对不起,是我管理无方,让这两个败类冲撞了你,我一定对他们严惩不贷,这家店的损失,也全部由集团承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王富贵接过黑龙卡,随手往兜里一揣,瞟江曼玉一眼:“她跟我打赌输了,还没履行赌约呢!”
钱如海会意,立刻怒目圆睁,瞪着江曼玉:“贱人,还愣着干什么?马上趴下学狗叫。”
江曼玉叫苦不迭,肠子都悔青了。
好端端的,去嫉妒顾盼儿,去招惹王富贵干什么?
如今她己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只能乖乖西肢着地,像条母狗一样趴着,汪汪汪地吠叫起来。
围观人群忍俊不禁,发出一阵哄笑。
这一切都是江曼玉咎由自取,没有任何人报以同情,只会觉得恶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