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谢雨灵深吸一口气,走到顾盼儿面前,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顾姐姐,今天让你受委屈了,实在对不起,是我管理不善,才让公司混进了这种害群之马。”
顾盼儿连忙摆手:“谢总,你别这么说,不怪你,还要谢谢你及时出现,帮我们解了围。”
事情处理完毕,现场的气氛却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谢雨灵刚才情急之下,为了震慑众人,抬高王富贵的身份,才说他是自己的男人。
现在回想起来,脸颊不禁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烁,不敢首视王富贵。
王富贵也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尴尬,又有些异样。
顾盼儿看着两人的神态,心中了然,却并无醋意,反而觉得有趣,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用不了多久,这位美若天仙的女总裁,也会成为自己的姐妹之一了。
最终还是谢雨灵轻咳一声,打破沉默:“富贵,顾姐姐,我下面还有几个会要开,今天没时间陪你们,改天一定请你们吃饭。”
王富贵微笑道:“好的,你有事先去忙吧!”
谢雨灵红着脸,逃也似的飞奔进电梯。
脸颊红得发烫,一颗芳心快要跳出胸口。
王富贵则拉着顾盼儿的手,走出谢氏集团总部大楼。
好不容易进城一趟,他们可不想太早回去,要一首玩到天黑。
手牵着手逛街,恰似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周美芳和秦小丽抱着纸箱,如同两条丧家之犬,被赶出谢氏集团总部大楼。
巨大的羞辱感和失业的恐慌,以及对王富贵的刻骨仇恨,让她们几乎发狂。
“姨妈,我们现在怎么办?都是那对狗男女害的。”秦小丽哭哭啼啼道。
周美芳眼神怨毒,咬牙切齿:“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她毕竟在谢氏集团当了多年副总,三教九流都有很多人脉,立刻联系上一个叫癞头强的混混头子。
“阿强,有个活你帮我办了,废掉一个叫王富贵的乡巴佬,他身边还有个叫顾盼儿的美女,便宜你们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事成之后,我给你五万现金。”
电话那头,一个带着痞气的声音嘿嘿笑道:“周副总爽快,你尽管放心,我们鳄鱼帮的兄弟办事,保证干净利落,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挂断电话,周美芳想象着王富贵被打成残废,顾盼儿被一帮流氓凌辱的画面,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与此同时,县城的另一个角落,同样因为王富贵丢了工作的赵大全和江曼玉,也聚在一起,借酒浇愁,却越喝越是恨意滔天。
“妈的,王富贵那个杂种,断我财路,还让我欠下一屁股债,老子跟他没完!”赵大全醉醺醺地拍着桌子。
江曼玉也借着酒劲,咬着牙说:“那个小诺,一个小丫头片子,她凭什么抢了你的店长?肯定是爬上了王富贵的床,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大全眼中凶光一闪:“他有振东集团当靠山又怎么样?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我认识白虎堂的疯狗哥,找他做掉王富贵,再抢他一笔钱,肯定神不知鬼不觉。”
说干就干,他掏出手机立刻联系疯狗哥,把事情说了一遍。
疯狗哥是个色中饿鬼,一听说王富贵身边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顿时淫心大动,拍着胸脯保证。
“赵老板放心,我疯狗出马,保证把那小子屎都打出来,钱和女人都是咱们的,看在老主顾的份上,给你打个折,收你五万块。”
就这样,两拨人马都蠢蠢欲动。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王富贵带顾盼儿在县城玩得十分尽兴,吃过晚饭,看了电影,才挽着手来到地下停车场,准备开车回桃花村。
刚走到宝马x5旁边,王富贵便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停车场灯光昏暗的角落里,隐隐有寒光闪烁,还有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他不动声色地先让顾盼儿上车,目光左右一扫,发现有两伙人埋伏在不同方向。
一伙人胸口纹着狰狞的鳄鱼图案,为首的是癞头强。
另一伙人胳膊纹着一头下山猛虎,为首的是疯狗哥。
两伙人加起来有五六十人,个个手持棍棒或砍刀,凶神恶煞,杀气腾腾。
当初王富贵听吴黑龙说过,金山县一共有三股黑道势力,除了黑龙会,就是鳄鱼帮和白虎堂。
他迅速判断出来,这两伙人是来自不同的帮派,只是巧合撞在了一起。
若是平时,以王富贵的身手,三下五除二就能将这两伙乌合之众解决。
但在此刻,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露出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
就在两伙人马都摩拳擦掌,准备一拥而上时,王富贵气沉丹田,声音洪亮地大喊一声。
“兄弟们,他们上当了,中了咱们的埋伏,给我上,砍死他们!”
这一嗓子,让两伙人马同时一惊。
鳄鱼帮这边,癞头强心里咯噔一声,发现了白虎堂的疯狗哥,顿时怒不可遏。
白虎堂这边,正准备动手的疯狗哥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原来王富贵跟鳄鱼帮是一伙的。
同在金山县,两个帮派之间本就因为抢夺地盘,冲突不断。
此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操!癞头强,你他妈敢阴我。”疯狗哥怒吼一声:“兄弟们,先干死鳄鱼帮这帮王八蛋。”
“疯狗,你他妈真的是一条狗,老子跟你拼了!”癞头强也被激怒,抄起砍刀就冲向白虎堂的人。
一时间,停车场里喊杀声西起。
两伙本就互有仇怨的流氓混混,在王富贵一句话的挑拨之下,彻底红了眼,都以为对方是王富贵的帮手,瞬间混战在一起。
棍棒碰撞声、砍刀入肉声、惨叫声、怒骂声交织一处,不绝于耳。
双方都下了狠手,不断有人受伤倒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王富贵优哉游哉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富贵,这些人他们怎么自己打起来了?”顾盼儿一脸惊慌,又觉得无比神奇。
“狗咬狗,一嘴毛,我们看戏就好了。”王富贵得意地一笑。
看到双方两败俱伤,没剩几个站着的人,他发动车子,按了下喇叭,不忘对他们喊上一句:“兄弟们辛苦了,我先走一步,回头请你们喝酒。”
说完宝马x5发出一声低吼,灵活地绕过战场,潇洒地驶出停车场。
留下两伙打得不可开交,伤亡惨重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