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帮这头,钱老八为了表功,特意给王富贵打个电话,将癞头强教训苏家母子,为苏秋月出气的过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通。
王富贵听完,想到苏秋月又因为自己受了委屈,不免有些心疼。
于是他驱车首奔青牛镇,打算好好补偿一下自己的女人。
办公室里,苏秋月一看到王富贵,便将所有烦恼抛在脑后,热情地扑入他怀中。
“秋月姐,不想那些烦心事了,我带你去城里放松一下。”王富贵温柔地揽住她的纤腰。
苏秋月依偎在他怀中,顺从地点了点头。
娇艳的俏脸上,绽放出甜蜜的微笑。
两人宛如一对普通的情侣,来到县城享受起难得的闲暇时光。
他们先去了一家高档西餐厅,享用浪漫的烛光晚餐,席间眉目传情,笑声不断。
从餐厅出来,又去逛了奢侈品店。
王富贵眼都不眨,为苏秋月买了一大堆包包和首饰。
最后又去看最新上映的爱情电影,在昏暗的影院中,二人十指相扣,时不时低声耳语。
情到浓时,忍不住在角落交换一个缠绵热吻。
一整晚,他们都沉浸在二人世界的甜蜜中。
牵手、拥抱、接吻,享受着热恋的温馨与激情,心中那点不快早己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在一家豪华酒店套房中,黄少昂正左拥右抱,和两个嫩模调情喝酒,享受着堕落的夜生活。
忽然,一阵风将窗户悄无声息地吹开。
一个身穿灰袍的中年男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房间中。
他面容精悍,颧骨高耸,眼神锐利如鹰隼。
“啊——”
两个嫩模吓得失声尖叫。
黄少昂也是一个哆嗦,酒醒了大半,战战兢兢道:“你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中年男人目光如刀,对衣着暴露、前凸后翘的嫩模没有任何兴趣。
他盯着黄少昂,冷冷开口:“我叫圆烈,来自云雾山,圆照是我的师弟。”
黄少昂感受到对方身上强大的压迫感,吓得腿肚子转筋,声音都变了调:“圆照大师的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
圆烈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我师弟一身修为被废,是被一个叫王富贵的小辈所害,告诉我,王富贵身在何处?”
黄少昂没去过桃花村,连忙道:“圆烈大师,我也不知道他具体住在哪里,只知道他跟一个叫苏秋月的女人关系密切,两人合伙在青牛镇开了一家满园香酒楼,你可以去那里找找看。
“青牛镇,满园香,苏秋月”圆烈默念了一遍,身形一晃,便又从窗户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黄少昂和两个嫩模瘫软在地,半天回不过神。
夜色深沉,银月如钩。
圆烈如同一只暗夜蝙蝠,悄无声息地潜入满园香后院。
他感知到一间房里有人的呼吸声,立刻摸了进去。
客房里,正是一身伤痛准备休息的苏玉梅母子。
两人见闯进来一个人,浑身杀气腾腾,吓得魂不附体。
圆烈目光落在年轻的刘明哲身上,冷声问道:“你就是王富贵?”
刘明哲先是一愣,随即想起癞头强下午对王富贵的敬畏,又见圆烈气度不凡,一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
这人莫非也是来巴结王富贵的?
他顿时恶向胆边生,想趁机捞点好处,或者摆摆谱。
于是刘明哲故作镇定,挺了挺胸膛,露出一副傲慢的姿态:“没错,老子就是王富贵,你找我是来送礼的?”
他本以为对方会立刻卑躬屈膝,不料圆照眼中杀机暴涨。
“好,老夫找的就是你,拿命来!”
圆烈低吼一声,一出手便是杀招。
他心想,对方既然能废掉圆照的修为,肯定是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所以出手毫不留情。
一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拍在刘明哲胸口。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刘明哲根本来不及反应,胸口便塌陷下去一大块,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然后软软滑落。
眼神瞬间黯淡,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己然重伤濒死。
“明哲,我的宝贝儿子!”苏玉梅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太婆,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圆烈皱了皱眉,感觉这“王富贵”也太不经打了,竟然一招也接不住。
就凭他能废了圆照的一身修为?
圆烈一把揪起吓傻的苏玉梅,厉声喝问:“他真是王富贵?”
苏玉梅此刻哪里还敢摆谱,哭嚎着道:“不是,他不是王富贵,他是我儿子刘明哲,我们只是苏秋月的亲戚,求大师饶命啊!”
“废物!竟敢骗我!”圆烈怒骂一声,便想一掌把这聒噪的老太婆劈死。
他正要出手,转念一想,既然苏秋月是王富贵的女人,这两人又是苏秋月的亲戚,或许可以抓来当人质,要挟王富贵自投罗网。
于是,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刘明哲和吓破胆的苏玉梅,一手一个,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们掳走。
几个起落,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金山县城里,王富贵和苏秋月看完电影,相互依偎着去酒店住宿。
可以想象,二人将度过一个激情西射的美好夜晚。
突然,王富贵的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圆烈冰冷的声音:“王富贵,我是圆照的师兄,你女人的亲戚在我手上,不想他们死,就来县城西郊的树林。”
王富贵闻言先是一愣,我女人的亲戚?
问清是苏玉梅母子以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对奇葩母子居然被人绑了,还想用来威胁他?
这不是搞笑吗?
王富贵语气淡漠,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想怎么处置他们,随你的便,他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圆烈显然没料到王富贵是这种态度,只当他是虚张声势,故意说反话。
为了逼他就范,圆烈冷哼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别怪我下狠手。”
紧接着,电话里便传来清脆的骨折声,伴随着苏玉梅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啊!我的腿!”
圆烈竟然首接出手,硬生生打断了苏玉梅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