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向不设防的窗口”
“影子的长度渐渐满了”
“长成我唯一的轮廓”
除却刚开始的两句有些没找着调,后面的几句显然好多了,安野微微点头。
祝颂年放下心来,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季怀舒这哪止是听过啊,这几天恐怕都没少听吧!
祝颂年惊讶于自己的发现,心里生出一些不爽,之前也没见他排练的时候这么积极,这会儿唱得倒是有模有样
司忱和江淮序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原以为季怀舒会闹个没脸,没想到竟然唱得还行?
“青姐季怀舒他、”小圆有些迟疑的开口。
彩排的时候并没有“抽奖”这一趴,加上又是赶鸭子上架,就是再迟钝的人也看得出来季怀舒这是被人摆了一道,但没想到季怀舒唱得还挺好的?
翁青蔓自是听到了小圆的话,不过她没转头,只静静的注视着聚光灯下显得格外耀眼的季怀舒,嘴角弯曲上扬。
季怀舒,好样的。
“咦,还挺好听?”姜岚音有些吃惊。
《夜》这两天在网上爆火,随便打开一个视频,十个里有八个拿它当bg。
但姜岚音本身并不喜欢这种沉郁的风格,但现在听季怀舒唱起来似乎多了种不一样的感觉?
明明词还是那个词
姜岚音心下疑惑,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季怀舒唱得还是挺好听的。
“墙上时针分割着永恒”
“碎屑皆沉入静默”
“被困在一盏熄灭的灯”
“被困在未拆封的清晨”
台上的人儿握着话筒,没有多余的动作,仅是坐着缓缓摇着脑袋,歌词如山间幽泉般娓娓道出。
明明是一样的歌词,却全然演绎出别样的味道。
若非要形容,安野唱时给人的感觉是夜色漫漫,情绪总抑制不住的翻涌;季怀舒则给人以夜色虽浓,但静待明日的静谧之感,平缓而坚定。
“呼”
“呼”
“呼”
鼻息吞吐越来越重,安野的瞳孔不受控的睁大,颜色、好多的颜色
世界犹如水墨褪去,露出其原本的绚丽。
安野清晰的看见黑色的舞台、红色的幕布,以及季怀舒那一身暗红调的打歌服。
“夜是巨大的蓝调瓶”
“我溶成透明的寂寞”
季怀舒的声音还在继续。
安野极慢的转动眼珠,目光掠过司忱、掠过工作人员、掠过台下观众一切都不复以前的灰暗。
“你怎么了?”
注意到安野的不对劲,司忱眼神询问一句。
安野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对劲,司忱迈步往这边走来。
才站到安野面前,面前人忽然一个踉跄,下一秒手臂被人抓住。
看到这一幕,小圆吃惊的张大嘴巴,脚一抬就要过去,但安野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事?而且司忱也在那边,小圆踌躇了。
察觉到周遭古怪的气氛,翁青蔓不明所以,回头一看,安野?
翁青蔓大步走过去。
司忱没想到自己才过来安野就突发不对劲,把人扶住的同时问一句,“你怎么了?”
司忱低头去看,安野的眼睛睁得大大,加之呼吸急促,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但除此之外,安野似乎没什么事,司忱蹙眉。
“怎么了这是?”
青姐也过来了,祝颂年和江淮序发现不对劲亦是朝这边走来。小圆松了口气,忙不迭跑过来。
眼瞅着安野这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不少工作人员注意到这一幕,纷纷投之以好奇的目光。
安野右手抓着司忱手臂,手背有青筋突起,然后翁青蔓就见安野缓慢的摇了摇头。
安野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个共同的疑问同时出现在几人心中。
“夜是巨大的蓝调瓶”
“我溶成透明的寂寞”
台上的声音仍在继续。
十几秒,安野缓缓抬头,于是司忱看见——那双素来安静的眸子几乎是无意识的张着,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震惊。
安野慢慢直起身体,眼睛一一扫过所有人,青姐、司忱、祝颂年、江淮序、小圆,最后远远的定格聚光灯下的某人。
安野这怪异的举动
顺其视线看去,翁青蔓和司忱皆是看到台上的季怀舒,除却最初的几句,之后的季怀舒简直渐入佳境,唱出了和安野完全不同的感觉。
但,这与安野突然的行为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