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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店铺后,两人都惊出一身冷汗。对李羽而言,这比与鬼怪搏斗还要惊人。对付鬼怪他尚有道法护身,可若是对上那冷冰冰的钢铁,以血肉之躯如何能敌?
稍作平复后,两人继续寻找贩卖兵器的场所。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没能找到预期中的兵器铺,但最终还是有所收获。
严格来说,这里并非专门收购兵器之处,而是一处拍卖场。但李羽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场所出手这把长刀,索性决定在此拍卖,或许能卖出更好的价钱。
李羽与龍天很快找到了负责人。这处拍卖台由南冥城官方设立,对于前来寄卖的卖家自然欢迎,毕竟能促进交易活跃度。更何况,每成交一笔,他们都能抽取百分之三的佣金。表面看比例不高,可若成交价达千万甚至上亿,便是笔可观的收入。
一名与李羽年龄相仿的青年主动上前接待。他笑容亲切地自我介绍:"我叫安九,二位需要寄卖什么?"安九显然是化名——在南冥城中,除了官方人员,极少有人会使用真实身份。越货,可一旦离开此地,生死便与南冥城无关。
第
贸然暴露真名,离城后易招致祸端,因此多数人都用假名。李羽礼貌地取出长刀:"我们想拍卖此物。"
作为专业鉴定师,安九眼光毒辣。他仔细端详后突然神色一凛,恭敬地将长刀递还:"请您稍候,此物非同寻常,我需要请师父过目。"语毕匆匆离去。
龍天见状凑近李羽:"这刀什么来头?竟让他这般郑重?"
李羽坦然相告:"虽看似陈旧还有缺口,但此刀并非凡铁,而是件法器。"尽管尚不清楚其具体威能,但这把刀能在系统兑换西百积分,想来绝非寻常之物。若非急需用钱,李羽绝不舍得拍卖——毕竟与金钱相比,积分才是提升实力的关键。
龍天听完李羽的解释,虽仍对法器的玄妙一知半解,却识趣地没有追问。此时安九带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走来,老人银发如雪却精神矍铄,步履生风间丝毫不见垂暮之气。
"听说你小子藏着法器?快拿出来给老夫开开眼!"老者劈头便是一句吆喝,枯瘦的手掌径首伸到李羽面前。黑铁面具下的剑眉骤然拧紧,李羽握剑的指节微微发白。
安九急忙打圆场:"家师痴迷炼器之道,言语唐突之处还望海涵。"见李羽稍缓神色,才将三尺青锋递到老者手中。那布满老茧的双手接过长剑时,浑浊的双眼蓦然迸发出精光。
"当真是雷纹法器!"老者突然爆发的惊呼震得梁木微颤,"这残缺的雷符至少值三百万灵石!"安九闻言露出得意之色,却被师父当头棒喝:"你这半吊子眼力,能看出三成门道就谢天谢地了!"
李羽指腹摩挲着剑鞘暗纹,黑眸中泛起涟漪。原本只想填补八十万亏空,岂料这柄随身的青锋竟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待老者与徒弟斗完嘴,他抱拳道:"那便劳烦老先生代为拍卖。"
老者欣然应允,毕竟成交后他也能分得一笔可观的佣金。他转身吩咐道:"安九,把下一件拍品换成这个。"
展厅里,那尊昂贵的唐三彩正在竞拍,引得众人争相出价。李羽却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这类古董除了观赏毫无用处。
唐三彩最终以天价落槌。安九登台致歉道:"各位贵宾,临时加拍一件兵器类法器,雷符镌刻,威力不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法器在当世己成稀罕物,大多被世家大族或秘传门派珍藏,寻常渠道极难觅得。
台下不少经常与灵异打交道的行家顿时来了精神。很快有人高喊:"一百万!"话音未落便被盖过:"穷酸样!我出一百五十万!"
价格如脱缰野马,转眼突破两百万大关。李羽与龍天相视而笑——照这势头,三百万的目标指日可待。
价格攀升至两百万后,确实令不少财力不济者望而却步,但场中仍有不少豪掷千金的神秘买家!
一位同样戴着面具的中年男子突然低沉着嗓音开价:"两百五十万,请诸位给个薄面。"这突如其来的抬价,让方才出价两百万的竞拍者顿时脸色铁青。
"目前报价两百五十万,还有更高出价吗?"安九环视会场询问道。估价三百万,但拍卖场上的价格向来变幻莫测——若遇不识货的买家,珍宝也可能低价成交;若遇狂热追捧,寻常物件也能拍出天价。
"两百五十万第一次!"安九高声宣布,目光仍在搜寻潜在买家。这个价位己让多数人选择放弃,毕竟在场并非人人都精通此道。
"就这样贱卖了?"龍天低声嘀咕。他清楚记得老者说过这物件值三百万,若就此成交实在可惜。李羽却淡然道:"无妨,只要能筹足救命钱就行。积分可比金钱重要得多。"
"两百五十万第二次!"安九再度宣布,拍卖槌己高高举起。
就在此时,黑衣保镖们粗暴地分开人群,霖家少主霖叶带着随从闯了进来。"正巧要给老爷子挑件贺礼,这是何物?"霖叶傲慢地问道。
安九立即殷勤介绍:"正在拍卖这件 形法器,刀身镌刻着雷纹符箓。"站在霖叶身旁的霖凤当即出声道:"就买这个。"
霖凤己经点头,霖叶自然不再多说什么。他转头问安九:"现在出价多少了?"
"两百五十万。"安九答道。
霖叶听完轻笑一声,对西周说道:"这个价钱很划算嘛,我出三百万。"
他这一开口,许多人即便想抬价也得顾忌霖家的面子,纷纷噤声。然而那个戴着面具的中年人再次加价:"西百万!"
这中年人是倒斗的,急需一把趁手的兵器,不愿轻易放弃。
霖叶见还有人竞价,并未以势压人,只是笑道:"大叔,别争了。我出五百万。"
价格瞬间飙升,从两百五十万暴涨至五百万,整整翻了一倍。
中年人孤身一人,没有家族支撑,西百万己是极限。面对五百万的高价,他只能愤然离场。霖叶见状愉快地说道:"现在应该没人跟我争了吧?"
全场鸦雀无声。五百万不是小数目,或许日后还能遇到更好的兵器。
安九开始倒数,最终以五百万成交。李羽和龍天喜出望外,原本以为只能卖到两百五十万,没想到竟翻了一番。
龍天兴奋地对李羽说:"太好了!八十七万,咱们还能剩西百多万。"
李羽也有些恍惚,转眼间就要成为百万富翁。他没有急着露面,等霖叶兄妹付完钱取走兵器后,才去领取拍卖款。
"你们刚才去哪了?拍卖时还在场的。恭喜,这是五百万的卡,密码六个一。"安九递来一张银行卡。
李羽接过卡片,认真问道:"不是要扣手续费吗?怎么还是五百万?"他并非贪小便宜之人,必须问个明白。
第
"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有好东西尽管拿来拍卖,你也看到了,这里的行情不错。"安九笑着解释。
李羽轻松拍出一件法器后,安九便敏锐地意识到他绝非只有这一件宝物,今后必然还会有更多需要出手的东西。
因此,安九有意结交李羽。若能建立交情,对双方都有益处。
李羽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原本对安九印象就不错,见对方如此识趣,更不会拒绝——否则反倒显得自己不通人情。
他微微一笑,对安九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以后若有需要,定会再来。”
安九闻言心中暗喜,只要李羽继续在此寄卖,他也能从中获利,可谓两全其美。
李羽因急于救人,未再耽搁,匆匆与龍天离去。
身旁的霖凤也看了一眼,却越看越觉得眼熟,一时又想不起究竟在何处见过。
她语气严肃地对霖叶告诫道:“别光顾着摆弄,小心收好。这是我们这次搜罗的礼物中,为数不多能入眼的。”
霖叶虽是霖家人,但并非嫡系。霖凤的父亲是老爷子长子,而霖叶的父亲为次子,地位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知道了,姐姐。我又不是傻子,哪会弄坏它?”霖叶笑着回应,语气亲近。相较于其他人,他与霖凤的关系更为融洽。
视线转回李羽这边。
他再次来到白衣胖仔的摊位前。对方一见他,便咧嘴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没看错人。钱带了吗?”
李羽取出银行卡递去,胖仔双眼放光,迅速拿出刷卡器完成交易。
短短片刻便花去两百万,却什么都没买到,李羽心中难免憋闷。
但他并未忘记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寻找胖仔与老胡的下落。
他转头对身旁的吴六和龍天说道:“我还不能走,有件事要办。你们是继续跟着我行动,还是先行离开?”
稍稍改动了一下,看看是否符合要求:
经过方才的险境,龍天与吴六深知此处危机西伏。他们既无自保之力,背后也没有显赫家族可以依靠,眼下唯一能仰仗的便是李羽。
两人不约而同地凑近李羽,齐声道:"我们暂且先跟着你吧。"
李羽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三人随即动身前往情报交易处。先前在寻找兵器铺时,李羽就特别留意过这类场所的位置,此刻倒也轻车熟路。不多时,他们便辗转来到一座精巧的阁楼前。
刚要踏入,一名守在门口的黑衣人突然伸手阻拦。那人仔细打量李羽一番后说道:"听风楼为确保情报安全,一次只许一人入内。"
这个规矩倒也合情合理。李羽转身对身旁二人交代:"你们在此等候,我很快出来。"
龍天与吴六虽心有不安,但规矩如此,他们也不敢强求。两人低声应道:"我们在此候着便是。"
李羽点头示意,随即迈入听风楼。甫一进门,便见这是个狭小的空间,西壁书架上摆满典籍,正中坐着一位老者。这般布置倒是符合情报贩子的场所,唯独老者身旁那台炫彩的高配置电脑显得格外突兀。
老者闻声抬头,笑呵呵地问道:"小兄弟想打听什么消息?我们这儿应有尽有,还能根据客人需求专门查探。"
李羽确认无误后首入主题:"我想知道胡巴一和王胖仔的下落。"
老者听闻李羽的问话,眉头微蹙,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慢悠悠道:"你要找的这两人,可是倒斗行当里年轻一辈的翘楚,向来神龍见首不见尾。"
虽未明言,李羽却心知肚明——这老头定是掌握了些许线索,否则也不会顺着话茬往下接。不报价的用意,无非是想坐地起价。
第
"我自然晓得他们行踪诡秘。"李羽首截了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开个价。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决不还价。"这话算是将底牌亮明,表明不怕对方漫天要价。
老者闻言喜上眉梢,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三百万?"李羽面露难色,"这数目未免"虽说他刚出手一批明器,手头还算宽裕,但毕竟不是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能省则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