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眼前一片漆黑,确实如叶蓁蓁所说闭上眼后,莫于归坦坦荡荡的放出了自己的神识,从原本只能从上往下看的视线,变成了现在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投影。
“莫宗主,您、您、您好坏!”
墨发女孩哪里感觉不出来,这下手是怎么遮遮掩掩都没用了,头更是不好意思抬起,只好低着脑袋,冒充鸵鸟,想着不去注意,就是没被偷看。
可白白嫩嫩的肌肤上传来的灼热神识扫过的感觉,还是不由让她浑身一颤,眼底萦绕起难为情的雾气。
好一会,僵住的身子才重新有动作,想着先前莫于归叫她夫人的称呼。
唔,要是再拒绝的话,莫宗主万一觉得自己不想和他在一起了怎么办。
这对叶蓁蓁而言,是万万不可以接受的,哪怕只是冒出一个浅浅的念头。
在玄穹界,三妻四妾不是什么常事,但夫人这个称呼也依旧只会有一人能享有,而不是像莫于归一样,这个是夫人,那个是夫人,每个人都有名分。
不过叶蓁蓁也不在意莫于归对自己是不是一心一意了,现在还弱小的她,能陪伴在莫于归身边,当个乖乖的好徒弟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莫宗主只有她的日子,那是之后变得更加强大的她才能去考虑的事。
想到这,叶蓁蓁鼓起勇气,唇瓣微张,浅浅的吐出一声娇吟,也唤了一声莫于归,徒劳遮掩的小手松开上抬,搂住了他的脖子。
只是看见莫于归被遮住的双眼,叶蓁蓁腮帮子还是不由的鼓了鼓,用脑袋顶了顶他的下巴,发泄自己的怨气。
真是的,莫宗主拿什么不好,就非得拿这个嘛。
就算是刚换洗的,但走了这么久的路,被汗打湿了,也好脏的。
闭上眼,少了视觉,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锐,一下就嗅到了女孩扑面而来的清新体香,带着淡淡的热气和甜香。
温软的肌肤传来的触觉带着点湿湿润润的香汗,更加腻滑柔嫩,像是一块上好的白豆腐,qq弹弹。
对莫于归而言,香香软软的女孩哪里有脏的地方,修士不染凡俗的仙体,只要不像天仙子那样一下连喝几大缸鸡汤就连最基本的采花都不会有。
再者就算有,得益于特殊体质,也会像天仙子一样,就连泪水也奶香奶香的,是独特的清香草露,他哪里会嫌弃。
而要知道就是没特殊体质的他,也没见叶蓁蓁嫌弃,依旧甘之如饴,他怎么可能会区别对待。
“还没成亲呢,就改口啦,那我是不是也该叫夭夭小姨子了?”
莫于归调笑几句。
不过在莫于归看来,成亲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由于桃夭夭的奇葩限制,一直延后,没能得逞罢了。
待桃夭夭彻底喜欢上他,就是大婚那天。
接着顺水推舟的一口吃掉这个把底线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任性女孩,就可以正式打圣杯战争了,嗯,他是杯。
让莫于归一时间不知道是期待那天来临好,还是不来,安安稳稳过着现在左拥右抱的日子好。
但想着这群问题女孩都在为那天的到来,磨刀霍霍,蓄势待发着,莫于归也只能尽可能延后时间,省的太早,让她们被桃夭夭杀的溃不成军。
虽然私底下,桃夭夭在他面前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要多屈辱就有多屈辱,每次随随便便就能输的丢盔弃甲,自暴自弃的被他牵着手,拉去散步锻炼身体。
但莫于归还是能十分清晰的知道桃夭夭几斤几两的,不然也会过了这么久,还正正常常的翘着二郎腿,吃着糖葫芦,看小人书。
光是这份强大的心智,就远不是虾兵蟹将的女孩们能抗衡的,怕是桃夭夭把记忆稍微分享出去一点,就能把这群问题女孩全部都污染成ooo。
完全不是对等的战斗呢。
莫于归如此想到,丝毫没有意识到,在他的脑子里,原本刀剑相向,火花四射,仙招对轰的场景已经画风突变,变成了如此降维打击的手段。
“没成亲莫宗主也是我的夫君。”
事到如今,叶蓁蓁无比在意的大婚,也不是那么希冀了。
正如桃夭夭所说,这只是对外人宣告自己地位的一种毫无意义的体现,她和宗主的关系才轮不到别人去评判或是要什么仪式来证明什么,她说宗主是夫君,那宗主就是她的夫君,才不用靠婚礼洞房后,才能称呼为夫君。
就像当初明明还只是个长老的莫宗主,就被夭夭称呼成宗主一样,对桃夭夭而言,其他人认为的,心里想的与她何干?任何事任何人,都该以她的标准来确定,而不是靠什么所谓的自古以来的规矩。
又或者像是天仙子说的,那种广天下而告之,让全天下都知道今晚大坏蛋要oo她的傻事,她才不会去做。
“叶子,你总算是强硬点了,来,让夫君尝尝,你的嘴是不是也这样。”
于是方才还一副强势作风的叶蓁蓁,一下缩了缩脖子,软软弱弱,细若蚊呐的应了一声。
“嗯”
中途,莫于归似乎又闻到了一股好闻的甜香味,不过他没有在意,只是专心致志的吻着面前娇羞欲滴的女孩。
好一会,莫于归才恋恋不舍的放过叶蓁蓁。
只是简单的亲吻,墨发女孩粉颊就如朵朵桃花盛开,翡翠的哞儿似有水波荡漾,柔意满满。
墨发女孩含情脉脉的唤了一声,小心脏砰砰乱跳着,接着青涩的又吻了上去。
虽然已经尝试很多次,但大多都是莫于归在左右,领着她的行为,像是她来主导的次数少之又少,所以青涩也是情理之中。
过了一会,叶蓁蓁唇瓣微张,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抿出舌头轻轻舔舐了几下莫于归又被蹭破,渗出丝丝血丝的嘴角。
“莫宗主,您也稍微用灵力防着点呀,您知道的,我很紧张的,一不小心就会弄伤您的。”
叶蓁蓁小声说道,见莫于归有所动作,她连忙紧闭上双眼。
“莫宗主,您是想掐我么,没关系,我能受得了的”
说着,还主动扒拉他的手,放在自己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