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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迷雾引路识心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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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红光芒从眼眶涌出,在他面前凝成一面浮动的光镜。

镜中闪过碎片:朱红宫墙下,自己跪坐在满地碎镜前,身上穿着粗麻囚衣;白发老者站在他对面,将一枚青铜镜塞进他掌心,镜背刻着“镜奴”二字;再后来,漫天血雾里,老者的声音穿透千年:“守不住情劫封印,便永镇镜渊”

“小心!”林远萧突然拽着墨羽往旁一扑。

老者的指尖迸出团漆黑符印,像颗陨落的星子直砸墨羽眉心。

白若薇的符阵在符印触及的瞬间迸出刺目蓝光,却如薄纸般被捅破,第二重阵纹刚亮起便开始碎裂。

她咬着唇又抛出三张符纸,符纸在半空自燃,化作三只火蝶撞向符印——这是她压箱底的“破妄蝶”,可火蝶刚碰到符印就湮灭成灰。

墨羽被摔在青石板上,后脑磕出钝痛。

他望着头顶的月光,左眼的金红光芒却越来越盛。

那些碎片突然连成线:他是初代镜奴,专门替玉瑶宗封印仙子们的情劫;老者是守镜人,每代镜奴陨落前,守镜人都会用混沌之力加固封印;而刚才那声“你怎敢睁眼”,根本不是威胁,是警示——第九十九面情劫镜未碎,说明还有仙子未完成献祭,他这双逆命之瞳贸然开启,会让封印松动!

“玉瑶宗”他突然想起玉清婉每次看他时的恍惚,想起灵雪瑶说“情劫录不是写来哭的”时眼底的悲哀,“宗主她”

“住口!”守镜人的无瞳眼眶里渗出黑血,“那女人早被轮回道侵蚀了道心!

她要的不是仙子历劫,是用百仙动情的怨气重启苍穹轮回——而你这双眼睛,是打开镜渊的钥匙!“

白若薇的第三重符阵终于彻底崩溃。

她踉跄着扶住旁边的青竹,嘴角溢出鲜血。

林远萧的剑已经出鞘,剑尖却在发抖——他突然想起卧底时看过的密卷,引魂令本是用来镇压轮回道的,难道玉瑶宗的秘密,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墨羽挣扎着爬起来。

左眼的金红光芒凝成实质,在他眉心镜印处流转。

他听见守镜人说“逃”,看见林远萧挥剑挡在他面前,看见白若薇又摸出最后一张符纸——那是她师傅临终前给的“同生符”,不到生死关头绝不用。

“都别”他的话被一声脆响打断。

禁地深处突然传来石屑崩落的声音。

三人转头望去,月光下,刻满星纹的石壁上裂开道指宽的缝隙,有黑雾正从缝隙里涌出来。

守镜人的身影突然变得透明,他的声音急促起来:“去尘心阁查《镜渊志》!

记住,镜碎方见真“

话音未落,老者的身体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夜风中。

黑雾里传来低笑,是道熟悉的女声:“墨公子好兴致,大半夜在禁地看风景?”

玉清婉的身影从黑雾中走出,月华长袍在夜风中翻卷,她的眼尾染着不正常的绯红,“怎么?

看见守镜人了?

他说的那些疯话,你也信?“

墨羽后退两步,撞进林远萧怀里。

他的左眼还在发烫,镜印处的光芒暗了些,却仍能看见因果线缠在玉清婉身上——那些线不是普通的因果,是怨气。

“宗主。”白若薇擦了擦嘴角的血,符纸在她掌心捏成碎片,“我们只是”

“回灵瑶殿吧。”玉清婉抬手,黑雾突然裹住三人。

墨羽最后看见的,是石壁上的裂缝又宽了寸许,有暗红血丝从裂缝里渗出来,像极了血。

等黑雾散尽,三人已站在灵瑶殿外。

白若薇晃了晃,差点栽倒,被林远萧扶住。

墨羽摸着发烫的左眼,望着殿内透出的暖光,突然想起守镜人说的“去尘心阁查《镜渊志》”。

尘心阁的残卷里,到底藏着什么?

他的左眼又开始灼痛,比刚才更剧烈。

月光透过窗纸照在他脸上,镜印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面小镜子,映出他眼底的坚定——明天,无论如何,他要去尘心阁。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爬进灵瑶殿时,墨羽正蹲在尘心阁的木梯上,鼻尖萦绕着霉味混着松烟墨香的气息。

他怀里抱着半卷《镜渊志》,纸页边缘被虫蛀出细密的小孔,每翻一页都要屏住呼吸——守镜人临终前那句“镜碎方见真”像根细针扎在他太阳穴上,昨夜石壁裂缝里渗出的血丝、玉清婉眼尾不正常的绯红,此刻全在他眼前晃。

“啪嗒。”

残卷第三页突然飘落一张泛黄的拓片,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座悬浮祭坛,祭坛中央刻着个与他眉心镜印极相似的纹路。

墨羽刚要拾,左眼突然灼痛如沸油浇入,金红光芒不受控地漫出来,在拓片上投下重叠的影子——那影子分明是具披挂赤炎战铠的轮廓,甲胄上的火焰纹路与他在混沌祭坛见过的魔修分毫不差!

“嘶——”他踉跄着扶住木架,指节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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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突然出现断层:他明明是在荒原被天外神光卷入仙域,可为什么看到这副战铠时,心口会泛起被烈火灼烧般的熟悉感?

难道他的记忆被人动过手脚?

“墨羽?”

清甜的女声从梯子下传来。

白若薇抱着一卷绘满朱砂纹路的符纸探出头,发间的玉簪碰在木梯上叮当作响,“我就知道你会来尘心阁。

昨儿看你左眼总发烫,我连夜画了’情劫回路图‘,能测魂识波动的。“

她踮脚爬上梯子,发梢扫过墨羽后颈,带着点淡淡的青柠香。

符纸展开时,朱砂线条突然泛起微光,白若薇的指尖在图上轻轻一点,眉心便沁出薄汗:“你魂识里有团黑絮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她声音发颤,却强装轻松地笑,“不过我可以用聚灵符慢慢理——”

“白师妹倒是热心。”

林远萧的声音从阁角传来。

他抱着一摞《历代情劫录》站在阴影里,月白裙裾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靴底沾的泥渍——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将典籍轻轻放在案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牌(那是他卧底时用来传讯的信物),“尘心阁湿气重,墨兄若要看书,我帮你把烛台移近些?”

墨羽注意到他眼尾还有未擦净的青黑,像是整夜未眠。

这让他想起昨夜林远萧挥剑挡在自己身前时,剑穗上沾的血——不是他们的,是黑雾里溅出来的,带着腐肉般的腥气。

此刻少年的眼底翻涌着某种复杂情绪,像是想靠近,又怕靠太近。

“不必。”墨羽将拓片塞进袖中,左眼的灼痛稍缓,却仍能看见因果线在三人身上缠绕:白若薇的线是淡粉,缠着符纸;林远萧的线是暗金,缠着玉牌;而自己的线竟与那幅赤炎战铠的影子绞成了死结。

“你们胆子倒大。”

清冷的女声突然从阁顶落下。

灵雪瑶踩着满地碎光现身,银发垂落如瀑,赤瞳里结着层薄霜。

她的指尖凝着半枚冰晶,指向阁后那扇用九道锁魂链封着的木门,“忘忧谷的禁阵昨晚松动了三道,你们若敢跨过那扇门——”

“你认识那个穿赤炎战铠的人,对不对?”墨羽脱口而出。

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左手不受控地攥住袖中拓片,“守镜人说他本是守镜人,可我在混沌祭坛见过他!

他的战铠,他的火焰,都和我和我梦里的灼痛一模一样!“

灵雪瑶的脚步顿住。

她赤瞳深处翻涌起浓得化不开的悲恸,像要望穿千年时光。

有那么一瞬,墨羽觉得她眼角的泪痣都在发抖,可下一秒她便垂下眼睫,声音冷得像浸了寒潭:“他本是守镜人而你,不该醒来。”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化作万千银芒,只余下半句飘散的尾音:“镜奴的命,从被刻下镜印那天起,就不再属于自己”

“镜奴?”墨羽喃喃重复,袖中拓片突然发烫,烫得他掌心发红。

他想起昨夜守镜人消散前说的“镜碎方见真”,想起玉清婉身上缠绕的怨气,想起灵雪瑶说“你不该醒来”——这些碎片在他脑中横冲直撞,突然有幅画面闪过快得抓不住:月白广袖被鲜血浸透,他跪在祭坛上,眉心镜印正往石缝里渗血,有个沙哑的声音在喊:“初代镜奴,献祭开始”

“墨羽?”白若薇担忧地碰了碰他肩膀,“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又疼了?”

林远萧不知何时站到了他另一侧,手虚虚护在他后背,玉牌在袖中硌得他生疼。

少年喉结滚动两下,终是低声道:“若需要帮手我是说,查典籍的帮手,我可以”

墨羽望着两人关切的眉眼,突然觉得心口发闷。

他摸了摸发烫的眉心镜印,想起灵雪瑶最后那句话——“镜奴的命,不再属于自己”。

可他分明记得被神光卷入仙域前,在荒原破庙里许愿时的心跳:他想活,想看看这世间有没有地方,容得下他这样灵根驳杂的凡夫。

难道那个愿望,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阁外突然掠过一只玄鸟,啼鸣声惊落几片檐角铜铃。

墨羽望着铃上刻的“玉瑶宗立派三千载”,突然发现铃纹里隐约嵌着和拓片上一样的祭坛纹路。

他的左眼再次发烫,这次看清了因果线的终点——竟在忘忧谷那扇被锁魂链封着的木门后。

“白师妹,”他转身对白若薇笑,笑得比平时更憨,“你那聚灵符,现在能用么?”

白若薇眼睛一亮,立刻翻出符纸:“能用能用!

我改良过,这次绝对不烧头发——“

林远萧的手在袖中握紧玉牌,最终还是松开。

他望着墨羽发亮的眼睛,突然想起卧底密卷里的一句话:“劫源之体,必带逆命之相”。

可此刻少年眼里只有灼灼的光,像荒原上不熄的野火。

“我去搬火盆。”他转身走向阁角,裙裾扫过满地碎光,“符阵需要暖些。”

墨羽望着两人忙碌的身影,袖中拓片仍在发烫。

他摸了摸眉心镜印,突然想起灵雪瑶说“你不该醒来”——可既然已经醒了,他偏要看看,这镜中迷局,到底是谁布的局。

风卷着纸页哗啦啦翻响,《镜渊志》残卷不知何时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用血字写着:“镜奴者,承万劫,镇九渊,醒则渊开。”

墨羽的指尖停在“醒则”二字上,窗外的阳光突然暗了暗。

他听见自己心跳如雷,像是有什么被封了千年的东西,正在他魂识深处,缓缓睁开眼。

月光漫过窗纸时,墨羽忽然踉跄半步,指尖死死抠住案角。

那些被封印千年的记忆如潮水倒灌——他看见自己跪在悬浮祭坛上,月白广袖浸满鲜血,眉心镜印正往石缝里渗血;听见沙哑的声音在耳畔轰鸣:“初代镜奴,献祭开始”;闻到混着松烟墨与血腥气的风,卷着《镜渊志》残页扑在脸上,纸页上的血字突然活过来,在他识海翻涌成河:“镜奴者,承万劫,镇九渊,醒则渊开”。

“羽哥?”白若薇的手最先触到他发冷的后背。

她刚把聚灵符贴在他后颈,此刻符纸边缘的朱砂纹路正泛着不正常的紫,“你、你怎么了?”少女的指尖在发抖,发间玉簪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晃,碰在木案上叮铃作响。

墨羽张了张嘴,喉间像塞着烧红的炭。

他想起灵雪瑶说“你不该醒来”,想起守镜人临终前的“镜碎方见真”,想起昨夜石壁裂缝里渗出的血丝——原来那些不是幻觉,是被封印的记忆在挣扎着破茧。

他望着白若薇急得泛红的眼尾,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若薇,忘忧谷那扇门是不是藏着所有镜奴的记忆?”

“你、你怎么知道?”白若薇后退半步,发梢扫过他手背,带着青柠香的冷汗。

她腰间挂的符袋突然剧烈震动,几枚聚灵符“唰”地窜出来,在半空拼成扭曲的锁链形状——那是禁阵触发前的征兆。

少女脸色骤白,反手攥住他衣袖:“不能去!

我阿爹是前符阵首座,他说过忘忧谷的禁阵叫’七情幻渊‘,触发后会让你亲眼看着每一位仙子为情陨落我阿娘就是在里面在里面“她声音突然哽住,睫毛上凝着水光,”阿爹说,那里面的痛是真的,连魂魄都会被碾碎重铸。“

木梯下传来布料摩擦声。

林远萧不知何时站在阴影里,月白裙裾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靴底新沾的泥渍——他刚去后山查探过禁阵松动的痕迹。

此刻他腰间玉牌在袖中发烫,那是卧底时用来传讯的信物,此刻正随着他剧烈的心跳一下下灼着皮肤。“若你说的一切是真的”他喉结滚动两下,声音发哑得像砂纸,“那我接近你,是不是也早被写进了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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