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要么你死,要么我亡,你觉得我会放你离开?”
楚南天语气淡漠,话音未落,右手便已探出,
扼住了老者的脖颈,轻轻一拧,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老者当场毙命。
两道武圣境强者的尸体倒在地上,彻底击碎了赵家子弟和柳飘雪最后的希望。
四名赵家子弟吓得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起来,纷纷朝着楚南天磕头求饶:
“少侠饶命!我们只是奉命跟随赵少,并未对少侠动手,求少侠放我们一条生路!
眼底翻涌的杀意未曾有半分收敛,反倒因对方眼底的怯懦更添几分冷厉。
这四人皆是赵家精心培养的武道修士,虽境界不及自己,
却个个心术不正,今日若一时手软放过他们,
日后必定会沦为赵家对付自己的爪牙,潜伏在暗处伺机反扑,
留着终究是心腹大患,唯有斩草除根,方能永绝后患。
他自始至终没有半句废话,周身灵力悄然涌动,
身形骤然化作几道残影接连闪铄,速度快到极致,只馀下破空的轻响在林间回荡。
每一次残影落地,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名赵家子弟应声倒在地上,胸口或是眉心处裂开一道狰狞的伤口,
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迅速浸透了地面的枯枝败叶,将原本泛黄的落叶染成暗沉的殷红。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四名赵家子弟便已尽数毙命,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气息断绝,整片密林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柳飘雪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柳飘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
“噗通”一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斗着,
冷汗顺着额角滚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黏腻地贴在脸颊上。
她死死盯着楚南天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
那挺拔的身影在她眼中此刻却如同索命的阎罗,
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喉咙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
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尽全力不断往后挪动身体,指尖抠进冰冷的泥土里,
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又绝望的呜咽声。
楚南天在她身前数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柳飘雪,
漆黑的眼眸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语气淡漠得如同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字句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当初在楚家,我念及往日些许情分,饶了你一命,你却不知感恩,反倒转身勾搭上赵昊,今日还跟着他一同来寻我麻烦,这般不知好歹,你当真该死。”
柳飘雪听到这话,象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混沌的脑子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她猛地回过神来,顾不上擦拭脸上的冷汗与泥土,挣扎着爬起身,
“扑通”一声当场跪倒在楚南天面前,膝盖重重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紧接着象是条摇尾乞怜的狗一般,手脚并用地爬到楚南天的脚边,
双手死死抱住楚南天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衣料里,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断断续续地苦苦哀求道:“南……南天,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人家之所以会跟赵昊在一起,还不是因为你当初狠心抛下我,我走投无路,这才不得已跟了他啊。”
她一边哭着,一边急切地补充,语气里满是谄媚与卑微:
“现在既然你已经把赵昊那个畜生杀了,那就让我留在你身边伺候你吧,求求你了,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你满意。”
“而且我什么都不图,我可以不要任何名分,就算你有其他的女人我也绝不介意,我心甘情愿给你做一辈子的小情人,只求你别杀我。”
话音未落,柳飘雪竟猛地松开了抱住楚南天大腿的手,
毫不尤豫地抬手褪去了身上的外衫,紧接着又撕扯掉内衬衣物,
丝毫不顾廉耻地将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寒风与楚南天的视线中,
肌肤在昏暗的林间泛着苍白的光泽,却毫无半分美感。
更过分的是,她甚至伸手朝着楚南天的腰带探去,指尖带着刻意的娇媚,
眼神迷离地看着楚南天,用一种软弱无骨、刻意撩拨的声音说道:
“南天,我现在就伺候你,等我伺候完你,保证你会喜欢上我,舍不得杀我!”
楚南天低头看着她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一点没忍住当场呕吐出来,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嫌恶。
这女人实在太恶心了,为了活命竟然能下贱到如此地步,
这哪里还是那个曾被誉为崐仑山古武家族第一美女的柳飘雪?
又哪里是自己曾经误以为单纯可爱、满心欢喜定下婚约的未婚妻?
他只觉得自己多年来的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三观碎了一地,心中只剩无尽的懊悔与鄙夷。
当初的自己当真是瞎了眼,才会被她虚伪的外表蒙蔽,和这样的女人定下婚约,
万幸最终没有娶她为妻,否则必将成为自己这辈子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
楚南天的眼底寒意更甚,满是厌恶与鄙夷地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寒冰:
“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人?象你这般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女人,也配留在我身边?为了不让你再继续出来恶心别人,小爷今日便送你下地狱,一了百了。”
柳飘雪被他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吓得浑身剧烈颤斗,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再也维持不住谄媚的模样,声嘶力竭地大声哀求起来,眼泪混合着鼻涕滑落,模样狼狈不堪:
“不……不要啊!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了!只要你不杀我,我给你当狗都行,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尤豫,求你饶我一命……”
她的哀求声还没说完,楚南天已然失去了所有耐心,右手毫不尤豫地一挥,
一道璀灿的金色灵力骤然凝聚,如同锋利的利刃般掠过半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朝着柳飘雪飞去。
柳飘雪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恐惧,气息瞬间断绝,彻底没了生息。
对于这样虚伪下贱、毫无底线的女人,楚南天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怜悯之心,
她妄图用美色诱惑自己活命,简直是痴人说梦。
如今他身边已有海城第一美女林雨薇,还有身材火爆、韵味十足的苏雅琴,
她们不仅容貌与身材丝毫不输柳飘雪,更重要的是,两人皆是冰清玉洁,
真心待他,早已将自己的第一次交付于他,远比柳飘雪值得珍惜。
解决完现场所有敌人,楚南天抬手再次挥出一道灵力,金色的灵力席卷而过,
落在地上的几具尸体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火焰吞噬着尸体,发出噼啪的声响,
浓烟袅袅升起,很快便将尸体焚烧殆尽,只在地面上留下一片黑色的灰烬,随风轻轻飘散。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烬,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厮杀从未发生过,自己只是解决了几只无关紧要的蝼蚁而已。
片刻后,楚南天转身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挺拔的背影在昏暗的林间显得格外孤傲,周身凛冽的杀意与戾气逐渐收敛,
慢慢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淡然,仿佛刚才那个出手狠厉、杀伐果断的人并非是他。
这一次崐仑山之行,虽未能如愿找到炼制凝气丹所需的灵草灵药,算是略有遗撼,
但却意外得到了雪灵参,这份收获远超预期。
借助雪灵参的力量,他的修为已然从筑基境四层成功突破到筑基境五层,
实力大幅提升,而且雪灵参的参核尚且留存,若是日后将参核彻底吞下炼化,
按照他的估算,至少还能再突破一个小境界,运气好的话,甚至有可能直接突破两个小境界,实力将会迎来质的飞跃。
至于查找灵草灵药炼制凝气丹的事情,眼下估计只能暂时搁置了。
毕竟如今崐仑派已然发生了巨大的动荡,封印千年的恐怖怪物重新觉醒,
整个崐仑山都笼罩在危险之中,这时候继续留在崐仑山上,无疑是自寻风险,随时都可能遭遇不测。
更何况,他刚才在崐仑派内斩杀了赵家那两位武圣境的太上老祖,
这般仇怨不共戴天,此事若是被赵家知晓,以赵家睚眦必报的性子,
必定会倾全族之力查找自己报仇,到时候必然会麻烦不断。
除此之外,他杀了柳飘雪,也等同于彻底得罪了柳家,
再加之他大伯楚雄与堂弟楚南山向来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只要他们知晓自己回到过崐仑山,必定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对付自己,绝不会放过这个铲除自己的机会。
楚南天虽对自己如今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并不畏惧任何敌人,
但同时面对赵家、柳家以及楚家内部的敌人,多方势力联手针对自己,
局势必然凶险万分,容不得半分大意,
日后行事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方能稳妥应对所有危机。
烈火燃尽尸体的馀温渐渐消散,林间寒风更烈,
楚南天俯身拾起地面上那枚莹白通透的雪灵参参核,
指尖触之微凉,内里涌动的精纯灵力隔着参核都清淅可感。
他盘膝坐于枯叶堆上,双目紧闭,将参核置于掌心,
周身灵力缓缓运转,牵引着参核内的能量顺着经脉涌入丹田。
方才接连斩杀四名赵家修士与柳飘雪,又以灵力燃尽尸体,丹田内的灵力本已枯竭大半,经脉甚至隐隐作痛。
而参核内的灵力醇厚温和,毫无滞涩地填补着丹田空缺,受损的经脉被暖流包裹,
不适感悄然褪去,枯竭的灵力如同干涸河床遇甘霖,迅速充盈起来,
不过半炷香时间,丹田便已彻底饱满,灵力流转间愈发凝练。
楚南天并未停歇,继续催动功法炼化参核馀韵,精纯能量不断冲刷着筑基五层的境界壁垒,
原本坚固的壁垒在持续冲击下逐渐松动,伴随着一声细微的经脉震颤,
壁垒轰然破碎,丹田内灵力暴涨一截,气息陡然攀升,稳稳踏入筑基六层。
他缓缓睁眼,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精光,抬手握拳,灵力汇聚于拳峰,
轻轻一挥便带起凌厉劲风,落叶被卷得四散纷飞,实力实打实的再上一层,心中底气更足。
收势起身,楚南天拍去衣袍上的尘土,目光望向崐仑山脉外围,
如今山脉内危机四伏,既有觉醒的远古怪物,又有赵家、柳家的潜在追杀,不宜久留。
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山脉外疾驰而去,沿途避开几处妖兽盘踞的险地,
半日功夫便彻底走出崐仑山脉的连绵密林,
前方隐约出现一片热闹的市集轮廓,正是附近修士往来交易灵草灵药的聚集地——青风集。
刚踏入市集入口,嘈杂的人声便扑面而来,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摊位,
摊主大多是身着修士服饰的人,摊位上陈列着干枯的灵草、
泛着灵光的矿石、封装好的丹药,偶尔还有低阶妖兽的皮毛骨骼,
往来行人三三两两,或驻足询价,或低声交谈,气息驳杂,境界高低不一,
楚南天目光快速扫过沿途摊位,重点留意灵草摊位,他此次前来,
主要是为了搜集炼制凝气丹所需的几味内核灵草——凝气花、青纹草与紫叶根,这三味灵草不算珍稀,
但需得新鲜完整,药效才够纯粹。
接连走过十几个摊位,要么灵草品相残缺,要么药效流失严重,
偶尔遇到几株合格的,摊主报价又虚高得离谱,显然是想宰他这个面生的修士。
他并未急着出手,转而走向市集深处,
传闻深处有几家固定的药材铺,货源更稳,定价也相对公道。
行至街角一家挂着“百草阁”牌匾的铺子前,楚南天推门而入,店内空间不算宽敞,
货架上整齐摆放着各式封装好的灵草,柜台后坐着一名须发半白的老者,
正低头擦拭一株灵草,气息沉稳,
竟然也跟自己一样是个修仙者,想来便是这家铺子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