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手断脚,这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
要是楚南天真的动怒,他们这些人的命,今天都得留在这里。
他闭了闭眼,声音嘶哑:
“是……是……任凭楚大师处置……”
就在这时,张可欣却轻轻拉了拉楚南天的衣角。
楚南天回头看她。
张可欣咬着唇,小声道:
“楚先生,算了吧……他们已经知道错了,而且……”
她看了一眼那些吓得瘫在地上的公子哥,心里有些不忍。
楚南天看着她眼底的柔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就依你。”
他转向姚安,声音淡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姚公子,还有你这些朋友,每人去矿山挖十年矿,好好反省。姚家主,这个安排,你可有异议?”
挖十年矿!
姚公子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那是人过的日子吗?可比断手断脚还难受!
但姚安却象是得了大赦一般,连忙磕头:“多谢楚大师开恩!多谢楚大师开恩!我这就安排!”
楚南天摆了摆手,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对张可欣和张奎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我送你们回去。”
张可欣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感激的笑意:“麻烦你了,楚先生。”
张奎也连忙跟上,看向楚南天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三人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跪在地上的众人,连头都不敢抬,直到楚南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
姚安才象是脱力一般,瘫坐在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公寓里,只剩下一片压抑的哭泣声和喘息声。
而门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张可欣走在楚南天身边,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象是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她轻声道:“楚先生,今天真的谢谢你。”
楚南天侧过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举手之劳。”
风轻轻吹起张可欣的长发,拂过楚南天的指尖。
那一刻,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丝淡淡的甜意。
楚南天和张奎姐弟二人刚走出公馆的雕花铁门,
凛冽的晚风裹着几分寒意扑面而来,
张奎兜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他慌忙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装修队王头”几个字让他眉头一蹙。
虽说楚南天才是这家即将开业的医馆老板,
但这段时间从选址到装修,里里外外的琐事全是他一手操持,
跟装修队的对接更是他的专属活儿。
张奎回头看了看身旁脸色依旧苍白的姐姐,
又瞅了瞅一脸淡然的楚南天,脸上露出几分歉意:
“师傅,医馆那边估计是装修出了点岔子,王头这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急事,我得过去盯一趟。您看能不能麻烦您送我姐回家?她今天受了太大惊吓,一个人走我实在不放心。”
张可欣还是海城大学的大三学生,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绑架,
险些让她落入姚公子那群恶徒的魔爪,此刻惊魂未定,
一双漂亮的杏眼还残留着后怕的水汽,
单薄的身子在晚风里微微发颤,自然万万不能让她独自回家。
楚南天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去吧,这边有我,放心。”
张奎松了口气,连忙在路边挥手拦下一辆的士,
临上车前还不忘再三叮嘱张可欣:“姐,路上别乱跑,到家给我发个消息!”话音未落,的士便一溜烟朝着医馆的方向疾驰而去。
楚南天和张可欣并肩站在路边,很快也拦下了一辆的士。
坐进后座,车厢里的暖气驱散了些许寒意,却也让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微妙。
张可欣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一双美眸如同受惊的小鹿般,
迅速而又羞涩地瞥向楚南天那张尤如刀削斧凿般轮廓鲜明的侧脸。
只见眼前这个男人身着一袭简约大方的黑色风衣,身姿挺拔似苍松翠柏一般笔直;
宽阔厚实的肩膀和背部线条流畅自然,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感。
就在不久前于公馆内发生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之中,
楚南天竟然仅仅依靠自身一己之力,便轻而易举地将那个名叫姚公子、
平日里骄横跋扈不可一世的恶棍及其手下那帮乌合之众打得屁滚尿流、满地找牙!
尤其是当他面对敌人时所展现出的那种镇定自若、气定神闲的神态举止,
更是深深地铭刻在了张可欣那颗年轻的心间,让她久久无法忘怀……
此时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情感正象藤蔓一样,
在她心头悄无声息地滋长开来;
与此同时,一抹淡淡的红晕亦不由自主地爬上了她那白淅粉嫩的双颊,宛如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惹人怜爱。
更糟糕的是,就连她心脏跳动的频率似乎都突然变得紊乱无章起来,
“砰砰砰”的剧烈声响仿佛要冲破胸腔蹦出来似的。
要知道,芳龄二十一的张可欣可是打小到大都被周围所有人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的超级大美女啊!
其倾国倾城貌若天仙的绝世容颜以及温柔婉约善解人意的性格特质,
使得无数狂蜂浪蝶对她趋之若务,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尽管如此,张可欣却始终未曾真正对任何一个追求者动过情分。
但今天,她却是破天荒地头一回见到某个男孩子后,
竟会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甚至满脑子还不停地闪现出那些只存在于影视剧中才有的浪漫桥段……难道说,这种感觉便是传说中的爱情吗?
她偷偷瞥着楚南天,目光里满是少女的羞涩与悸动,
却没发现,楚南天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
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淡的倦意,压根没留意到身边小丫头的异样。
的士很快停在张奎家所在的老旧小区门口,两人付了钱落车。
晚风再次吹来,楚南天终于侧过头,目光落在张可欣脸上时,却陡然皱起了眉头。
眼前的女孩,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原本清澈的杏眼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身体更是微微发颤,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对劲的气息。
作为一手医术出神入化的神医,
楚南天几乎是瞬间就断定——张可欣这是被人下了催情药,而且药量极重!
一股怒火猛地窜上心头,楚南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他几乎能想象到,姚公子那群畜生在绑架张可欣时,
都做了些什么龌龊事。
若是今天自己没有跟着张奎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张奎怕是会被打成残废,
而张可欣,这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女孩,
定会被那群畜生糟塌殆尽,这辈子都可能活在阴影里。
一想到这里,楚南天对姚公子那群人的恨意便又添了几分。
把他们送去煤矿挖煤?现在看来,这样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既然答应了张奎要送张可欣回家,就绝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当务之急,是赶紧帮张可欣解掉身上的药性,
否则这丫头身子骨弱,怕是撑不住这猛烈的药力,迟早要出大事。
楚南天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搀扶住张可欣摇摇欲坠的身体,
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可欣,你没事吧?”
张可欣咬着下唇,轻轻摇了摇头,可那微微颤斗的肩膀,
还有那双逐渐变得灼热的眼眸,却瞒不过楚南天的眼睛。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女孩的身体正在发烫,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楚南天不敢再耽搁,扶着她便往小区里走。
一路上,张可欣紧紧咬着红唇,贝齿几乎要嵌进柔软的唇肉里,
双手更是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显然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体内翻涌的欲望。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张奎家的单元楼下,
楚南天扶着张可欣走到门前,抬手敲了好几下门,
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屋里却毫无回应。
“楚先生,别敲了。”张可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软软糯糯的,
“家里没人,我妈昨天就去大姨家了,要过几天才回来。钥匙……钥匙在我裤兜里,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这话一出,楚南天顿时有些犯难。
张可欣是个正值豆蔻年华的小姑娘,自己一个大男人,
伸手去她裤兜里拿钥匙,难免会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这要是传出去,对女孩子的名声影响太大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可低头看着张可欣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
那泛红的眼框,那滚烫的肌肤,都在提醒着他事态紧急。
楚南天咬了咬牙,心一横,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张可欣的牛仔裤口袋里,
指尖触碰到一片柔软的布料,他连忙屏住呼吸,飞快地掏出那串冰凉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门刚推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扑面而来,这是属于女孩子家的温馨气息。
可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一直强撑着的张可欣象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又象是被体内的药力彻底吞噬,猛地伸出双臂,
紧紧搂住了楚南天的腰,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紧接着,她踮起脚尖,带着一丝不顾一切的疯狂,
将温热柔软的红唇凑向楚南天的脖颈,
另一只手更是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原本整齐的衣衫很快变得凌乱不堪。
楚南天心中一震。
他知道,这一路上,张可欣都是凭着一股少女的矜持和毅力硬撑着,
如今到了这个只有两人的私密空间,
再加之药性彻底发作,她终究是再也克制不住了。
以楚南天的实力,想要轻易将张可欣打晕,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他心里清楚,若是此刻打晕她,那些过量的催情药便会残留在她体内,
日后定会留下难以根治的后遗症,对她的身体伤害极大。
楚南天连忙伸手,紧紧抓住张可欣撕扯衣领的手,
语气郑重,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可欣,别冲动!你听我说,你这是被姚公子那群人下了催情药,我有办法帮你解毒,千万别做傻事!”
张可欣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斗,脸颊贴在楚南天的胸膛上,
能清淅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抬起迷朦的眼眸,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声音哽咽又带着一丝哀求,还夹杂着几分少女的羞涩与勇敢:
“楚……楚先生,求你……求求你给我……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从你第一次给我母亲治好病之后,我就喜欢你了……能够把自己的身体给你,我无怨无悔,真的……”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楚南天耳边炸响,
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瞳孔微微收缩。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文静内敛的小姑娘,竟然早就喜欢上了自己。
鼻尖萦绕着少女发间淡淡的馨香,怀里是温香软玉的触感,
看着张可欣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
还有那双饱含着爱意与渴望的眼眸,楚南天的心跳也不由得漏了一拍。
要说一点都不心动,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张可欣可是海城大学公认的校花,柳叶眉,杏核眼,肌肤白淅如雪,
身材更是窈窕动人,是无数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神。
如今这样一个绝色美女投怀送抱,主动献身,
他又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可是……楚南天的理智很快战胜了冲动。
他若是此刻顺水推舟,跟张可欣发生了关系,
跟姚公子那群趁人之危的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楚南天深深地吸了口气,
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这一口空气中一般,
然后猛地吐出,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内心如波涛般汹涌澎湃的情感波动和悸动。
他伸出右手食指,小心翼翼地将指腹抵在张可欣那滚烫无比、
如同被火烤过一般的额头上。
与此同时,他的嗓音变得异常低沉而冰冷,
就好象经过了寒冰淬炼一样,
但其中还是隐隐透露出那么一丝丝难以觉察到的温柔之意:
”别再胡闹啦!现在药性已经开始发作,它扰乱了你正常的思维和判断能力。等到一会儿药效过去之后,当你恢复理智的时候,肯定会感到懊悔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