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皇斗众人刚一走出大斗魂场,准备直接返回住处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就让他们停了下来。
换上了普通服装的宁风致就站在入口处朝他们挥手。
御风奥斯罗石家兄弟四人看到宁风致,大感意外,甚至感到有些徨恐,毕竟对方再怎么说也是上三宗宗主,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但叶清河、独孤雁、朱竹清还有叶泠泠可就对他不怎么感冒了。
尤其是叶清河,现在他明处有了独孤博这个保镖,暗中比比东肯定也派了人保护,外加之还有一张人物招募卡保命传送。
他完全没必要和宁风致这伪君子虚与委蛇了。
相反,在宁风致面前,他可以怎么浪,怎么来,把对方气得吐血。获取情绪值和抽奖机会。
于是乎,叶清河带着皇斗众人,连过都懒得过去,就这样站在原地等他。
【宁风致好感度-69,当前好感度为零】
宁风致见叶清河如此,虽然心中气恼,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以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朝他们走了过来,“你们好啊,皇斗战队的小朋友们。”
御风、奥斯罗、石家兄弟见状,赶忙行礼,“宁宗主。”
叶清河却是没有丝毫行礼的打算,连带着独孤雁、朱竹清、叶泠泠也都是如此。只是面色平淡的看着他。
宁风致仿佛真的毫不在意叶清河四人的举动一样,微笑道:“不必客气,我现在的身份是荣荣的父亲,不是什么宗主,荣荣也是天斗皇家学院的学员,是你们的同学,严格来说,我只能算你们的长辈。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你们叫我宁叔叔。”
宁风致的平易近人无疑令御风奥斯罗四人心生好感,连带着独孤雁、朱竹清、叶泠泠,也都被欺骗,渐渐放下警剔。
但叶清河压根就不吃他这一套,冷笑道:“宁宗主,我们可不记得和你那宝贝闺女有什么瓜葛,她也不是我们同学,只是跟随史莱克来天斗皇家学院借鸡下蛋的而已,咱们还是有事说事吧。”
【宁风致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30,恭喜宿主获得三次抽奖机会。】
宁风致目光落在叶清河身上,微微一笑,道:“呵呵,实不相瞒,这次找你一来是为了恭喜你,竟然已经拥有千年第二环和万年第四环,而且还晋升到了魂王,这二来嘛,就是小女曾经和你存在过一定矛盾。身为荣荣的父亲,我想过来化解这段恩怨。”
要是不看到你的情绪值和好感度,就真信了你的鬼话了叶清河心中一阵冷笑,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那不知道宁宗主打算如何化解这段恩怨?”
宁风致笑着道:“你可以提出自己的条件,只要你提出来,七宝琉璃宗一定尽量满足。”
“那好,我对贵宗的分心控制法还有融环之法,还是很感兴趣的,还有,叶某这一大家族开销比较大,听说贵宗是天下第一富有宗门,若是能够再给个千八百万的金魂币,这段恩怨就算是一笔勾销了。”
叶清河狮子大张嘴,实际上,其中的融环之法,早在与比比东身体交换的那三个月,他就从武魂殿图书馆看到过了。如今提出来,不过是为了恶心这老鬼而已。
【宁风致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60,恭喜宿主获得三次抽奖机会。】
这小子竟然在耍我听到叶清河这话,饶是以宁风致的淡定,眼中也是不由得闪过一丝怒色,不过他终究是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
在短暂的震怒过后,宁风致微笑道:“此事简单,这是一千万金魂币,至于融环之法和分心控制法,风致并无手稿,等明日,便会让誊写出来,送到你手中,只是这两项乃我七宝琉璃宗绝密,还望你不要泄露出去。”
一边说着,他取出一张金卡,递向叶清河。
叶清河看也不看的随手交给了独孤雁,“雁雁这钱你拿着,回头咱们创建宗门,用得上。”
这家伙,果然是有创建宗门的打算吗?
宁风致心中咬牙切齿,此时的他还未经历七宝琉璃宗灭门,还没有真正意识到武魂殿的威胁与强大,是绝不会允许有其他宗门威胁到七宝琉璃宗在天斗帝国的利益的。
而御风、奥斯罗、还有石家兄弟四人在听到叶清河要创建宗门后,眼睛纷纷亮了起来,御风问道:“队长,你要创建宗门吗?”
“恩,将来是有这个打算,怎么你们要添加吗?别的不说,但让你们获得晋升封号斗罗的潜力,我还是有一定把握的。”叶清河道。
奥斯罗笑道:“嘿嘿,那感情好。到时候要是队长你创建宗门,我一定添加。”
石家兄弟异口同声道:“俺也一样。”
没有人能够拒绝晋升封号斗罗的诱惑,这四人也不例外,以他们的天赋魂斗罗还是有很大希望的,但封号斗罗可就难了。
此刻听到叶清河的条件,当即毫不尤豫的答应下来。
“怎么,宁宗主你还有什么事吗?要是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离开了。”叶清河看向宁风致。
没想到就连天斗帝国一向效忠天斗皇室的风铃鸟家族,鬼豹家族,还有玄武龟家族也都被收服了,这就是叶清河的号召力吗?
宁风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谦逊的笑容,“是还有一件事,清河,我曾听史莱克的小朋友们说的,你的武魂觉醒时,只是普通的战虎武魂,如今却进化成邪神虎这般强大的顶级兽武魂,不瞒你说,我七宝琉璃宗的七宝琉璃塔武魂存在桎梏,导致我七宝琉璃宗直系弟子始终无法突破八十级,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帮助我们,只要你愿意开口,我七宝琉璃宗可以答应你的一切条件。”
“那好,我要你们七宝琉璃宗拜我为主。”叶清河道。
听到这话,饶是宁风致养气功夫再好,也是不由得面露愠色,清河也不叫了,冷声道:“叶小友,宁某自问是带着诚意来的,对你也算是以礼相待,但如今你却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莫非是在拿宁某寻开心吗?”